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看了看我说道:“我想,第一卷鬼道天书已经在你手里了吧。”
看来我得到鬼道天书的事情大叔已经知道了。
“不错就在我手里。”
“看来你真的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这话我听起来有些不懂,问大叔什么意思,大叔告诉我以后会知道的。
“记住,如果你真的去了瑶池池底拿到后羿神弓的话,还必须得到后羿血脉才能拉开神弓。”
大叔继续说道。
还这么麻烦吗?
可这后羿血脉在哪里?我问大叔。
大叔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可能在人间可能在冥界,也可能在天界。
就算拿到了后羿神弓还不一定能用,还需要有后羿血脉才行。
他说了半天原来说了一个寂寞。
我不明白这大叔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知道这么多。
“说了这么多,我给你送的粥都凉了,你快点喝了吧。”
大叔放下粥之后,便离开了。
大叔告诉我叫我在这里安静的休息,外面的情况他会帮我盯着。
此刻的我也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
一碗白粥,一口气便喝完了。
喝完这白粥之后,顿时感觉到丹田一阵温暖。
没想到这白粥竟然具有疗伤的作用。
此刻的我竟然还能调动太乙青木气。
之前冥君说要把我的丹田毁掉,看来他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
我盘腿坐在了**缓缓的引导着这股丹田之气游走全身。
四肢一阵剧痛之后,断掉的胳膊也接上了,大腿的骨头也渐渐地愈合了。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任督二脉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打通了。
躺下之后不知不觉的再次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着身体好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在这个小屋子里面待了多长时间了,便走出了这个小房间。
推开门之后看到外面一片的荒凉。
杂草一片一片的,树叶也落满了院子。
“你起来了?”
回头一看大叔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嗯,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大叔有没有我那两个伙伴的消息?”
“有,你的伙伴还在冥府的地牢里,你想去救她们出来?”
“是的。”
“好,等你康复的差不多了,我派人协助你。”
“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在这活动一下吧,我先去安排一下。”
大叔离开之后,我便在这院子里面开练习一下之前的功夫。
而如今我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看看能不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可以御空飞行。
运气之后整个身子竟然轻飘飘的要升起来。
可升到几米高的地方之后还是掉落了下来。
还是不行啊,不借助一点外力还是不行。
离开院子,看到一些杂草和树木。
看看能不能达到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效果。
脚一蹬地,整个身子飘了起来。
然后借助一些杂草的弹力,竟然真的会飞檐走壁的功夫了。
而且竟然就像是在平地上跑步一样,一点也感觉不到累。
然后我就慢慢的脱离这些杂草的支撑,竟然也能踏空而行了。
任督二脉打通了就是不一样。
此刻我的竟然也到了鬼基期的后期,还差一步就可以到达鬼仙了。
也不知道这鬼仙是什么级别。
传说如果是一些鬼魂修炼到鬼仙级,就可以有了和肉身一样的实体。
而我本来就有肉身,也不知道如果我到了鬼仙的级别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想到了冥君,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
几乎就在一转眼的功夫,我便又回到了自己住的那个狭小的房子里。
时间又过了两天,我看到大叔带着一伙人来到我房间里。
大叔的身后跟着俩人,一黑一白。
看到这俩人,我怎么感觉到这有点像是黑白无常。
“这是?”
“这是鬼使,被人类称为黑白无常就是他俩。”
这还真的有黑白无常啊。
黑白无常对我一笑,那猥琐的样子暴露无疑。
“不要看我们这个样子,我俩可是很温柔的。”白无常说道。
“对啊,虽然样子猥琐了一点,可我们的内心是良好的。”
“大叔,你这带他们来干嘛?”
“他俩将帮助你救回你的同伴。”大叔告诉我。
而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说这黑白无常真的是鬼的话,那么冥君的属下也是鬼。
可这两者之间相差太大了。
冥君属下的鬼物长得和人非常的类似,可以说就是人。
而大叔带来的这黑白无常就是鬼啊。
“你们商量一下怎么行动,我还有事情去处理一下。”
大叔走后,这黑白无常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床边上。
“喂,老弟,我们啥时候行动啊。”
这黑白无常够直接的。
“这个不急,我想问你一下你俩到底是人还是鬼?”
“当然是鬼了,你看清楚了。”
这时我看到黑白无常的舌头突然一下子长了许多。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俩是鬼,你俩平常都干什么?”
“啊,平常我俩都在人间活动,现在被阎君拉过来了。”
“阎君是谁?”
“啊,呵,阎君就是姓阎叫君的人了。”
而我脑海里却是这么想的。
这阎君不会就是阎王吧。
既然有了阎王,那么是不是也有判官,判官不就是可以断定人类的生死了吗?
这生死簿是不是——-
想到这里我便问道:“二位,能不能帮我点小忙。”
“老弟,你说吧,我们就是来帮你忙的。”
“你俩能不能帮我把生死簿偷过来,我要看看自己的寿命。”
听我这么一说,我就看到黑白无常一脸的震惊。
“喂,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要看生死簿啊。”
“不是,这一句的上一句是什么?”
“上一句是,你俩能不能帮我个忙。”
“帮忙?嘿,这忙我们帮不了,对吧老黑。”
“对对,这忙帮不了,这生死簿再说了,也不在我们手里啊,除非哪天把判官灌醉,你自己去改了就好。”
“喂,老黑,你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那。”
“你看我这嘴,该打该打。”
这黑无常还真的打了自己的嘴巴。
难道真的可以按照他说的这样,把判官灌醉就可以修改自己的寿命了吗?
想到这里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做的话,我一定要把我的名字和杨思婷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
“喂,你刚刚笑的样子好猥琐啊。”白无常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