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谁不行啊,我肯定行。”我对马道长说道。

“你行,却还是处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是同志,今晚我和不和你一个床了。”马道长说着便要躲开我。

“得了吧,和你一个床,我很恶心。”我对他说道。

“既然行,又不是同志,和女朋友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是处男,这说明什么问题那?”

马道长阴险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我可以给你画张符,你和你女朋友同床的时候,可以到达你到不了的地方。”

“滚蛋,你一个小道士,为什么这么龌龊那。”

“算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马道长说道。

“我说正事啊,你准备这符要干嘛?”我问他。

“明天晚上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画几张符,以备不时之需。”马道长说道。

看到小道士懂得这么多,我便想到自己的剪纸技术。

剪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才能像郝老太那样变成活得那。

我便问道:“小道士,你看这里,怎么才能叫它变成活的那?”

小道士看了两眼那本书说道:“里面的内容最好别看,看了你也学不会。”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小道士。

“因为,好多咒语都是口传的,书上根本没有,还有啊,这本书邪恶的很,一旦学了,可能都没好结果。”

这小道士说的是啊, 郝老太的下场我是见到了,刘瞎子也瞎了一只眼。

可我想到那个小妹妹,要是我懂剪纸的话,她或许现在活的好好的。

并且我还看到刘瞎子那次漏了一手,而且特别是在那个仓库看到的,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觉着这本书邪不邪恶,主要是看用的这个人是否邪恶。

“我不赞同你说的这些话,古今往来,有多少人学了你们的道法去做坏事啊?有多少人什么都没学也做了不少好事,技法或者法术本身没有好坏,就是看用他的人。”我对马道长说道。

马道长看了我一眼说道:“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个觉悟,不过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教给你这本书上的技法,因为这本书我也学不会。”

尼玛的,你怎么不早说,浪费我口舌。

“那个,你快做完了吗?”我问他。

“早着那,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处男吗?那就咬破你的手指滴几滴血在这毛笔上。”

刚刚看到这小道士咬破食指这么简单,可我咬的时候疼的下不去口。

看到我这样,马道长说道:“你就这个状态还学那本书?连手指都咬不破,还怎么学?”

在小道士的埋汰下,我咬了咬牙,终于咬破了食指,然后滴了几滴血。

“这还行,等我见到师父,顺便问问他,这本书如何学,到时候他教教你,教你一招够你吃一辈子的。”

马道长对我说道。

“那我在这里先谢谢了。”我说道。

“别别,我是看在你收留我的面子上才这样做的,丑话说在前头,至于师父教不教你可不管我的事了。”马道长说道。

“我明白,只要有一线机会,我都不会忘记。”我对他说道。

“哎吆,好累啊,小张子,给我捏捏肩膀。”马道长说道。

“切,这是我家,你别造次啊。”我说道。

“你还想不想学习剪纸技术了?”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臂,在他肩膀上胡乱的捏了几下。

“喂,轻一点,往上靠点,再往下。真舒服,比足疗店的小姐姐捏的都好。”

“喂,你以前是不是干这个的?你看这力道不大不小正合适,以后再也不用去按摩店消费了。”马道长说道。

“你够了么有,累得我手酸。”我对马道长说道。

“最后几分钟,你看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那,估计这一夜都干不完。”他对我说。

就这样我给马道长捏了足足近半个小时。

“好了,好了,你暂时休息一会,不巧,我渴了,给我倒杯水。”马道长说道。

还真的把我当成他的佣人了,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求他那。

我倒了一杯热水送到他面前。

看着这小道士又画了一道符,便说道:“这又是什么?”

“这个啊,可有讲究了,专门给你画的,这是逃跑用的,贴上他速度可以提高一倍。”马道长说道。

这个符确实好啊,今天画好,我便收了起来。

不过看他用的毛笔和墨也不是一般的。

“你这毛笔还有这墨也不一般吧?”我问道。

“这墨是朱砂制成的,这毛笔使用朱雀的毛做成的。”小道士说道。

朱砂还弄,关键是这朱雀,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他是怎么抓到的那。

到家的东西太复杂了,搞不懂。

我一看这一夜估计也睡不成了,便对他说道:“小道士,教我画画这符吧,说不准哪一天你不在了,我自己也要保护我自己,你说是不?”

“也行,教你可以,只怕你没有这个毅力啊。”马道长说道。

“叫吧,反正今晚也没法睡了。”

说着小道士先是叫我上了三炷香,我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道士告诉我,这是敬祖师爷,祖师爷同意了,他才可以教我。

过了一会我便问他祖师爷有没有同意啊,他叫我别急,说是祖师爷还在睡觉。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假的,我也信了,谁叫我求别人那。

过了一会,马道长说祖师爷同意了,不过祖师爷要收份子,还是现钱的那种。

没办法,我就把身上的一百块钱给了他。

马道长收了我的钱,便开始教我。

教我之前先是举行了一个仪式,把手洗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点燃了一把香,用香的烟雾熏我,说是沾染一些祖师爷的气息。

弄了好长时间,马道长说可以教我了,并且还告诉我,说剩下的仪式就不做了,不然今晚教不了了。

他从皮箱里面拿出一支新的毛笔给我,还有墨。

“这只毛笔拿着,还有这墨,用完了,可就没有了,祖师爷说这是给你的见面礼。”马道长说道。

然后他叫我学着他的样子在黄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花完之后,他在他画的那张符上滴了一滴鲜血。

我正要学他的样子,准备咬破食指滴血那,他制止了我说我画的不一定能行,还是别浪费那滴童子血了。

“这不比你画的好看多了?”我对他说道。

“不一样,精气不一样。”他说道。

他说的精气我也没听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