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只能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好。

“或许你时机不到,万一时运来了,到时候道法比我高深的多了。”马道长哈哈一下。

“你这是忽悠我的吧,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说你这个小道士怎么到哪一个地方总是去这些足疗店啊,按摩店啊,这类场所?”

“谁知道啊,这是我师父安排的,说是要磨练我,他要我看破红尘。”

“那也不能去这个地方啊。”我回了一句。

“你懂什么,不入世,怎能出世。”马道长说。

这什么狗屁理论,我反正不懂啥意思。

第二天一早刚想来,就听到敲门声了。

原来是店老板给我们送早餐来了。

吃过早饭,按照卡片上的地址,我们来到卡兰的家里。

这个小村子也就十来户人家,卡兰的家很好找。

走进小院一看,就简单单的几间小房子,房子的高度还不如我老家的农村。

“你们来了,进来坐吧。”卡兰笑着说道。

她给我们沏上茶水,我就问道:“怎么你一个人住啊。”

卡兰告诉我,这地方是租的,挺便宜的,一个月不到五百块钱,并且也是为了客户着想。

“你们先喝着茶,我马上联系我那表哥,放心吧,我表哥号称这里的万事通,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卡兰说着便到了院子里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一顿“靠你其哇”的操作,我也没听懂啥意思。

过了一会,卡兰笑着就进来了:“阿哥一会就到,不过——-”

“不过什么?”马道长说道。

“你放心吧,钱不会少的。”我对她说道。

“那个不是我要这钱,是阿哥的介绍费用,今天给你们优惠一点就给个两千块钱吧。”卡兰说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消息可靠,我给你五千。”话刚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五千块钱给他。

“谢谢,你放心,消息绝对可靠。”

没聊几句,我就看到一男子走了进来。

只见这男子一头的长发,脸也长,面相还算可以,不像是小人那种。

“阿哥。”卡兰叫道。

“卡兰,这就是你说的客户。”

“嗯嗯,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阿哥,号称我们这一地段的万事通,阿哥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客户。”

长发男看了看我俩说道:“你们好,你的情况卡兰都和我说了,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我一看长发男这么直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

见我俩没吱声,长发男又说道:“你们放心吧,我的消息绝对可靠,而且我们也有公司,公司的成员还很多,遍布泰国的各个地方,只要你们提供的线索是真的,我们一定会查到。”

我看了马道长一眼,就告诉她,我一妹妹的魂魄,被偷运到泰国,希望帮忙查查,并且我还告诉她大体的时间。

“这个简单了,鬼魂要么制作古曼童,要么就是炼鬼术,从你说的时间上来看,前一两天,只有一伙人带来了鬼魂,好像是为了制作古曼童。”

“制作古曼童?那灵魂会不会死?”我问长发男。

“不会,但是就会变成鬼。”

“现在在哪里,要是制作成了古曼童,那小姑娘再也没有活过来的机会了。”马道长说道。

我一看这事挺着急的,就对长发男说,这事很急,要抓紧时间。

“不过,在这贫民窟附近,只有三家可以制作古曼童的阿赞师傅,我只负责把你们带到,其余的你们自己处理。”

“可以,那现在就出发吧。”

长发男用手比划了一下说道:“赶工费加一千。”

“阿哥,他们已经给了五千了。”卡兰说道。

“这赶工费和那是两回事。”

我把一千给了他,长发男说道:“你们在这等两分钟,我租辆车去。”

两分钟的时间不到,长发男开着一辆破皮卡就来了。

“上车吧,我带你们去。”长发男说道。

上了车,我才发现,这皮卡实在太慢了。

“你能不能快点。”我对长发男说道。

“这已经很快了,别急,半天的功夫差不多就就到了。”长发男悠哉的说道。

国外都这么干活的吗?

要是在大陆,估计早就被老板开了多少次了。

“急有啥用,不如静下心来等着。”

我看到马道长闭目养神起来。

我可不会他们到家的那种打坐吐纳,只能着急的等着。

穿过小村子便是一望无际的荒地,正巧路边上有个小店,长发男便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我问他。

“先吃点东西,不然这一路上一点吃的都没有。”长发男说道。

尼玛的,我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却一点也不上心。

“下车吧,你着急一点用处也没有。”马道长说道。

长发男吃了一碗面条之后,又要了几瓶纯净是还有自热面等一大堆物资。

“差不多了,付钱吧。”长发男说道。

“这么多能吃的完?”我问道。

“这些只够咱们吃两天的,去了那边东西死贵我拍你消费不起。”长发男说道。

“今天不回来了吗?”我问他。

“明天回来也不一定,最主要的是要有命回来才行。”长发男说道。

听到长发男这么一说,也对他产生了不少好感。

“他说的没错,能回来就算万幸。”

付了钱之后,便问长发男:“这活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干下去?”

长发男告诉我,最近经济不好,要么靠服务业,要嘛就干这个。

本来是想干佛牌的生意,后来因为假佛牌的出现扰乱了市场。

这活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一年干个两次便也不着了。

听了之后,原来是生活所迫。

这和我的经历有些像啊,想想自己,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漂泊在外。

一年会不了几次家,老家也渐渐的变成了第二故乡了。

快到天黑的时候,长发男说到地方了。

然后把车甩到一旁,叫我俩跟着一起走。

“这车放在这里,不会有人偷吧?”

“偷就偷了,这在泰国很常见。”长发男说道。

“车的主人不叫你赔吗?”我问。

长发男笑了笑说道:“在我们国内,就是这样,这皮卡车说不准是谁的,我租了之后也就是我的了,丢在路边被谁捡到就是谁的,然后他就可以租给下一个人,这很常见了。”

或许是文化不同地方不同吧,经过和长发男的接触,我又对泰国有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