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杨思婷。

她听完之后,惊愕的下巴差点掉了一下来。

喃喃的说道:“田晓,她——-”

我才想起来,光顾着和王医生决斗,忘记了田晓的事。

我估计她八成是活不成了。

“我们好像再也见不到她了。”我说道。

“你也累了洗个澡睡觉吧。”

躺在**久久不能睡着。

脑海里全是田晓的影子,这么一个好的女孩,不知道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怎么了有心事?”杨思婷问我。

“没有。”我伸过去胳膊搂住了杨思婷。

她就像一个小猫咪一样温顺的趴在我胸口处。

“睡吧,别想这么多事情了。”

一觉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

眯着双眼,昨日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刚要起床,小七便给我打来了电话。

“昨天临走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田晓的尸体?”小七问我。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我就问她怎么了?难道还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总觉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小七说道。

“你是不是在家,我找你商量。”

就在我吃早饭的时候,门响了我知道小七来了。

打开门看到是小七便说道:“进来吧。”

这是小七第一次来我家里。

进去之后,小七打量了一下说道:“还不错啊,”

“吃早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本来是一句客气的话,没想到在她听后变得理所当然了。

“好啊,看来吃的不错啊。”

一个人的早饭,分成两个人吃了。

吃饭的时候,小七便对我说道,自从昨天回去之后,她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后来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是发生在田晓身上。

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了和她一样的感觉。

“要不,今晚我们再去?”

“去是没问题,不过怎么才能找到田晓的尸体那?”

昨晚并没有注意到田晓的尸体是否还留在现场。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王医生,你想,王医生怎么会养小鬼的,他只是一个解破学一声,难道就是因为去了几次泰国就学会了?”

听了小七的分析我觉着有道理。

“你是说王医生背后还有人或者鬼在操纵这一切?”

小七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事情就复杂了。

一个王医生都这么难对付,后面的那个更难了。

“怎么了?”小七看到我神色这么沉重。

“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今晚我们再次探索一下。”小七说道。

我同意了小七的做法,事情要做就要做得彻底一些。

小七走后,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出来逛逛。

不知不觉间逛到了那家足疗店。

这家足疗店承载了我和小马道长不少回忆那。

如今再一看,已经“人去楼空”。

门上写着转让两个大字。

看到这家店,我想到了老板娘。

她拿走了冥界之门的那把钥匙,不知道有没有打开冥界之门。

算了,不想这些事情。

刚离开这里,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接通之后,我一听声音是小马道长打来的。

好久没见到小马道长了,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喂,你干嘛那?”小马道长问我。

“你还知道联系我啊,我以为你不在了那,说吧什么事。”我问他。

“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小马道长说道。

“我问你现在在哪里那?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一言难尽,在跟着师傅苦修那,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一个活不是黄了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事。

因为小马道长在自己开的网店上面卖一些法器。

后来一个老客户给他介绍了一个大活,不过这大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便黄了。

“知道啊,你接着说。”

“那个这活的雇主又找我来了,说愿意出高价,叫我帮他把事情摆平。可是我现在是在不方便,你看能不能代劳。”小马道长说道。

“可以是可以,我的能力能行吗?”

小马道长哈哈一笑说道:“虽然我们在你身边,可你的事情我也打听了不少,我相信你会的,如果你不行,你还可以找你朋友帮忙。”

我朋友?

我记得我没有什么朋友啊。

“事情之后,我付你五十万块钱。”小马道长继续说道。

五十万啊?这可是一个大数字。

想想我打工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不过我又一想,感觉自己是吃亏来的,为什么他来付钱啊,不应该是雇主吗?

“那个我考虑一下。”我对他说道。

话刚说完,小马道长急了便说道:“这没时间了,不然又会叫别人抢走的,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再给你加十万。”

听他这么大的口气,真的是把钱当数字了?

“你告诉我,你到底收了雇主多少钱?”

听了我的文化,小马道长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道:“一百万左右的定金。”

他这话说完,我心里骂道,这小子可够坏的。

光定金就是一百万,这要是全款不知道多少了。

他拿了一半的定金说是给我的报酬,尼玛的也是太黑了。

最后我俩约定,他拿总额的百分之三十。

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我的。

最后小马道长说,就这么定了,注意接听他的电话即可。

我想这百分之七十的份额也有几百万了吧。

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花了。

平时穷管的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财富仿佛就是在做梦一样。

要不捐给希望工程吧,我心里想着。

刚走没两步,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杨思婷打来的。

这小妮子离开我几个小时都要想我了?

“怎么了?”我问她。

“你还记得之前的刘寡妇吗?”杨思婷问我。

我当然记得了,这刘寡妇就是害死阿秀的凶手之一啊。

“记得,怎么了?”

“今天要放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杀了人这么快就要发出来?”我问杨思婷。

“证据不足,不能长期呆着。”

证据不足?

还需要什么证据啊?当初抓她的时候不是已经有了证据了吗?

杨思婷告诉我,没有人证。

再加上刘寡妇也有一定的关系,便要放了出来。

人证?

那六个男的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证了。

法律是公正的,我只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