司媛觉得,自己可能想了个馊主意。

作的方法不对。

可她来不及反悔,温亭山就下楼给她煎牛排。

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要亲手煎牛排,非得逼着司媛在一旁陪着,亲眼看着他做。

管家疑惑,将新鲜的牛排端出来,看着夫妻二人在厨房里煎牛排,笑了笑退了出去。

温亭山觉得不过是煎牛排,这样的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倒他,可幻想是美好的,手上的功夫糟得不行。

司媛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他将糖当作盐撒进锅里,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而他又拿了一瓶醋,往锅里撒,这弄出来的牛排还能吃?

温亭山也觉得不对劲,等他将牛排翻来覆去,最后发出一股酸味,司媛终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温亭山关了火,拿着刀叉切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尝了尝,回过头来看司媛,见她低声笑,买不改色咽下牛排。

又故意切了一小块,咬在嘴里,走到司媛面前,趁她不备,逼着她仰头,硬生生将嘴里的牛排渡进她的嘴里。

司媛猝不及防,尝到了又酸又甜甚至发糊的牛排。

想吐出来,温亭山却死死捂住她的嘴,坏笑道:“媛媛,我吃了,你也要吃,这是我亲手为你煎的牛排。”

司媛想推开他,却又没有他的力气大,只能咀嚼着一小块牛排,难受的咽下去,然后才道:“你做的牛排也太难吃了,我对牛排已经失去兴趣,我要回去睡觉,你自己吃吧。”

她转身要上楼,温亭山却将人抱回来,塞在高脚椅上,“这可不行,既然吃了我的牛排,就应该满足我才是。”

司媛气笑了:“凭什么,你做的那么难吃,我才不要吃。”

“刚才那口牛排你没有咽下去吗?”

“我...... 这怎么能算呢?我说的是一整块牛排。”

“是吗?你只说想要吃我亲手煎的牛排,却没有说要吃一整块,还是一小块,反正你吃下去了,就要乖乖满足我。”

司媛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算的,你这是耍赖。”

温亭山邪恶的坏笑:“我就是耍赖。”

温亭山骨子里霸道,占有欲强。虽然做好了一辈子与司媛纠缠的准备,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爱上自己?

温亭山曾经信心满满,觉得他这样的男人,只要稍稍用点功夫,女人就能轻易上钩。

可他跟司媛纠缠着许久,这丫头还是若即若离。

有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是爱他的,有时候又发现,这个女人只想远远地逃离他。

温亭山弄不清楚,索性不去想,只要身体在,灵魂迟早属于他。

一夜疯狂之后,他习惯性早起去晨跑。

司媛累瘫了,凌晨三点多才睡去,这时候根本醒不来。

温亭山下楼时,管家早已等待在楼梯口。

温亭山吩咐道:“早上做些中式的早餐,她最近胃口不太好,也该给她换换口味。”

温亭山对这些东西是可有可无的,可他的小家伙不同,还是个吃五谷杂粮的。

管家含笑点头,吩咐厨师去做。

温亭山换了运动鞋在庄园里跑步,跑到后花园处,忽然飞来一只老鹰,朝着他就狠狠地啄来,似乎要咬掉他的眼睛。

可还没有接触到温亭山,就被园子里的保镖一枪击中,重重摔落在地。

温亭山漫不经心地走过去,看着那个因为重伤而露出人形的家伙,冷笑:“胆子倒是不小,区区一只刚成年的小妖兽,跑到我的园子里来闹事,谁给你的胆子?”

妖兽脸颊上依然长着羽毛,他有着一双属于少年人的清纯稚嫩眼睛,他看着温亭山,双目之中溢出来的戾气与憎恨,简直是杀父仇人级别的。

温亭山自然没有见过这个少年,更不知他为何如此憎恨自己。

少年恶狠狠道:“该死的吸血鬼,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你父亲是谁?”

少年不语,温亭山走近,少年扑腾得要飞起来杀他。

可保镖轻松一脚踩住少年的翅膀,让他惨叫出声,根本动不得。

保镖用枪指着少年,冰冷冷道:“先生,这事由我们来处理吧,免得脏了您的眼睛。”

温亭山扫他一眼,人高马大的保镖立马闭嘴,不敢多言。

温亭山仔细闻了闻,对保镖道:“把它交给管家,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我身上栽赃。”

他云淡风轻的吩咐,保镖领命快速将人拖下去,少年还想怒骂他两句,却被保镖轻松堵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温亭山。

温亭山跑得差不多了,此时也没这兴致,继续跑步,便转身回别墅。

一进门,管家就急忙递上毛巾让他擦汗,见他身上没有血迹,才松了一口气。

“是我失职,先生放心,我不一定让安保好好处理,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温亭山没有说话,只是上楼洗澡。

司媛还迷糊糊地睡着,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温亭山笑着拍了拍她,她扭动一下,又转过身去闷头继续睡。

温亭山也不折腾她,换了衣服下楼。

到楼下却见到许久未见的张秘书,“你怎么过来了?”

张秘书的面色很严峻,看一眼管家,小心翼翼将平板放到温亭山眼前:“先生,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有多诡异?”

温亭山点开平板,见到上面是一桩一桩的刑事案件。他越看,神色越冷。

张秘书很紧张:“最近协会那边说,有不少的妖兽失踪,宋城那边也是。我们一统计才知道,全球各地都有妖兽在失踪,最严重的是余京。”

说着他又道:“如今城里有传言,说有人要拿的这些妖兽做实验,他们....”

“他们觉得幕后指使者是我?”温亭山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目前有多少妖兽失踪?”

“初步统计,陆陆续续,一共有100多人。”

“这么多?”温亭山挑眉,“是同一个品种吗?”

张秘书摇了摇头:“植物类的动物类的都有,而且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蜜甜解剖的那具尸体。

那人是一个药物研究员,出事之前在一家著名的制药工厂工作。可最近他忽然得了一大笔钱,就从研究室辞职了。”

“我们调查到,这个人似乎早就预料自己会出事,临死之前,给自己买了巨额保险不说,还将自己的家人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意外死亡,他的父母与妻儿都能得到巨额保险受益。”

顿了顿,张秘书又道:“根据目前的描述,这个人的死因,是被下了药,可这种毒药是针对我们妖兽的。人类正常检验,根本查不出来,只会认为他是心肌梗塞死亡。”

温亭山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捣鬼,除了伊莎贝拉,不会有第2个人。

可他觉得奇怪,伊莎贝拉这一系列举动,不可能瞒得过安格斯,自他三年前出事之后,安格斯虽没有接管他全部的势力,但安格斯的力量也壮大了。

安格斯就算没有经常出现,但世界各地的妖兽变动,他绝不可能一无所知。

自己都能够查到伊莎贝拉还活着,没道理安格斯不会。

“查到安格斯在哪儿了吗?”

张秘书摇摇头,“自从你炸了他的古堡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温亭山越发觉得不对,自己送的炸弹对安格斯来说,最多是皮肉伤。养上七八日,那条手臂也该长出来了。

可过去这么久,自己严阵以待,这家伙都没有出现。

这说明什么?

他心中有不好的揣测,但没有明着说出来。只让张秘书回去,留意城里的异动。

管家已经让厨师做好了早点,温亭山却早已没了胃口,他对管家道:“让他们立刻审问,撬开那小子的嘴。还有,你去查一查,城里现在到底在传什么谣言?”

温亭山看着屋外忽然阴沉的天,只觉得,暴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