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缩进被窝里,一不小心碰到了樊晓胸前。
我的心此刻震**起来。
“对不起,碰到你哪里了。”我说了一句。
此刻就看到樊晓脸上一阵微红。
“在这种情况下在所难免。”樊晓说道。
脱掉了衣服,我才感觉到樊晓身上的温暖以及丝滑的那种肌肤。
很快的我们两个便睡着了。
当我正看眼睛的时候,吓我一跳,樊晓正睁着眼睛瞪着我。
“喂,樊晓你干嘛那,睡醒了就起来,别这么看着我。”我对她说道。
“你看我怎么起得来。”
这时候也是起床的时间到了。
可我一看自己的两只胳膊,尼玛的正紧紧的搂着樊晓。
吓得我赶紧放开了。
这时候樊晓才穿上衣服起来了。
“你还起不起,不起的话,我就给你买点饭带过来。”
“时间也不早了, 我起来,你先买早饭去吧。”
我起来之后,打了洗脸水,樊晓也买来早点。
吃了几个水煎包之后,觉着差不多了。
而我心里还想着那个老神仙的事情。
就问店主,今天老神仙有什么活动没有。
店主告诉我,今天老神仙要求雨降甘霖。
看来这老神仙终究要求雨的。
走,今天我们就过去看看。
正当我们走出这家旅店的时候,就看几个人拿着长枪走了过来。
“喂,老头,这个月的人头税交一下。”这人说道。
难道这个地方也要交个人所得税吗?
这时候他们看到我手一伸说,二两银子。
我拿出二两递给他。
他们走后我就问店主,他们是干嘛的,为什么要收人头税。
这店主告诉我,近些年来,一伙外部势力要侵入这个地方。
本地人便组织起一支队伍反抗。
当初的时候靠大家募捐一些钱财供养这队伍。
不过随着队伍的壮大,募捐的那些钱早就不够用了。
所以现在这支队伍就靠收人头税了。
凡事在这个镇上的居民,每个月都要交一次人头税。
听了店主这话我就问,这里的那个老神仙交不交人头税。
店主告诉我,那个老神仙不光不交人头税,而且还吃这里的供养。
看来这个现象在哪里都一样。
任凭你有点社会地位或者身份的,他们不但不叫钱,而且还加在一起家中居民的负担。
“走吧,我们今天去看看那个老神仙是如何求雨的。”
我带着樊晓再次去了昨天那个地方。
只是我们似乎来得有些早了,那个老神仙还没有来。
我和樊晓等了一会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打算想回去。
碰到一个人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老神仙求雨并不在这里,而是在距离这个城镇不远的一个山上。
我这才醒悟过来,以前求雨不都是祈祷山神降雨吗,这里也不例外。
我按照打听出来的方位就往那山上走去。
一路上碰到好几波像我这样的人,他们都去朝拜老神仙,听说老神仙祈求甘霖,能洗刷一生的晦气。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拜一拜又有何妨?
可是我总觉着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终于来到了那座山顶。
今天的人比往常似乎多了一倍。
在这个山顶上,老神仙已经摆设好了各种道具。
手持一把拂尘,一身白色长衫,被风一吹,还真的有种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时候我看到他真的像是在求雨。
佛尘在他手里来回摇摆着,当天空中出现一片片乌云的时候,底下的人发出喝彩的声音。
都在为老神仙的道行加油。
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似乎来个整个镇上的人。
这老神仙的影响可够大的,万一他带头起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大一会天空中真的飘来一些雨滴。
看到这里我有些惊讶,这老神仙真的有求雨的能力?
可天上真的下起了雨来。
我把雨滴接在手里面闻了闻,这确实就是正常的雨滴。
周围的这些平民百姓顿时欢呼起来。
随着雨水越下越大,我拉着樊晓连忙从山上跑了下来。
这时人们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可人实在太多了。
你挤我我挤你的,终究一部分人被淹没在了大雨当中。
本来求雨是一件好事,可现在却下来如此大的雨。
好在我背着樊晓提前看到了端倪,早一步下山来了。
这场雨下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老神仙怎么样了?
不过凭借他高深的道法应该没事。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门被撞开了。
看到一伙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喂,你们是干嘛的?”
那些人先是叫我穿上衣服,然后拉着我往外出。
“喂,到底是干嘛的?”
“我们是征兵的,大战在即,每个生活在这个镇上的公民都有保护他的义务。”
这么快又要打仗了?
“樊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我对樊晓说了一声。
就在他们带着我出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支队伍慌慌张张的朝着城外走去。
看到这支队伍之后,才觉着真的要打仗了。
也不知道和谁打,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抓来了。
我一问身边的这几个人,他们也和我一样是拉过来凑数的。
我们大家相互通报了自己的姓名。
其中一个叫五六七的,在镇上开了一家武馆。
不过他并不是被强制拉过来的,是自己要求过来的。
我一听这觉悟真的是高啊,如果镇子上的人个个都是像他那样何愁大战不胜。
这个五六七就是我们这一伙人的头头。
上面分给我们的任务是押运粮草。
也不知道要把这些粮草运往何处。
五六七带着我们来到仓库门口,在这里有几十辆马车。
“来大家把这仓库的食物搬送到马车上。”
看到此刻的场景,仿佛恍若隔世。
昨天还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
今天就要战火纷飞了。
我们把这些粮食和水装上车之后,累的气喘吁吁的。
“大家快走吧,那边等着那,战事吃紧。”五六七说道。
我们这些人只好一人赶着一辆马车继续前进。
五六七则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监督我们。
“喂,五六千,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这个打仗是和谁打仗?”
我问了一句。
“打仗这事,几乎年年都有,别太放在心上,去的地方当然是战场的后方,不过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我们又不上战场,送完这些粮草就回来了。”
听他这一说心里便没有什么顾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