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离开这里,便听到室内传来一股哀怨的鬼叫声。

接着就看到整个墙壁上爬满了头发。

一缕一缕的头发从墙上爬到地上,四面八方的头发朝我袭击而来。

天雷符咒握在掌中,对着这些而来的妖发打了出去。

符咒爆炸出现一团团火焰把地上的头发烧了个精光。

可这些头发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我想离开这里,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咣”的一声响。

没被关上了,并且听到一个幽怨的声音:“你不是替他出头吗?那就来啊。”

“哈哈”又笑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不敢现身?”

突然之间,一缕头发从墙上直接朝我缠了过来。

缠住我的双脚,然后猛地一拽,我倒在地上。

我被头发拉着从地上眼看就要拖到墙壁上,我把左手的神符换到了右手对着头发“刺棱”一声割了过去。

头发被剪断了,我逃脱了出来。

我自己观察着这么多头发的来源,发现这些头发都是从房顶上出来的。

而且房顶上挂着一个圆球状的血色模糊的东西。

看样子像是人的一个头颅。

只不过这具头颅根本看不到鼻子眼睛等五官。

而且这具头颅像是蜘蛛一样不断的吐出头发。

找到了头发的来源,可是怎么才能除掉那?

手里的神符握的紧紧的,试着打了一张天雷符咒,眼看刚到近前,便被吐出来的头发缠绕在地上。

要是小七或者小白或者黑猫在就好了,或许能帮助我。

我想到小七的那个绝招聚水成冰术,把这些天雷符聚集在一起效果会怎么样那?

想到这里我摸出一摞符纸,对着那具头颅打了过去。

符纸一张一张的飞了过去,后面的推着前面的。

那具头颅好似受到了威胁,突然“蹦”了一下。

一跳一跳的从房顶上滚了下来。

看到这里我心中大喜,挥动神符便冲了过去。

头颅吐出几道发丝缠住了我的双手和双脚。

握着的神符也掉在地上。

“哈哈”两声之后,头绿一下子跑到了我的肩膀上。

被这一具头颅跳到上面,浑身发毛。

它这是要干嘛?咬我吗?

刚想到这里,脖子便被吐出来的头发紧紧的勒住。

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难道就今天我的小命就交代这里了吗?

随着越勒越紧,我眼前渐渐的模糊了。

隐隐约约之间,刚到体内那些黑色精元一个个的爆炸了起来。

破裂之后的精元化成黑色气体就朝外弥散开。

一下子我就感到被勒着的脖子轻松了许多。

看到那些头发开始往回收。

这是怎么回事?

那具头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尖叫一声不见了踪影。

刚刚发生了什么?难道体内的那些黑色精元救了我?

我感觉着有些不太可能,虽然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感觉,可还是想不透。

我从室内出来之后,那男子问我事情都解决了?

我告诉他暂时解决了,如果要从根本上解决还需要找到那个女人。

“还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而此刻的老板面相也渐渐的有些红润,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把这些裹着的窗帘全部扯掉,让阳光进来吧。”

我说完这话,那男子却没有动,好像再听老板的命令。

老板一挥手说道:“按照他说的去做吧。”

之后,别墅朝阳的那一边,窗帘全部扯掉了。

阳光照在室内,一股股阴气四下消散。

“好了,可以进去了。”我对他说道。

进去之后,老板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男子沏上茶之后,老板便给我讲述了整个过程。

原来这老板风流成性,花心四齐。

在KTV认识了一个叫阿静的姑娘。

阿静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了她,同时这个叫阿静的女孩看重了老板的财富。

在老板金钱的攻击下,阿静沦陷了。

之后老板便给阿静租了一套公寓,两个人便同居了。

据老板讲,迷倒他的是阿静的秀发。

说到这里,我怎么说刚刚室内出现了这么多长发。

过了两个月之后,老板发觉自己和阿静两人并不合适。

便提出分手。

可阿静把爱情想得太美好了,把自己交给了老板之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自从阿静和老板分开之后,没过多久。

老板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噩梦连连。

每次噩梦中总会出现很多头发,缠住自己的脖子。

刚开始的时候这老板认为风水不好。

别墅的院子里便装上了假山,泰山石,可这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

最后请来一个道士,那道士四下看了看说宅子闹过。

建议老板搬迁。

这别墅住着习惯了,根本不想动。

然后通过中间人介绍,找到了小马道长。

小马道长正好有事,便把这个活托付给我。

听了老板讲述的大致过程,我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头发。

看来那个叫阿静的姑娘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事了,不过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头发。

“道长,是不是以后这房子就没事了?”那男子问我。

“暂时没没事了,根还没除,那个恶鬼跑了,找到那个叫阿静的姑娘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我告诉他。

“如果你们考虑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递给他了一张名片,并且留下一些符咒,告诉她围着窗户和门贴上。

临走的时候,老板叫那男子送我。

从别墅里面出来,男子就问我:“道长,是不是那个叫阿静的索命来了?”

“你怎么知道阿静索命来了?”我问他。

“刚刚里面我不敢说,不过我听同事说,阿静已经上吊死了,而且死的时候还有身孕。”

“你说的这是真的吗?”我问他。

“不敢确定真不真,这都是听朋友说的。”

不管阿静是不是上吊,但可以确定的是阿静已经不在了。

又听到说阿静有了身孕,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成型的话,这活就不好办了。

腹内有了胎儿,怨气就会更大。

怪不得,刚刚那些妖发这么难对付。

“刚刚你老板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是不想叫我做这件事了吗?”我问这个男子。

“老板有自己的考虑,我估计怕是担心阿静的家人来找老板索赔财物吧。”男子说道。

听他这话还真的有些道理。

这老板害怕自己做的事情暴露,然后瞒着说,担心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财富被分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着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