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我故意装出惊慌的样子,询问道。
那两个阴兵并未回答,阴森着脸拉着我向外走。
套在我脖子上的铁索,并非真正的铁索,而是由冷冰冰的黑气组成的。
我故作惊慌的样子,尝试着挣脱。
可那铁索似乎有莫名的约束力,让我觉得全身乏力,无法挣脱。
但我并未害怕。
我的身份尚未暴露,纵然被铁索锁着,也不会有危险。
我被两个阴兵一路拉扯,出了村子,直奔西南方。
没一会儿,就进了密林。
环境渐渐熟悉了。
很快,就到了那片有石灶台的空地。
新招募的阴兵难道就在这集合吗?
我四下打量,除了两名锁我的阴兵而外,就我自己。
我觉得有些不对!
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要出事。
“咯咯……秦风!”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
我扭头一看!
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从密林中向我走来。
他并非阴兵,而是一个大活人。
这声音、这体态,似乎在哪见过!
想起来了!
凤凰岛!
他就是布九九玄阴阵的人。
他爹死在了我手里。
他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我强装镇定,问道。
“哼!从发现我爹尸体的那一刻,我就一直盯着你,想为我爹报仇!
你身边的高手太多了,我一直没逮到机会。
你去哪儿不好,偏偏来我们巫神殿的西南大营!
还妄图冒充阴兵,图谋不轨!
呵呵……如今落到了我的手里,咱就新仇旧账一起算!”他那双阴毒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难怪张半仙没找到那老者尸体,原来是被这小子弄走了!
这下坏了!
本来我就不是他对手,又被铁索锁着,毫无反抗之力。
简直没了活路。
“好啊!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老子认栽了!”事已至此,就算跪下来求他都没用,还不如硬气点。
“想死?
没那么容易!
你不是想进我们西南大营吗?
我就带你进去!
我要把你炼成人头狗身的妖奴!
让你生不如死!”他嘴角上翘,笑容阴森而毒辣。
我靠!
这小子太歹毒了吧?
真要把我弄成人头狗身的怪物,还不如杀了我!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会一直在暗中盯着我。
难怪袁正峰和李清风都说过我霉运加身!
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带他回大营!”他对那两名阴兵命令道。
那两名阴兵牵着铁索,拉着我向密林深处走去。
“轰隆!”没走几步,突然地动山摇。
仿佛一枚炮弹在我身边炸开了。
牵着我的两名阴兵,当场魂飞魄散。
猛然间,我看到一条黑影停在我身旁,一把拉起了我,飞速逃离!
足足跑了十几分钟,那人才停了下来。
而我也看清了他的面孔。
竟是周志扬!
我做梦都没想到,关键时刻,救我一命的,竟会是他!
这小王八蛋往常可没少坑我!
“怎么是你?”虽然被他救了,可我知道这小子坏到了骨子里,就没给他好脸色。
他对我笑了笑,并未回答,而是帮我扯掉了脖子上的铁索。
“别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我承认,之前我确实是坑过你!
但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周志扬笑了笑,对我说道。
这倒确实没有,我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直说吧!
你的目的,是想盗取阴兵符令!
它在西南大营的鬼帅手里。
而刚刚那小子,叫韩魁,在西南大营中挂着都尉军衔,不过是个小角色!
西南大营,一帅四将八校尉,哪一个都比他厉害!
你觉得单凭你一人,能成功吗?”周志扬凝视着我,询问道。
我愣住了!
这小子对巫神殿西南大营门清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和巫神殿有瓜葛?
不会是套路我吧?
不对!
他要是巫神殿的人,刚刚就不会救我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警惕的对他询问道。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可不是仅仅知道这些,甚至连里面的地形都清清楚楚!
要是我给你带路,保证能避过所有岗哨,直奔鬼帅大帐!”周志扬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
我犹豫了!
周志扬对西南兵营肯定门儿清!
有他带路,事半功倍,或许真能盗取阴兵符令。
可这小子阴损的很。
与他合作,随时都有被坑的可能!
“你的目的呢?”我凝视着周志扬,询问道。
“我也是进里面找东西!
不过你放心,我们找的不是同一件东西!
没冲突!”周志扬笑着对我说道。
“既然你对西南大营如此了解,为什么非要拉上我?”我心里没底,又追问道。
“很简单,你若能成功盗取阴兵符令,西南大营肯定会混乱!
我就有机会下手盗取我需要的东西了。
你若不成功,我逃走也不难!
帮你,只是想给我自己创造机会而已!”周志扬一本正经地对我回答说。
我一直盯着他那双眼,并未发现异常。
应该是实话!
若真如此,合则两利!
就再信他一次!
“好,那就合作一次!
我们先回村里,我总得带上点保命的家伙!”我对周志扬说道。
我回了村,灵魂重归肉身,又将两个石盒、五色棺材钉带上。
我担心会受到两位老道的阻挠,也没通知他们,就和周志扬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我一直跟在周志扬的身后。
观察周围环境的同时,我也紧盯着周志扬,防止这小子突然使坏。
在周志扬的带领下,我们成功的避过了几道名岗暗哨,有惊无险。
很快,便来到了主帅大帐附近。
鬼帅大帐,依山而建,实则就是一个巨大的洞山。
我和周志扬紧贴着墙,缓缓靠近鬼帅大帐。
奇怪的是,鬼帅大帐外,竟一个岗哨都没有。
我就悄悄探出头,向大帐内看去。
大帐内,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韩魁,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而另一个则坐在主座,应该就是鬼帅。
但面容正好被韩魁挡住,看不清楚。
我特意挪了个位置,变了个角度,终于看清了鬼帅的面孔。
不可思议的是,鬼帅竟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