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是不是还想去龙氏祠堂?”师兄凝视着我询问说。
“不错,上一次没查清楚,我不甘心。
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想再试一下!”我对师兄说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直接说!”师兄很豪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询问说。
我心中挺感激的。
他已经去过一次了,明知道那个地方危险重重,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要帮我。
“师兄,你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我对师兄说道。
虽然我也知道那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肯定存在危险。
但我需要一个没有天眼的人和我一起去。
这样一来,就有了对比。
我就能搞清楚那两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问题!”师兄毫不犹豫地笑着对我点头说道。
夜里,我们两个人便出发了。
到了老族长家门口的时候,我便立即开了天眼。
而后,我和师兄一起进入了龙氏祠堂。
一进入龙氏祠堂的那一刻,我完全惊呆了。
此时,用天眼观察,发现与前几次见到的情况不太一样。
之前,龙氏祠堂里,除了牌位之外,就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了。
而此时,除了牌位和正中间那口巨大的棺材而外。
整个祠堂里,围绕着中间那口大棺材,还有七八十口正常大小的棺材。
而且,每一口棺材上,都蹲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少女。
在我们进入祠堂的那一刻,蹲在棺材上的那些少女,就开始对着我们吹气。
他们吹出的是一种粉红色的气体。
此时,柳师兄如木头桩子一般,站立在当场,一动不动,目光也是呆滞的。
很显然,他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
我意识到了问题。
也许之前我们两次进入,都是因为吸入了那种粉红色的气体,而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
所以我们当时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也终于明白了,上一次我和师兄明明拍了视频,却为什么在手机上找不到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陷入了幻境,根本就没有拍摄视频,自然就无法在手机上找到。
不过,我可以确定,那些呆滞的少女,就是之前遇害少女的鬼魂。
但她们绝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还在正中央那口大棺材上。
只有打开那口大棺材,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我们现在毕竟人单力薄,我担心会出问题,就没有妄动,也学着师兄的样子,呆然站立。
过了几分钟之后,师兄开始机械地向外走去。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龙氏祠堂。
而后,跳出了院子。
“啊……师弟……你死的太惨了!”刚出来没多久,师兄突然间嚎啕大哭了起来。
“师兄,你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师弟,你……你还活着?
刚刚……我明明见到你被杀死了!”师兄停止了哭泣,目瞪口呆地对我说道。
“师兄,刚刚你被控制了,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觉!”我对柳师兄说道。
“幻觉?太好了,幸好是幻觉!”师兄突然高兴地对我说道。
我知道,师兄刚刚是在哭我。
他在幻境中,肯定是见到我被杀了。
是真情的流露。
“师兄,我们得赶紧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江前辈!”我对柳师兄说道。
而后,我们便找到了江前辈。
“看你们这急匆匆的样子,是不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江前辈对我们询问说。
“江前辈,确实有了新的进展。
我们又去了一次龙氏祠堂。
这次,我没有陷入幻境,发现之前死去的女孩魂魄都在龙氏祠堂。
我们一进入龙氏祠堂,那些女孩的魂魄就对着我们吹一种粉红色的雾气。
而后,便陷入了幻境之中!”我对江前辈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江前辈郑重地对我们询问说。
“不错,都是假的,所以,现在很难判断,中间那口大棺材里到底是什么?”我对江前辈说道。
而江前辈的脸色瞬间的严肃了起来。
毕竟他也去过一次龙氏祠堂,也见到了那口大棺材。
“江前辈,我们必须要尽快查清楚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不然这个案子就没完!”我对江前辈催促说。
“这事先不要着急,晚上我们一起去!”江前辈对我们说道。
见江前辈要和我们一起去,我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也就意味着,他要出全力了。
我和师兄便回去等待了。
而我的内心中,陡然间生出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可具体怎么回事,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时,师兄对我说,江前辈召集老族长了。
我愣住了,觉得江前辈这个时候召见老族长有些不妥。
毕竟我们晚上要去龙氏祠堂查看。
一旦走漏了风声,将对我们很不利。
故此,我和师兄立即返回,想听听江前辈和老族长说些什么?
“什么?
你们还要去我们龙氏祠堂?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几千年来,我们龙氏祠堂从来不对外开放,对你们开放过一次,已经是破例了。
绝不会允许你们第二次进入,打扰我们龙氏先祖的安宁了!”老族长吹胡子瞪眼地对江前辈喊道。
“老族长,你见过龙氏先祖的遗体吗?”江前辈对老族长询问说。
“我当然没有见过,作为龙氏族长,我怎么可能打扰先祖安宁呢?”老族长当即说道。
“既然你没有见过,怎么就知道棺材里放着的,一定是你先祖的遗体呢?
现在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多案子,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棺材里到底是什么?”江前辈对老族长说道。
“哼,我说过,不允许你们进入我龙氏祠堂!
若要强行进入,别怪我和你们拼命!”老族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江前辈却一直在微笑。
“江前辈,您这不是打草惊蛇吗?”我有些不满地对江前辈说道。
“也该打打草惊惊蛇了!”江前辈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生气,反倒淡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