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我拿起地图看了看,差不多快到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山洞了。
不知道为何这个山洞会标注在地图上,有何奇异之处也说不清楚。
大家停下来吃点东西喝点水,一群人热热闹闹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蒋林走了过来。
“言达,我口渴了能不能喝点你的水?”
我就在想,这娘们都不带水的吗?
“这水我都喝过了,你确定要喝吗?”我问她。
“没事,我不嫌弃你。”蒋林说道。
“可是我嫌弃你啊。”
即便我这样说,可是蒋林也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说道:“张哥,叫我喝点吧。”
我早就想到了,在蒋林心里面一定恨的我咬牙切齿的吧。
“刚刚你叫我什么?”我问她。
“张哥。”
“大声点。”
“好了言达,别逗了,蒋林我这有瓶纯净水,你拿去喝吧。”杨思婷说道。
蒋林接过杨思婷的纯净水用白眼珠子瞥了我一眼。
要不是我们这边人多,估计可能会杀了我一样。
蒋林拿着纯净水和小白一起喝了起来。
小马道长说道我们该启程了。
我也觉着大家歇息的差不多了。
“在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要达到山洞的入口处,准备第二天一早进入山洞。”小马道长说道。
看着距离山洞没有几公里路程了,我们便启程出发。
走了好久一段路程,终于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个山洞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要穿过这条山洞了,原来山洞的上面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而山洞正在山脚下,如果不从这山洞里面经过,那么就要爬上这座大山。
我们不是修仙者,要翻过这座大山比登天还难。
所以也只有从这山洞里穿过。
这山洞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路走来,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每走一段路程首先考虑的就是安全性。
“言达,你看山脚下是不是有个小木屋。”杨思婷说道。
山脚下,是有一个小木屋,不过在小木屋的前面还坐着一个老人。
只不过距离太远还没看清。
“我们抓紧一点,天色也快黑了。”我对大家说道。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大约用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来到了那个山脚下。
看着这直入云端的巍巍大山,感到自己特别的渺小。
我们这些人看了好久,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这是要穿过去吗?”
“是啊。”我侧身一看,看到那个老头。
他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愁云满布。
当他看到小白和蒋林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变。
这细小的变化却被我看在眼里。
“我劝你们还是离开吧。”老者说道。
“谢谢老伯,我们非要穿过不可。”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路走来,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曾经有几波人要从这里经过,不过最后都退了出去。”
“你们可以叫我山伯,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了。”山伯说道。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家和房屋。
真不敢想象,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这十年他是怎么度过的那?
“我们歇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穿过山洞。”
我们一伙人就在山伯的小木屋里面安营搭寨。
准备晚饭的时候,山伯送来一串红辣椒。
“这山里潮气重,多喝点辣椒水能抵御山里的潮气。”山伯说道。
接过红辣椒之后,我看到山伯走的样子,一深一浅的。
难道他的腿有毛病?
“你觉着山伯是怎么一个人?”我问小马道长。
“他是一个意志力非常的人,你想一个人在这里守了十年了,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没了踪影。”
小马道长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他为什么要守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
“而且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可去的地方,那就是山洞。”我对小马道长说道。
听了我的分析之后小马道长沉思了一番。
“难道他守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座山洞?"
我和小马道长想到一块去了。
很难想象一个人没有目的会在这里守上十年,那么他的目的要是山洞的话,为什么没有进去啊?
如果说没机会那是不可能的,都十年了,还是他在等待什么?
难道是在等待合适的时间吗?
“山伯送过来的辣椒怎么办?”
“吃了吧,山伯不是说了吗?可以抵御潮气的。”
我们没有理会山伯有什么目的。
但是我想山伯可能不会害我们的。
又过了一会山伯又来了,他带来满满一盆兔子肉。
刚一端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可是面对这一盆兔子肉我却没有要吃的心思。
现在还没搞明白这山伯到底有什么目的。
山伯看到我们没有吃,哈哈笑了起来:“你们不吃吗?害怕我害了你们不成。”
“那我就先尝尝了。”
山伯说着吃了一根兔子腿,吃了几分钟之后一点事情也没有。
我想这野兔肉应该还是安全的,要是想毒死我们的话,那这手段也太粗糙了。
“小白,你过来。”我叫了一声。
“张哥,怎么了?”小白走过来说道。
“你不是平常很喜欢吃野兔肉的吗?正好山伯送来了,你快点吃吧,还有蒋林,你也来。”
小白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是啊,张哥你说得对,我记得你也说过很喜欢的,来我给你拿一只兔子腿吃。”
小白说着给我夹了一根兔子腿。
我接过兔子腿之后正要准备吃,杨思婷给我接了过去。
“言达,我最喜欢吃兔腿了。”
“真香啊。”我看到杨思婷吃的津津有味。
便说道:“大家一起吃点吧,没事的。”
“你们随便吃点吧,明天进山洞的时候我带着大家一起走进去。”
“这路程我熟悉,没什么事情大家吃完就休息吧,我就回去了。”
山伯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就在他走后,我连忙把嘴里的兔子肉吐了出来。
杨思婷她们也和我一样,吐了出来。
并不是我不相信山伯,而是这一路以来我养成了这个习惯。
虽然说这兔子肉里面没什么可以危害到我的东西。
“你害怕什么?”小马道长问我。
“当然怕这里面有慢性剧毒了。”我笑笑说道。
“其实最不应该害怕的就是你了。”小马道长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