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躲到了一旁。躲过了水赖精的这一击。
水赖精看到这一击没种,顿时恼火起来。
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干嘛。
然后就看到它张开嘴朝我喷了一股水柱,尼玛的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没想到这水赖还会喷水。
趁着这个空档,我悄悄的拿出神符对着水赖发出强烈的一击。
可水赖的皮实在太厚,这一击竟然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那水赖一甩后面的尾巴,一下子打到了我的肩膀上疼得我手里拿着的神符差点掉到地上。
“你怎么来了?”我看到杨思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穿着的高跟鞋也换了,看杨思婷这架势要和这水赖精比划一下。
“行不行啊?”我问她。
“试试就知道了。”
那水赖精看到杨思婷也加入了战斗,手里摸着头发出“呜呜”的叫声。
杨思婷急了问道:“到底打不打?”
水赖精也学起杨思婷握着拳头,样子看起来有些搞笑。
没两个回合它便感到不是杨思婷的对手。
倒在地上的水赖,从地上爬起来,两脚一跺地,两手紧紧的握起来。
身体也慢慢的变大了起来。
身上的那层皮肤长出了鳞片。
不好,这水赖精竟然变身了。
手里握着一张天雷符,以防杨思婷遇到危险。
“它变身了,力量也强大了不少,要小心。”我对杨思婷说。
杨思婷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变身后的水赖精。
看到那水赖攻来之后,杨思婷飞起一脚踢了过去。
踢在了那水赖的身子上,没想到水赖并不畏惧这一脚,而是继续挺着身子向前攻去。
杨思婷被振的差点倒在了地上。
水赖不去攻击将要倒在地上的杨思婷,而是转身又朝我攻去。
一拳朝我打来,而我手心里早就准备了一张天雷符。
一张一拳碰在了一起,好像粘住了。
水赖精好像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我感到它要抽回自己的拳头,可是怎么也抽不动。
这怎么了?
一掌打去,应该爆炸,难道这符咒哑了吗?
我咬破自己的食指,一滴血液滴在了上面,就听到“砰”的一声,符咒爆炸了。
水赖被天雷符炸的在旁边发狂了起来。
不大一会,水赖精逃走了。
“应该不会回来了吧。”杨思婷说。
“很难说,通常水赖精都是一老一小两个出现,我估计那个老老家伙不大一会就回来。”
“小婷,你怎么在外面那?”
杨思婷光顾着和我说话,没想到我们的声音惊动了她奶奶。
“奶奶,我这是上个厕所,你就别起来了了,我这就回屋。”杨思婷说道。
“好了,我们回屋吧。”
杨思婷跟着我回到了房间,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了一夜。
早上正睡的香的时候,被杨思婷的奶奶叫醒了。
“咦,我们家的老黄牛那,怎么不见了?”
“牛不见了?”我想起了昨天晚上,老黄牛被那水赖精欺负。
我把水赖精赶走之后,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牛不见了?
难道是那水赖精又回来了?然后把牛牵走了?
“奶奶,是不是跑到你说的那个水库去了?”杨思婷问。
杨思婷叫她奶奶在家歇着,然后我俩就朝那水库走去。
刚走到水库旁边,果然看到那头黄牛,只不过,这头老黄牛的眼瞎了一只。
把牛牵到家里,杨思婷的奶奶一阵心疼。
找来兽医之后,给老黄牛包扎好,我把杨思婷拉到一旁说道:“这只老黄牛被盯上了,只有解决了那只老水赖精,不然以后这老黄牛还会遭罪。”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外面朝朝囔囔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出去之后,才知道,邻居家一些家禽死的死,伤的伤。
有的被直接咬掉了头,还有的咬掉了脖子,一片哀鸿遍野。
水赖的事情要马上解决,不然还会危害整个村子。
昨天是真的得罪那只小水赖精了,不然也不会它也不会这么来报复了。
我拿着杨思婷的手退在了一旁。
“你发现什么了?”杨思婷问我。
“这肯定是水赖干的,我推断,可能是那只老水赖造成的,打了小的,老的出来,估计是逼着我们现身那。”我对杨思婷说道。
“要去那里吗?”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晚上之后,我们就去,白天这水赖精一般不出来,到了晚上它们才出来活动,今晚吃过饭之后,我们就去。”
这次一定要把这水赖收拾了。
吃过晚饭之后,我把这次所带的装备全都带上。
杨思婷说道:“今晚,要是在解决不了,明天就去市里把她的狙拿来,还不相信收拾不了这水鬼了。”
杨思婷的奶奶问我们这么晚干嘛去。
杨思婷说出去转转,很长时间没来农村,还没各处走走那。
从家里离开之后,我和杨思婷直接走向了水库。
一股风吹来之后,我感到水库边的温度比其他地方低了一些。
杨思婷缩着身子和我偎依在一起。
“有点冷啊。”我对她说道。
“你看那水里边?”杨思婷指了指水里。
我看到水库的中间冒出两股水泡,并且这水泡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水赖要过来了吗?
想到这里,我就听到哗啦一声响,从水里面钻出两个人影一样的东西。
一大一小走向岸边来。
那只小的就是昨晚看到的小水赖精。
而这只大的估计是这只小的长辈吧。
那只小水赖精一上岸就指了指我们,好像是告诉那老水赖我们在这里。
那老水赖看起来已经有了人的样子,只不过是后面多了一条尾巴。
全身上下一身的鳞片,手里还拿着一把叉子。
站在距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那小水赖看样子看起来有些嘚瑟。
来了依仗了,就是不一样,想想昨天夜里被我收拾的那个样子。
那老水赖朝我和杨思婷举了举铁叉,就像宣战似的。
杨思婷握紧了我的手,意思是要和我并肩作战。
“怕不怕?”我问杨思婷。
“不怕,大不了一起死在这里。”杨思婷对我说。
“别这么悲观,我们俩都不会死的,并且还会好好的活下去。”
“就是这两个兔崽子?”老水赖拿着铁叉指了指我们。
那小水赖点了点头,支支吾吾了几声,估计还不会说话。
“你俩把我孙子欺负了,今天我要讨个说法。”老水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