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注视着几秒钟的时间,我便感动一股寒意袭来。

“闭上眼睛。”小七说道。

“言达,来吃块腊肉。”小七站起来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那股寒意才消失。

我自信修炼了一些鬼道,在很多特殊情况下都威势上能压倒很多人。

可刚来到京城却被一个东洋人摆了一刀。

看来京城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啊。

“刚刚怎么了,我看着你脸上有些很不自然。”杨思婷问我。

“遇见高手了。”我说道。

“你说刚刚的那人?”杨思婷问我。

我点了点头,刚刚那人肯定是练习了什么秘术。

竟然让我心中流露出一股寒意。

芸芸大千世界,各种奇门典术数不尽数。

而我们终究是那井里的青蛙。

杨思婷转身朝那人看去被我制止了,生怕出现什么事端。

吃饭完之后,小七说自己要回总部报道了。

猴子也说有事情要忙,还对我说遇见什么麻烦事就叫他。

我看到他们走后,自己也放的开了。

拉住杨思婷的小手说道:“走,陪我看看这经常的风貌吧。”

“我正有此意。”

想来,据我所知,这是杨思婷第二次来到京城了吧。

“那边有个人工湖,我们去那边看看。”

来到杨思婷所说的那个地方,看了一下觉着没什么好看的。

杨思婷说这是湖,可在我们农村那里说这是坑。

城里人就是会玩,把什么事情都说的清新脱俗的。

“你看那个人怎么回事?”我指了指不远处。

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跑在前面,后面有几个人在追他。

“这是在拍电影?”我说道。

“不想,你看那人一定受伤了,跑起来身体有些不自然。”

“走我们过去看看。”

那人一副书生的样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像是画册一样的东西。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我和杨思婷速度慢了下来。

“同志,快帮帮我。”

“怎么了?”

“帮我阻挡一下后面的那几个人?”

“你怎么了?”

我看到他身上有些血渍,看来是受伤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事。

“同志,你还好吧?”杨思婷问他。

“帮我守护好这幅画,多谢了。”那人递过画之后,对我们说了声再见,并且还说有机会就亲自来取。

而身后追着他的那几个人看到画在我们手里,便停了下来。

这是要干什么?

“同志希望你能把那幅画交给我们。”他们说道。

“这幅画是你们的?”我问道。

“是的,是他从我们手里夺走的,我们希望你能还给我们。”

对于这些人说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信,这话说是他们的就是他们的?

“有什么理由是你的?”我问他。

我看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便告诉杨思婷要回去。

刚要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出钱,来买这幅画。”

听到他这句话,我就确定这幅画一定不是他们的。

可他们要这幅画干嘛?难道这幅画价值连城?

当我打开这幅画的时候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看到。

杨思婷看了之后也有些诧异。

“难道是假的?”我心里也有这样的疑问。

就在我打开这幅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几个人脸上的凝重。

莫非想要看到这幅画还需要特殊的打开方式?

看来这幅画不是他们的,也不是刚刚那人的。

也可能是他们发现了这幅画,只不过是被他抢先拿到手。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是在威胁我吗?

刚来京城就受到这个待遇,以后还怎么混?

“不好意思,你们拿不出来证据,这幅画肯定不会给你们的。”

“八格牙路。”

“东洋人?”

看来更不能给他们了。

在华夏的这片土地上,更容不得他们任意妄为。

“他们三个人我们才两个,一会打起来的时候,你对付最后面的一个,其余的两个交给我。”

杨思婷笑了笑说道:“最后面的还是留给你吧,我也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

“东洋忍者?”杨思婷叫了一声。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忍者一直在传说中,我以为是电视剧里虚构的。

没想到刚到京城就遇见了。

“你怎么确定他们是忍者的?”我问她。

“看到他们手里拿的吹矢了吗?里面装有毒针,一旦被打中非死即伤。”

杨思婷提醒之后,我才看到他们三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长筒形状的东西。

这就是杨思婷所说的“吹矢”。

随后便听到“啾啾”几声响,那种像是绣花针般大小的毒针飞了过来。

“小心。”

我和杨思婷连忙跳到了一旁。

那三个忍者看到毒针没有凑效,便拔出东洋刀朝我们逼近而来。

看来今天真的要干上一架了。

杨思婷掏出手枪之后,那几个东洋忍者愣了一下。

“八嘎”

随后就听到“爆”的一声响,一股黑烟之后,他们原地消失了。

这些黑雷是他们逃命的手段。

“京城没有我想象的安全那。”我对杨思婷说道。

“京城云集了世界各国的精英,云龙混杂,能人异士辈出,这也造就了不稳定的因素。”

“我们走吧。”

上了车之后,杨思婷把我带到一个农庄。

“我一直住在这里。”

下车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栋四合院,四合院的一面是商铺,其余的三面是居住的地方。

杨思婷租了其中的一面,三间贯通的房间。

“这租金怎么样?”

“还行,一个月三千多块钱。”

回到房间,我便看到一个双人床。

“这是卧室,这是客厅,一间是厕所。”

客厅和做饭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

虽然三间是贯通的,但中间都是有木板隔开。

木板的一侧留着一个小门。

“我就先睡会了,太累了。”

爬到**, 我拿出那副画。

研究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杨思婷也上了床,和我一起研究这幅画。

“这个是不是要戴上特殊的眼睛才能看的到?”

她说着便拿出来一副眼镜。

“这眼镜是干嘛的?”我问她。

“看电影用的。”

看来这事急狠了乱投医。

戴上这三D眼镜也没整出什么效果来。

研究了半天也没整出什么门道来,不知不觉间我和杨思婷看着这幅画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感到肚子有些饿了。

“思婷,晚上还吃点什么东西吗?”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