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阿丽回答道。

之后我和杨思婷还有小马道长就往外走了出去。

临出去的时候,我特意安排小七小白以及英子他们三人帮着阿丽干干活。

小七明白我的意思点头便答应了。

我们三人来到昨晚去的那家,悄悄的走了进去。

“就是这一户人家?”杨思婷问道。

“对,昨晚我们来过这里。”

小马道长也说是这家。

可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却没有发现一个人。

“没人?”

奇怪,那个小孩子跑去哪里了?

“会不会出门了?”

“应该不会,这个点大部分人都会在家吃饭。”我说道。

我们三个在这里站了一会,还是没看到有人过来。

便走了回来。

刚到家看到小七她们几个不在。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跟着阿秀出去了吗?

她们三人都有本事在身,我并不担心她们的安全。

“你是否你的,我们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我问小马道长。

“似乎有这么回事?”

“你要查探一番?”小马道长继续说道。

“是的,好像就在那间房子里面。”我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就在一个孤僻的角落里。

和其他房间格格不入。

“思婷,你就在这里放风吧,我和小马道长进去看看。”我对杨思婷说道。

“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门上的锁还是那种老式的锁,对待这样的锁我开起来几乎毫不费力。

打开门进去之后,就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里要有多少时间没用通风了。

“你看那墙上挂的什么东西?”小马道长用手一指。

“面具?”这是我看到之后的第一反应。

“不想,这是干了的人皮。”小马道长用手摸了摸。

“不对,这是豆皮做的。”小马道长又说道。

在挂着面皮的下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小刀。

看到这个刀子,我突然想到了那次在幻境中那个美女拿着的那把刀子。

竟然如此的像。

刀子的旁边是一个镜子,镜子的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我拿在手里。

“看来不打开看看,还真的看不到什么。”

我试着拧开盖子。,

“这瓶子还够紧的,你来试试看。”我把瓶子家交给小马道长。

小马道长两手指一点,瓶子被打开了。

“这个瓶子下了禁制。”

打开之后,顿时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这是尸油?”小马道长说道。

尸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面?

“我明白了。”小马道长说道。

“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邪恶的巫术。”

虽然不知道小马道长要说什么,但是通过这几天的了解,我大体也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这个女的带着一副豆皮做的脸。

可这个对她来说并不会满足,因为豆皮做的脸非常有瑕疵。

“她在寻找适合自己的面皮?”我说道。

“是的,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她要动手割掉那个小男的脸皮。”

“当时你啊了一声,她停了下来。”

“是的,她停了下来,这样说,我还算救了那个孩子。”我对小马道长说道。

“不,你没有救那孩子,是那个女的没有下手,她没下手的原因就是那个脸皮并不适合她。”

小马道长又继续说道:“所以,她昨天晚上我们都回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她一直在寻找属于她的面皮。”

应该是这样,我觉着小马道长分析的非常的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杨思婷的咳嗽声。

“不好,有人来了。”

我和小马道长连忙从这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候我就看到小七,小白以及英子还有阿丽她们回来了。

当阿丽看到我和小马道长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一次惊异。

“小七,你们这是干嘛去了?”杨思婷笑着说道。

“哦,刚刚去田地里面摘了好多野菜,你看,中午我们就吃这个。”

小七手里抱着一堆野菜。

阿秀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做饭吃吧。”

有了她们几个人帮忙,我和杨思婷便去了房间准备睡个午觉。

“刚刚你们发现了什么?”杨思婷问我。

“发现了用豆皮做的脸皮,还有尸油,还有——-”我把知道的都说给了杨思婷。

“竟然还有这么邪恶的巫术。”

“是啊, 我担心如果不把这人绳之以法,后面还会有人遭殃。”

“给我揉揉肩膀吧,这几天累坏我了。”我对杨思婷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杨思婷便揉肩膀便说道。

“我们首先要拿到证据,到时候才能动手抓人,虽然还不清楚阿丽和这人什么关系,但我想她会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孩子。”

“你这样想就好。”杨思婷说道。

“思婷姐该吃饭了。”小七叫道。

今天中午她们做了一桌子野菜,只要不是那豆皮,我还是能吃的下去的。

“这是我们这地方的土产,吃着怎么样?”阿丽问道。

“嗯嗯,还不错。”

阿丽知道我和杨思婷是情侣关系,便笑笑对我说道:“这个野菜吃了能生个大胖小子。”

然后我就把那野菜夹给杨思婷吃。

杨思婷脸微微一红然后说道:“这野菜是给男人吃的。”

我这才明白阿丽什么意思了。

尼玛的,刚刚我还以为那是给女人吃的呢,没想到是给男人吃的。

不对,刚刚阿丽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需要补吗?

这时候坐在我一侧的蒋林在我耳边说道:“你和思婷同住了这么长时间,思婷的肚子还是那个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个野菜你要对吃点哦。”

我撇了她一样,心里骂道:行不行晚上试试不就行了,看我能不能把你法办了。

这话我只在心里说说就好了,万万不敢说出口来。

吃了过饭之后,我和杨思婷准备午休的时候,阿丽问我们晚上怎么吃。

我说随便吧,客随主便,我们也不好提出什么要求。

“晚上那就吃豆皮吧,换换口味。”

阿丽刚说完豆皮,我刚刚吃的这些野菜差点吐了出来。

现在都不敢听到豆皮两个字了,更别说要吃豆皮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杨思婷问我。

“昨晚睡觉受凉了,有点不舒服。”我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