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很难走出这片树林了。”小凤说道。
到了这里我才明白过来。
终于知道这些青冥谷弟子怎么被杀了了。
他们和我一样,可能也是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
然后才被这些树木吞噬了精气。
如果我们也走不出去下场肯定会和他们一样的。
“我们该怎么办?”樊晓问我。
我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突然感到头顶上落了一滴水滴。
“不好,不要让这水滴落在我们身上。”
然后打开帐篷,我们钻了进去。
钻进去之后,我便感到外面沙沙作响。
透过帐篷,看到这些树木在移动。
而那棵几百年的老树似乎在朝我们靠近。
“不好,你俩在这里面不要出来。”
“你干嘛去/"
“看到那个最粗的树了吗?它在朝我们移动,我怀疑一切的根源和那棵老树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那些青冥谷弟子之所以被杀,完全就是因为那棵老树?”
“对,我怀疑那棵老树成精了,而且这么多树可以移动,完全是因为被那棵老树精所操纵。”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小凤说道。
“你俩在这帐篷里呆着,不要出去,我想办法解决掉那颗树精,不然我们很难离开这里。”
“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这一路上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从帐篷里走出来之后,我直接来到了这棵老树的面前。
而这棵老树也停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似乎也静止了下来。
“我希望你放我们离开,不然的话,我就烧掉你所有的子孙。”
我站在老树的面前,对老树说道。
这时候我就听到一个喊“救命”的声音。
这是谁?
难道还有人活着不成?
“快救救我?”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面罩的黑衣人。
使者?
没想到他也被困在了这里。
“快救救我。”
看到奄奄一息的他,我就在考虑是否要救他。
我怎么说这一路上没有看到他,原来被这个树精缠住了。
我看到使者握着一只匕首,被夹在树身上。
这个口子就是被这使者用匕首割开的吧,不然也不会出来的。
“快帮帮我。”使者对我说道。
我到底要不要救他?
如果是在平时,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掉。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和我似乎要面对同样的敌人。
就算我不救他,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个未知数。
也许把他救下来只是暂时的,最终我们还是会被埋葬在这片树林里。
算了,救他一次吧。
我手握神符,在那道裂口上划去。
终于我把使者从救了出来。
“谢谢你。”
我看到此刻的使者有气无力的,就像是病了一大场一样。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问他。
“我,哎,我们都被这棵大树所杀。”
他说的这话,和我猜想的一样。
“你起来吧。”
我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可就在我刚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两眼一瞪。
一把匕首插朝我心脏插了下去。
“你这是?”
“哈哈。”
这使者突然大笑起来。
这时候我看到这个使者样子变了,整个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黑色变成棕黄色,这是什么变身?
我怎么看着像是树根?
而此刻的我被那匕首一刺,虽然没有刺中心脏,却也受伤了。
我虽然练习到了无相玄功第三层,可依旧没有挡住那一次。
“你不是使者?”
这时候我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变了。
“我是也不是,哈哈,此刻你们都要被我吞噬在这里。”
我这才明白,这个使者被树同化了。
“你是树妖?”
“哈哈,不错我就是千年树妖。”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害你们?这是你们人类咎由自取。”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对着树妖说道。
这时候我看到那棵大树似乎变得绿了起来。
而眼前的这个使者,不,应该是树妖躁动不安。
“看到我的本体了吗?是不是变了?这就是你们人类一直想要夺取的太乙青木痕。”
“可我并没有想要啊,我只想从这里路过而已。”
“你这种骗小孩子的主意,以为我能信吗?”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太乙青木,什么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对树妖说道。
“呵放过你,凡是看到我这太乙青木痕的人一个也别想从我这里离开。”
“可这太乙青木痕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再说了,这对我没用,为什么要杀我。”
“你刚刚说的人类要取你的太乙青木痕,谁要取你找谁去,为什么要找我?”
“太乙青木痕,不但能增加功力,而且还能长生,所以你们人类对我们这青木树一族赶尽杀绝。”
我这才明白,人类犯下的错误,要我来承担责任了。
这这对我不公平啊。
我是从人间来的,这里是冥界,这里的人犯下的错误应该由冥界的人来承担。
可为什么要我这个从人间来的人来承担呢?
可这树妖不容我争辩,一根触手朝我袭击而来。
我连忙躲了过去。
躲过去之后,这树根状的触手所到之处,如旋风一样。
就听到“爆”的一声响,尘沙飞扬,威力巨大。
就在我躲过去这一击之后,后面又开始来了第二击。
不好,这么下去迟早会累死在这里。
我只要打出一团火球。
这火球的威力也是巨大,所到之处草木顿时化成灰烬。
这个树妖看到这团火,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这树妖怕火。
湿了,五行相生相克。
火克木,这树肯定怕火的。
就在我准备用火对付这个树妖的时候,突然之间,从树妖的腹中滚出来一个黑衣人。
使者?
我这才知道,真正的使者在这里。
不过这个使者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那使者看到我顿时警觉了起来。
同时他也紧握匕首。
“喂,使者,我们这也不是此一次见面了吧?”
那使者一愣:“不错,不过现在我却不能放过你。”
“你什么意思?”我问他。
“冥君的大事岂是你能够知道的。”
这使者说着又朝我刺了过来。
可这事我越听越觉着有些头蒙,怎么又和冥君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