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怎么解释,杨思婷就是不听,非要拉着行李箱离开。

我知道这要是真的离开了,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我狠了狠心,你不是要走吗?

好啊,我叫你走。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着杨思婷握着行李箱的手。

就听到杨思婷“哎吆”一声,松开了行李箱。

然后我就把杨思婷抱着放到了**。

“你要干嘛?”杨思婷说道。

“干嘛,这是你逼我的。”

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杨思婷扒了个精光。

“救命啊,救命啊。”杨思婷躺在**叫喊道。

这些你还走?

伸出手,我就使劲的挠杨思婷的腋窝。

看到杨思婷被我挠的膈应的苦笑不的样子,我乐坏了。

“好了,好了,我不走了,你饶了我吧。”杨思婷说道。

“不行,谁叫你说分手的。”我对她说道。

“老公,老公,我错了”杨思婷膈应的哈哈大笑。

“我受不了你了,膈应人,啊。”

看到差不多了,我松开了手,此时的杨思婷在**翻滚的头发都凌乱了。

“知道我厉害了吧?”我问杨思婷。

“老公,我喘口气在说话。”杨思婷说道。

“舒服吗?”我问道。

“舒服是舒服,可你就是个禽兽。”杨思婷说道。

“还想被我挠?”

“别别,老公,受不了。”杨思婷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上班去了。”我对她说道。

“禽兽不如,那件事没完,我要你给我个解释。”杨思婷说道。

我在杨思婷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在家等我回来。”

我看到闭着眼睛的杨思婷脸上一抹红晕:“禽兽不如。”

也不知道她一连说了几个禽兽不如什么意思。

下楼之后,开车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小道士。

“喂,你怎么在这里啊?”我问他。

“在这等你啊。”马道长说道。

“你说说怎么回事?”我问他。

“那个店老板娘有问题。”

“你查出什么了?”

“还知道上次你来做足疗时发生的事情吗?”马道长问道。

他这一说,我便想起来了, 上一次做足疗,一个女鬼差点把我掐死。

我点了下头说道:“记得,上次差点命陨于此,不过那不是个巧合吗?”

“不是巧合,而且那个女鬼被店里的老板控制住了。”马道长说道。

“上车吧。”我对他说道,在门口说话,总有些不妥,万一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俩精神有问题那。

上了车后,我就问他,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马道长告诉我,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的。

根据马道长的讲述,我了解到,自从那次我和马道长去了一次足疗店之后。

没几天之后,马道长又去了,并且迷恋上了里面一个叫小兰的女子。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骂道:“你个小道士,以后别拉着我进入这风尘之地了,今天回去差点和杨思婷闹翻。”

马道长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查案吗?哪里顾得上什么地不地的。”

“信你才有鬼。”我对他说道。

“你别打断我,让我继续说。”

小道士继续讲到。

也就是在那一次,小道士又去店里找小兰去了。

刚做完足疗,准备再来个全身按摩的时候,他想去个厕所。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楼上叮咚的响了几下。

本来他以为这很正常的,可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些“鸡 鸡”的叫声。

这是什么在叫?

马道长决定去看个清楚,快步来到二楼,刚想进去,就看到了店里的老板娘。

好在他随身带了隐身符,守住自己的气息,虽然老板娘有所怀疑,可最终还是没发现小道士。

二楼的那个房间,老板娘守在那,马道长不敢过去。

没大一会,就从里面传来一股烧焦了的味道,臭气熏天。

之后等老伴娘离开,马道长就进去了那个房间。

进去之后的马道长大吃一惊,里面都是烧死的小虫子。

当马道长看到那些烧死的有蜈蚣,小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的时候,他明白了,这是在养蛊啊。

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马道长做完全身按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也就是在最近两天,马道长听到老板娘打了一个电话,说的不是汉语,像是泰语或者苗语之类的,反正听不不懂,好像提到两个字“王艳”。

听到王艳两个字,我便问道,王艳的死和她有关系?

马道长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刚才说的,那些蜈蚣啦,蝎子了,凭什么认为和蛊有关系那?”我问他。

马道长“咳”了两下说道,我给你普及一些关于“蛊”的知识。

传说养蛊人找来蜈蚣,毒蛇,蟾蜍,壁虎,蝎子,这五种毒虫,也称之为“五毒”,然后把它们放在一个器皿里面,使他们之间相互残杀,最后剩下的那个就叫“蛊”。

传说这“蛊”水火不侵,刀枪不怕。

“这么可怕?"我问马道长。

“这是传说,至于是不是这样做的,我也没见过。”

“不过,看到老板娘养了这些毒虫,和这个八九不离十。”

“可她为什么要烧死那些毒虫?”我又问他。

“不知道,估计感觉到了危险或者怕被查到吧。”

“竟然这事和老板娘有关系,何不抓起来逼问他?”我对他说道。

“我也想啊,可我一个人力量有限,别到时候整的把自己赔了进去。”

小道士的话也有道理,现在我们就缺少人手。

“你师父还没消息吗?”我问他。

马道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小事,不能麻烦师傅了,要不我们去请人。”

“请谁那?”我问他。

“老周,你经常提起的那个老周。”马道长说道。

“这人行不行啊,别整的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我对他说道。

“应该没问题,到时候你就在外面迎接我们。”马道长说道。

想了想,也确实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

暂且把老周列为邀请的人选之一。

不过我又一想,这老周能不能帮忙还不一定那?

“你怎么了?”马道长问我。

“想法倒是挺好,老周肯不肯帮忙还不一定那?”我对马道长说道。

“那就看你俩的关系了。”马道长说道。

不知不觉间我和马道长便到了公司门口。

马道长说要下车,我知道他跟着我有些不便,便告诉他在门口等着,一会出来的时候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