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笔记中写的那个五十岁所有的男子,竟然能驱动蛇类,和我们白天见到的这个男子是不是同一人?”我问他俩。
“有可能是,本来这种奇人非常的少,所以他俩是一个人的概率非常的大。”
“笔记中还写到,这人去找了村长之后,便没了下文,这个奇人不太好找,但是找村长我想应该比较容易找到,要不我们去村长家了解一下。”我提议道。
说走我们便开始行动起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这人不就是给那疯女送饭的村长吗?
本来是想找他的,没想到他自己过来了。
“一看你们就有事要找我,是不是呀?”村长笑着说道。
看到村长这么和睦的样子,我觉着有应该好好的谈谈。
“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话虽是这样说,可到底是不是村长还没法证明。
而且他一点村长的样子也没有。
我拿着笔记本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刚刚我在房间里面找到了这只笔记本,笔记本里面记录了三个女大学生,我想问下现在这三个女生在哪里?“
然后我就把这个笔记本递给他看。
村长摆了摆手说道:“你给我我也看不懂啊还是你拿着吧。”
这个村长难道不认识字吗?
要是这样的话他这个村长是怎么当上的。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个村长是村子里村民公选的,还有就是我们这里过这家几乎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到这个村子的。”
“我们是不小心迷路了,才走进来的。”杨思婷说道。
村长的眼睛一直在杨思婷的身上大量来大量去的。
“你问的那三个女孩也是,迷路之后被人领进来的,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派人把你们送走。”
“那三个女孩那?”我又问了一句。
他还没回到我这个问题那。
就在我这话问完之后,村长一脸的痛苦样子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她们三人的安全我没有负责好。”
“那天晚上,我接到消息之后,便第一时间来看她们,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她们正在玩叫一个笔仙的游戏。”
“我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干什么用的,可第一次听到玩游戏感到特别的新鲜,便在门口多待了一会。“
“没想到的是,就这一会的功夫,我听到了屋内的尖叫声。当我进去之后,看到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我问了一句。
“一个人躺在了地上,而另外两人双双掐住自己的脖子,吓得我赶紧要拉开他们,可是晚了一步,她俩就这样双双都把自己掐死了。”
“按照你的意思是,他们三人都死了?”我问他。
“不,刚刚躺在地上的,我以为已经死了,没想到只是晕了过去。”
“那么这个昏过去的就是见到的那个疯了的女人?”
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她醒来之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村长解说到这里,还问我有没有想知道的。
该问的我都问过了,至于到底是不是村长所见过的这样,谁也说不清楚。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好说。
如果那天真的是村长一人到来的话,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毕竟一个人的陈述还是不够完善的。
而我在想,那个给村长报信的奇人呢?
他不应该置身度外吧。
还有就是死了两人,为什么只看到一个人的尸体?
这很明显的问题村长就避而不谈那?
“那两个女子的尸体还在吗?”我问他。
“在,其中一个已经烧了,另一个正在准备烧,可是还没动手,我想明天应该就能烧了,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具尸体一直被那个疯掉的女人那个样子,所以就一直没有烧掉。”村长说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一并回答你们。”
“没有了。”我告诉村长。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家就在前面,有什么事情再去找我。”村长指着前面的房子说道。
“对了,村长, 还有一件事,我想看看那具被烧掉的尸体。”
村长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还有问题,走吧,我带你看看去。”
村长带着我们走出这个村子,没多远就看到一个新的坟头。
“看到了吗?那座坟头就是了。”村长对我们说。
村长已经把他们埋了,想看被烧掉后的样子也没法看了。
“看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小马道长说道。
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随便问村长什么他都能对答如流。
就像是一切已经做好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我参与到这件事上来了。
“要不明天我们去会会那个奇人去。”小马道长提议道。
可那个人在哪里,没人能说得清楚。
“不错,何不现在就去那?”我对他说道。
说走我们就开始了行动。
“我们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问小马道长。
“我们是要经过这里的,没必要去蹚这浑水吧。”
小马道长沉思了一下说道:“没办法,修行就这样,遇见事情就是缘分,解决掉便是修行。”
“那好吧。”
走到村口的时候,总感觉着有人在盯着我们。
回头一看什么也没发现,几只家禽在那里找种子吃。
“你看这几只鸡。”我对小马道长说道。
这几只鸡一直跟着我们,从村子里到路口。
小马道长笑了笑说道:“不用管它,雕虫小技而已,看我的。”
他打了一张符咒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他。
“封住它们的眼睛,这样它们就看不到了。”
这么简单?
没想到这村子不简单啊,几只鸡便可以当做人眼一样用。
我们三个字顺着这条崎岖的小道走去。
“这样我们能找得到吗?”杨思婷说道。
其实我也有这个怀疑,那样的高人只可遇而不可求。
“这里就是我们今天碰到他的地方了。”
“当初我们走的时候,你看到他去了哪里了吗?”我问杨思婷。
“好像去上面了?”杨思婷指了指。
上山了吗?
我看着这座山大约也有几百米高,去山上并没有道路可走。
看来还要开辟一条去山上的道路。
“我们上去吧。”
小马道长拿起一把砍刀,一路走一路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