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多木马在那里转着,怎么确定哪个是小女孩曾经坐过的那。

“这可怎么找啊?”我问他。

“反正就在那里,我也没法找。”工作人员漫不经心的说道。

“算了,这样吧,你告诉我那个小女孩的地址和姓名,其余的别管了。”小马道长说道。

其实从他嘴里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他告诉我那个女孩的姓名叫岳芳芳就在这附近的一个居民区。

看了下地址距离这么近,我和小马道长便直接走着过去了。

敲了下门,门开之后,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

这可能是岳芳芳的母亲了。

“你们这是找谁?”她问道。

“你好,请问您是岳芳芳的母亲吗?我是岳芳芳的老师。”

“是她老师啊,快进来吧。”

进去之后,我便问岳芳芳在哪里?

“你们真的是她老师吗?”

我和小马道长装作岳芳芳的老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然怎么能见到她那。

“是啊,心里挂念着孩子,所以就来看看了。”

“我怎么不认识你啊,芳芳几个老师我都认识啊。”

“我们是学校派来的。”

“不会是记者吧,前几天好几个记者都来采访,说我家芳芳遇见了灵异事件,不过都被我赶走了。”

“芳芳现在在哪里?”

“就在她的房间里,不过你只能在门口看看,不能打搅她。”芳芳的母亲说道。

“这个您就放心,我们是孩子的老师,当然更关心的就是孩子。”

芳芳的母亲打来一间小卧室,那个小女孩就是芳芳了,陪着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就是芳芳的爸爸了。

看着小女孩穿着一声整洁干净的衣服,不像出现什么事故一样。

可突然间就听到小女孩笑嘻嘻的说道:“我要坐木马,我陪你玩。”

“芳芳又犯病了。”芳芳的母亲说道。

“没去看看医生吗?”

“医生说,有点脑震**,并且受了惊吓,虽然住院一个月左右,伤口好了,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芳芳的母亲说着, 眼角充满了泪珠。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我问小马道长。

“距离太远没看清楚。”

虽然我开了天眼可是并没有看到她身边有任何的煞气,难道还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受了惊吓?

可我感觉没这么简单。

我和小马道长转身要走,就看到门开了,芳芳的父亲带着芳芳走了过来,说是给孩子倒杯水喝。

刚走到小马道长跟前,一下子昏倒在了地上。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下子抱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

小马道长朝我一使眼色,我知道小女孩的摔倒肯定和小马道长脱不了关系。

“谢谢你们啊。”小女孩的爸爸说道。

小女孩的母亲叫我们坐下,茶水也倒上了。

“你俩喝口茶吧。”

“说说你俩干什么的吧?”

“是芳芳的老师——”

话还没说完,小女孩的爸爸变了脸色:“二位,说真话就这么难吗?”

我只好把实话讲了出来,说是那次见到这个小女孩从木马上摔了下来便感觉到这事没这么简单。

后来又听那里的工作人员说之前也出现过几次事故,不过也都不了了之。

而我和小马道长来的目的就是要弄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然胡经理那些事我都没有说出来,并不想把这事变得太复杂。

“现在孩子你也见到了,发现什么问题了吗?不瞒你们二位,之前也有几个号称“大仙”的人来过,不过都被我赶走了,那些人没啥本事。”

“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这里有一张符,在睡觉的时候贴在他床头上,先观察两天吧。”

小马道长从身上拿出一张符咒来,送给他。

临走的时候,双方留下了手机号,随时联系。

“这张符能不能帮到她?”我问小马道长。

“还不一定。”

“她到底怎么了?”

“看样子,这个小女孩失去了一魂,好在住魂还在,给他的那张符就是定魂符,用来稳定他的魂魄。”

小马道长告诉我。

“这魂怎么丢下的?”我问他。

小马道长摇了摇头:“所以说就难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那次事故丢失的不好确定,或者说她的一魂被人取走了,都没法确定。”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我问他。

“去找找上次出事的那家,看看什么情况。”

我又找到那个工作人员,问他上次出事故的人的住址和姓名。

他却要求我当场删除手机的视频,不然的话,一个月之后再来找他。

“算了, 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办吧。”

我把视频删除了之后,他要我发誓,并且非常毒的那种誓言。

好了之后,他才告诉我,上次出现事故的就是他女儿。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有点蒙。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他女儿。

“怎么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问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盯着你二位好久了,不瞒你们说,当初我还真的怀疑你俩就是个江湖神棍,骗吃骗喝的那种。”

“你在这里工作了多长时间了?”我问他。

“时间不长,自从我女儿出事后,我便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大约有两三个月了吧。”他说道。

“你也发现这事不同寻常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对,虽然感到不太寻常,可查到的线索太少了。”

这个我能够理解,毕竟一个凡人,想要了解的深入真的是太难了。

“你当初有没有请人来?”我问他。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请懂行的人。

看到他一阵沉默,我知道肯定是有这回事。

“哎,别提了,刚刚也是有人介绍的说有个神婆,可以帮助我,谁知道,没几天孩子比之前更严重了。”

“那个神婆那?没有在求助吗?”我问他。

“那个神婆只见过一次,以后就没有再见到。”

他领着我们来到家里,打开卧室的门指了指**说道:“那就是我的女儿。”

“大白天的还在睡觉?”

说完这话我就感觉到后悔了。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现在我的女儿就像是个植物人一样,二位看看有没有好的办法。”

我和小马道长来到窗前,看样子和别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区别。

脸色红润,呼吸均匀。

虽然是躺着,可眼睛却是睁开的。

“小妹妹。”我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