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一会说这不行,一会又说肉有问题,自己不想吃就算了,搞得我也没了胃口。”我对马道长说道。
“这家公司肯定有问题。”马道长又说道。
“你能不能闭嘴。”
“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马道长说道。
“喂,你们俩叽叽喳喳的干嘛?”
就在我和马道长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室里传出来一声。
这保安室怎么有人了?我记得从我一进公司一直到刚刚,保安室都是空着的。
透过窗户我看清了是个老头,我便问道:“大爷,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伙子,我在这干了几十年了,你说没见过我,真的很可笑。”保安大爷说道。
“这个是你朋友吧?像个道士。”
我一听这保安大爷不是一般人啊,马道长穿着便服,一句话没有竟然猜出来是个道士。
“大爷您高见,他就是一小道士。”
“哪里是我高见啊,他身上一股香火味道,一闻便知道。”保安大爷说道。
“小伙子,没事来我这坐坐,我挺喜欢你的,不过看你面相,最近时运不济,说不准还要有性命之忧。”
“大爷,你可别吓唬我,我就是一开车的司机,为人民服务,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那您能告诉我,我会出什么事吗?”我问保安大爷。
那保安大爷摇了摇头说道:“开不出来,反正你多注意点安全就好了了。”
和大爷告别后,我就问马道长:“小道士,你看我面相如何?”
“挺俊俏的啊。”马道长说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在问最近有没有血光之灾?”我对马道长说道。
马道长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来。”
“喂,你可是个道士啊,你师父没教过你吗?”我继续问道。
马道长叹了口气说道:“面相,我师父说暂时不叫我学,说什么给你看面相那是破了天机,我这么年轻,师傅不想我这么早夭折。”
“那看门老头你觉着如何,会不会对你来说很怪异啊?”我问马道长。
“这倒没有,不过感觉挺神秘的。”
“算了吧,一个公司就没有听你说个正常人。”我对他说道。
“那就是正常人啊。”马道长说。
“我马上也被你带的不正常了。”
我一看时间还早,问他要不要吃点饭再去。
我们就在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点东西。
马道长告诉我,我们要去的是户农村,距离也不算近。
开车的话大约也就半个小时,那个村子叫朱楼,不过村里没有一户人家姓朱。
听马道长的意思是,本来村子里以前姓朱的特别多,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村子里姓朱的人越来越少。
对于这种现象我并不感到奇怪,一个大家族总有衰落的时候,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是如此,更何况人那。
马道长又告诉我说道,做法事的这家就姓朱,而且还是仅存的几家。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害怕的感觉,尼玛的本来好好的事情,愣是被他说道阴森森的。
“好了,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吓得都不敢去了。”我对马道长说道。
吃过饭后,我们就上了车。
一上车黑猫便跳到自己的位子上。
按照马道长指定的路线,大约跑了半个小时便到了。
刚走到路口,便看到一个老头守在村口,这大半夜的吓我一大跳,想好发现得早,不然走到跟前能吓死人。
这么晚了,这老头是守夜的?
“你们这是干嘛去?”大爷问道。
“村里有个朱家人家的女儿死了,我们这去做个法事。”马道长说道。
“终于来了,我都在这等你一天了,走吧,顺着这条路,最后一家就是。”老头告诉我们。
进了村子车子开的也慢了下来。
“这村子怎么也没见一家人家灯亮啊,连个小鸡小狗的都没有,除了村口的那个老头,还没见一个活物。”我对马道长说道。
“你说的也是啊,我也感觉阴森森的。”马道长说道。
“我们村子啊,有个习惯,那就是天一黑,各家各户都不准电灯,除非家里来了客人。”
听到这话我吓的差点把车开到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老头跟了上来。
这老头不赖啊,走着也这么快。
我便问道:“大爷,您贵姓啊?”
“我姓朱,大伙都叫我朱大爷,你们也这么叫我。我到家了,你们顺着这条路走就可以了。”
我没想到这朱大爷等来了我们,便回家了,还以为他要和我们一起去那。
“就是这家吧?”
我和马道长从车上下来,便朝着这家走来。
看着这家关着门,刚要想敲门,门开了。
开门的人大约五十来岁,看到我们来之后,人倒是很热情。
看他的变化除了脸上有点高兴外,走路的架势倒向假人一般。
“进来吧。”
进去之后,朱大叔关上了门,并且拴上门闩。
看到这个动作,我就感到有些奇怪,就给我一种跑不了的感觉。
他把我领进堂屋,屋里一个男子坐在哪里,嘴角还留着口水。
看他的样子就感到特别吓人。
“儿子,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他那儿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嘿嘿”笑了两声指着我说道:“就是你,就是你。”
我就看到朱大叔脸色一沉:“干什么那,快回你那屋去。”
然后就对我们说道:“我这儿子啊,脑袋不好使,小时候被门挤坏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直以为脑袋被门挤坏了是一句俗语,原来还真的有被门挤坏的。
他那儿子“嗯”了一声便走出了堂屋,去了侧房。
马道长就问道:“你那女儿放在哪里了?”
朱大叔说道:“不急,不急,先喝杯水。”
朱大叔蹒跚的去找杯子。
我就对马道长说道:“我为啥感觉这么紧张啊?”
“切,有啥紧张的,多经历几次就好了。”马道长说道。
过了好大一会,我便听到有人在吵吵闹闹。
出去一听是在厨房,这谁再吵啊。
走近了一听,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说道:“一切都听我的,这件事好了之后,我们都就会好起来了。”
就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厨房的门开了,我赶紧往后撤了撤。
“朱大叔刚刚怎么有吵闹的声音?”我问他。
“刚刚啊,我在训斥我老婆子,整天唠唠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