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魁,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也瞪圆了眼睛,对韩魁怒吼。
韩魁的手下有十几个黑袍监军,我肯定不是对手。
可被堵在了山洞里,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认怂也没用。
“好,秦风,我当初不杀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可如今,你必死!
杀了他!”韩魁怒吼道。
我冷眼望着他。
面对仇敌,明知必死,我却一点都不紧张。
而在韩魁的命令之下,两个黑袍监军向我走来。
拼死一搏!
我拿出五色棺材钉,准备死战。
即便是要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住手!”这时,一声爆喝响起。
一个散发着浓郁鬼气的黑影突然出现。
“鬼王,此人是正一教的传人,与我有杀父之仇!
难道鬼王要保他?”韩魁凝视着鬼王,询问说。
他就是鬼王?
“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我没关系。
你是来谈生意的,而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只要还在我鬼王的地盘,我就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鬼王面色平静,语气平和中略带几丝威严。
“我可是巫神殿的一方主帅!”韩魁微微一怔,对鬼王说道。
“这里是鬼域,不是巫神殿!”鬼王的态度十分强硬。
韩魁很不甘心,却只能默不作声。
在鬼域和鬼王作对,无异于找死。
我没想到,鬼王竟然会出面保我。
难道是我将鬼王想的太坏了?
“几位,你们是我鬼王的客人,但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在我鬼域畅行无阻。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若再敢来这,别怪我不给巫神殿面子。”鬼王冷视韩魁,脸上充斥着不悦。
“鬼王大人,你这里地形太复杂了,我们是走错了路!”韩魁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道。
“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走错路了,不然,我不介意杀一敬百!”鬼王几乎是用训斥的口吻,对韩魁威胁道。
“一定,一定……”韩魁尴尬地笑了笑,带着人离开了。
“多谢鬼王前辈解围!”我只是礼貌性地向他道谢,却一肚子怨气。
总觉得鬼王和韩魁这种人有交往,不是什么好鸟。
打心里不想深交。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也知道你对我没什么好印象。
但现在只有我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这鬼王洞府,对任何势力,都是充满秘密的。
可这里对你是公开的,你可以随意在我鬼王洞府任何地方参观,不会有人拦着你!”鬼王的目光很温和,语气也很和善,感觉就像是长辈对自家晚辈说话一样。
这到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以刚刚鬼王对韩魁的态度来看,这里应该是鬼王府邸的禁地。
不允许外人踏入半步。
毕竟这里的岩画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了。
可为什么鬼王唯独对我开放呢?
他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
“鬼王前辈,韩魁来鬼域干嘛?”我心中疑惑,随口问道。
这句话说出来了,我也有点后悔了,觉得刚见面,就问这种机密问题,有所不妥。
“看到那幅岩画了吗?”鬼王指着一副岩画对我说道。
我仔细一看,岩画上画着一只凶恶的夜叉。
难道……
难道韩魁是为了夜叉的炼制之法而来?
如果让巫神殿的人掌握了夜叉的炼制之法,指不定有多少人遇害呢!
我打心底里发寒!
“鬼王前辈,您……您难道真要将这邪法传出去吗?”我凝视着鬼王,郑重地询问说。
“邪法?
也算是邪法吧!
我已经打算和巫神殿交易了!”鬼王并没有否认,而是很坦**地对我回答说。
“为什么?
这种邪法传出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我急忙说道。
“不瞒你说,巫神殿控制鬼物的方法,制造妖奴的方法,以及小阴间制造鬼婴的方法,都是从我鬼域传出去的。
还不仅仅如此,你所认为的一些正道中的大门派,也来过我鬼域做过交易。
其中就包括三清观、龙虎山、甚至还有你所在的正一教!”鬼王郑重其事地对我说道。
而我完全愣住了。
没想到,这些邪法都是从鬼域传出去的。
与鬼域交易的,甚至还有正道中的大派。
就包括正一教。
这是真的吗?
我有所怀疑。
可仔细一想,鬼王也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我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知道我这鬼王洞府的来历吗?”鬼王见我不语,又对我询问说。
我哪知道鬼王洞府的来历?
就对他摇了摇头。
“其实,这里并不是我们鬼族的地盘,当年九族之战,我鬼族落败,四下逃窜,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山洞。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发现,我鬼族才得以喘息,延续了下来。
没有不透风的墙,洞府的秘密终究没守住,传了出去。
各大种族和势力,都想独吞这里的秘密。
可谁都不敢动手!
一旦动手,就必定会成为公敌!
故此,各大势力间,就形成了某种默契。
可以来我鬼域做交易,但不能独享。
而我鬼族为了生存,也只能与各大势力进行交易!
并且,我鬼族当众发过誓言,我族之人,永久不能掌握这里所记载的任何邪法!”鬼王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我愣住了,没想到,鬼王名义上是这里的主人。
可实际上,仅仅是看守罢了。
“鬼王前辈,您觉得这些邪法都是从何而来的?”我心中好奇,忍不住对鬼王询问说。
“你既然感兴趣,我就和你讲讲。
其实,在九族大战发生之前,九大种族各占一域,相互间还是很和谐的。
各大种族之中,都有一种特殊的神职人员,称为巫!
巫的地位,要高于各大种族的族长!
大巫就是神灵的代言人。
可不知为何,各大种族的大巫,在大战前夕,都不约而同的失踪了。
九族大战随之而起。
大战结束之后,大巫也没有出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似乎已经被人淡忘了!”鬼王慢条斯理地对我讲述说。
大巫!
难道这些邪恶之法,与大巫有关?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邪法,都是大巫留下的?”我凝视着鬼王,询问说。
“这我可不敢断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岩画上这些邪物,都是真是存在过的。”鬼王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