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的消息有误或者是他们两个有一人在说谎?

如果排除他们两个说法,如果说是胡经理给他们进的货,那么这件事是不是和胡经理有关系?

还有那两个女孩,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像是经受了刺激。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去谈谈吧,说不准会有什么发现。”小马道长说道。

“你认为罪魁祸首是谁?”我问他。

“不知道啊,没线索猜不出来。”

“你直觉那?”

小马道长摇了摇头,说不相信直觉。

可我总感觉,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或者说那个人在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手脚。

“明天我们应该查查你那个胡经理,说不准从他身上可以发现点什么。”小马道长说道。

其实我也正有此意,便同意了他的想法。

回去之后,杨思婷问我今天忙的啥。

我就向他说了一边之后,杨思婷支持我查下去,说是给那个小女孩有个交代。

当然了这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见一个老头问我为什么蒙住他的眼睛。

不过在梦里满,这老头非常的怕我,说自己可以看不清东西,但要我一句公道的话。

醒来之后,这个梦还如此的清晰。

我就打电话给小马道长向他说明了一切,并且问他有没有像我这样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之所以感到奇怪是因为,以前无论做什么梦在我起床的那一刻基本都忘记了。

唯独这个梦,一直记忆犹新。

小马道长说自己很少做梦,尤其是这种奇怪的梦。

然后小马道长说是不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

昨天小马道长用胶水粘住了人家的眼睛,他不敢去找小马道长便来找我了?

我问小马道长怎么办?

小马道长告诉说为了死者安心的离去,再去那家看看发生了什么。

吃过早饭之后,我和小马道长再次来到那家,看到棺材还在那里放着,并没有下葬。

问周围的人这是怎么了?

他们昨天见过我们,并且还是李叔带来的,便告诉了我们真相。

说是棺材太重了根本抬不起来。

太重抬不起来,难道不能多找几个人吗?

大家都知道了小马道长是道士,便又招呼了一伙人开始抬棺材。

一口棺材顶多几十斤重,再加上一个人,加起来顶多二百多斤。

八个人竟然还抬不动?

难道是自己不想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必须解开死者的心结了。

这都已经耽误一天了。

屋里面老太太为什么哭?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明情况。

看来还是要亲自询问王婶了。

王婶看到我们要进屋连忙关上了门,哭泣道:作孽啊作孽啊。

这肯定有事啊,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王婶几个女儿的哀求下,王婶才打开了门。

我就把自己昨晚做的梦向她说明了了一下, 但并没有说眼睛的事情,只是说死者心里有事情放不下,不想离开。

王婶听了之后也不哭了,却什么也不说。

后来王婶便说道,道长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叫这棺材抬起来。

小马道长说有,只不过这样的话只会打的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王婶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便默不作声,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最后王婶便告诉了我们真相。

原来这王婶在没有嫁给死者之前便有了身孕。

只是还没等王婶结婚,她那个男人就死了。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就瞒着。

最后经过媒人的介绍,认识了死者。

结婚之后八九个月便出声了第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不是死者的亲生女儿。

只不过当时死者又有点怀疑,医学还不发达,拿不出什么证据。

再加上死者怀有心脏病,而且女儿也慢慢的长大了,特别是第二个女儿出生之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不过就在其几天。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患有心脏病的他,身体渐渐的不如从前,有种病入膏肓的样子。

不巧的是,二女儿出了车祸出血过多需要补充血液。

便把大女儿叫了过去,两个女儿是亲姐妹血型也差不哪里去。

可是去了医院一检查发现两人的血型完全不符合。

后来又查了他俩的血型,医生就感到奇怪。

父母的血型的组合怎么也得不出大女儿的血型。

而且这个医生刚来医院没多久,完全不了解现状。

便问了一句,女儿是不是亲生的女儿。

王婶当时听了之后脸色就绿了下来。

王婶的老板一听话不对头,便把医生的单子也结了过去。

虽然王婶的老伴没上个几年级,可是看着医生画的图像心里面也明白了几分。

从二女儿出院之后,他便一直郁郁寡欢。

他知道这事不能宣扬,孩子都这么大了,影响不好。

可人就是人啊,憋在心里不好受。

他就问王婶那个孩子是谁的。

王婶也是个暴脾气,说跟着你生活了大半辈子了,到头来问孩子是谁的。

便大吵大叫起来。

就在吵架的当天晚上,心脏病突发死在了睡觉的**。

王婶特别的后悔,临死之前,王婶都没有告诉他真相。

听了之后,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来只有告诉他真相了。”小马道长说道。

王婶也为难啊,想告诉他真相,可人已经不在了。

最后小马道长说,自己可以做法,这样就可以和死者建立联系。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房间里面就剩下小马道长和王婶其余的人都出来了。

几十分钟之后,小马道长出来了。

一脸的平静,王婶也不哭了。

“下葬吧。”小马道长说道。

几个人从在一块开始抬这棺材,还是抬不动。

难道事情还没解决吗?我有些奇怪。

我就看到小马道长拿了一些黄纸点燃了起来,然后就叫他的女儿在旁边哭。

并且哭得声音越大越好。

这哭声听起来特别的伤心,听得我差点都落泪了。

小马道长看着差不多了,便叫了一声“起棺”

棺材竟然抬动了。

看来躺在棺材里的那位是想检验一下两个女儿的孝心啊。

剩下的时候,就交给他们去干。

王婶还拿过来几百块钱说感谢我们。

虽然钱少我们也收下了,这是一种李姐。

不收的话就有种看不起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