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身上一阵痛一阵痛的。

不过这些丝毫不影响我的生命。

那个妖兽也着急了,或许它也感到时间紧迫了。

如果它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击杀我,那么死的便是它了。

时间终于走到了晚上十二点。

决定我生死的一刻到了,十二点一到,我看那妖兽顿时原地消失了。

看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也就是说我活了下来,这个游戏结束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可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满屏游戏的换面突然变成了雪花状。

游戏也消失了?

就像文档记录的那样?

可为什么会出现一片雪花那?并且还伴有“吱吱”的声音。

我感到有些不对头。

慢慢的雪花越来越淡,一个人影呈现了出来,随着雪花的消失慢慢的消失。

有一个人影也渐渐的显出来了。

是老板和她儿子,怎么会是这样?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着屏幕猛的又一闪,这对母子消失了,换来可怕的一幕。

一只干枯的手从电脑的屏幕里面伸了出来。

看到这只干枯的手吓得我往后退了几步,摸出神符握在手里,等着给她致命的一击。

随后我又看到从电脑的屏幕里面伸出一只头颅。

头颅的中间已经没了头发,两侧的头发却很长,散落在肩膀上。

两只手扒着电脑桌从电脑里面爬了出来。

这还是个人吗?

人是靠两只腿在走路,从电脑里面钻出来的这个东西却是两手两脚在走路。

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我震惊了。

“是你?”

她诡异的一笑说道:“小子,在游戏了里面杀不了你,还需我亲自动手。”

这个从电脑屏幕走出来的正是老板。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不过我大约隐隐约约的也猜到和有关了。

“昨天和前天那两个小伙子也是你杀的?”我问她。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不过你倒是要我亲自动手了。”

“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前面那两个是我儿子的冤魂所杀。”

“你儿子难道已经死了?”

“死了和活着有什么区别吗?”

话刚说完,她一下子便跳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早就有了应对,右手握着神符向她后背刺去。

就听到她一声尖叫从我身上跳到了墙上。

“有两把刷子,看来是我小看了你,怪不得这么猖狂。”

我看到她爬着去了房顶,房顶上面有个通风的通风孔。

她想逃跑?

想到这里,我朝那通风孔打了一道符咒。

看到我把通风孔封住,她恼怒了:“我要杀了你。”

再次朝我扑来。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嘴角笑了笑,她看到我这个样子,估计会很紧张吧。

就在她刚要扑到我身上的时候,一个黑影“嗖”的一声跳了出来。

那只黑猫就像利箭一样咬住了她,而我打了一张符咒,掐了个道诀然后说道:“破”

一个轻微的声音过后瞬间化为了乌有。

这个过程只有不到一分钟的瞬间便结束了。

在消失之后,我看到从她身上飘过来一张发了黄的纸张。

看了之后我才明白事情的整个过程。

十年之前,有三个小伙子外出游玩。

夜里露宿在一家宾馆,晚上的时候三个小伙子闲来无事,便相约一起玩电脑。

半夜的时候突然一款游戏谈了出来。

三个小伙子闲来无事,便一起下载下来安装。

等注册完成开始玩的时候,他们犹豫了。

因为弹出来一个对话框,对话框里的内容就是死亡遗书。

到底玩还是不玩?

往往越是这样的内容越是激发他们的好奇心。

一个小伙子点击了确定, 另外两个小伙子也跟着点击了确定。

他们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开始玩这个游戏。

开始他们感到特别的刺激,血条从来没少过。

可是随着区域的改变,难度逐渐增加。

更奇怪的是,他们在游戏中所受的每一个伤口,便在体现在了身体上。

他们顿时感觉这个游戏太不正常了,想要退出却怎么也退不掉。

当时间刚过十二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两个小伙子吓死了,而另一个小伙子昏了过去。

这个昏过去的小伙伴便是这个老板的儿子,当时她还不是这家店的老板。

昏了过去的这个小伙子虽然没有死,和死人也差不多。

事后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没过几年她便把这个宾馆买了下来。

这张纸上记载了,她和魔鬼达成了一个协议。

这个协议是相互关联的。

那就是协议当中写着,如果想要救自己的儿子,必须答应协议的要求。

那就是在某年某月替魔鬼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关乎到游戏的传承。

不得已她答应了这个要求。

把自己的灵魂输入到游戏里面,供驱使。

并且协议连还写到之后把这个游戏传承下去,她儿子才会恢复到正常状态。

前两天杀了两个人之后,眼看计划便要完成了。

可是调查员的一个举动打乱了她的计划。

所有的电脑都被调查员破坏了,唯有这个房间的电脑完好无损。

这个老板趁着帮助调查员送啤酒的时候动了手脚。

她以为趁着我们昏睡的时候一次可以解决掉我们三个。

可没想到正要昏睡过去的时候,那只黑猫救了我。

老板已经死了,游戏到这里基本结束了。

所有的事情都画上了句号。

药效一过,调查员和老周都醒了过来。

老周一拍脑袋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睡了过去。”

调查员也是一脸的迷茫,看着我说道:“现在几点了?”

“马上来凌晨一点了。”

我把那张发黄的纸张拿给他看。

“这是什么?”

“这是店老板留下的。”

他看完之后便沉默了,然后问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是的,以后再也没有了。”

“这样也好,省的有更多的人再受到伤害,这张纸可以给我吗?”

“拿起吧, 或许对你结案有所帮助。”

“那个老板那?”

“死了,她儿子还在,要不我们去看看。”

我知道她儿子八成也是活不了的。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她儿子就剩下一口气憋在了嗓子处。

游戏结束了,按照协议,如果游戏能够传承下去那么她儿子就会得救。

现在游戏没了,她儿子应该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