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不能走路了。”田晓说道。
我把行李箱放在楼下,杨思婷叫我把田晓送到楼上,她照看着行李。
我一手扶着田晓,田晓一手扶着扶手一跳一跳的往楼上走去。
只跳了一个台阶,就听到杨思婷说:“你背着她上去吧,这样太慢了。”
我看到田晓这样非常的吃力,真的不如我背着她快。
一手扶着扶手,然后蹲在了台阶上,对田晓说道:“上来吧。”
我看到田晓脸上一喜,一下子就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背着田晓给我的感觉那是轻如鸿毛,可能是因为我修炼了天书的缘故。
田晓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而我两只胳膊拖着田晓的大腿,生怕她掉了下来。
田晓往上一出身子,两只手感到摸了一下两个软绵绵的东西。
瞬间感到田晓的身子一阵哆嗦。
“你怎么了?”我问她。
“没啥事,感到被抓了一下。”田晓说道。
很快的便把田晓背到了楼上,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你累的都出了汗,来我给你查查。”田晓找到一个毛巾给我擦了下汗。
“你的脚没事吧。”我问田晓。
“我看看。”田晓脱下丝袜露出漂亮的脚丫。
我看到脚踝肿了,应该是韧带拉伤了,不过这种伤不要急,揉揉 搓搓就好会好了的。
我把手指放在了田晓的脚上,缓缓的揉 搓了两下,就听到田晓“嗯嗯”的叫了两声。
“怎么?很疼吗?”我问她。
“没有,就是感到你的手非常的凉。”
“差不多好了,那你现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就能走路了,吃的食物冰箱里有,估计能够吃几天了,这只黑猫留下来陪你吧。”我对她说道。
我刚走了几步,就听到田晓叫了一声:“张哥。”
“怎么了,还有事吗?”我问她。
“没有,张哥,谢谢你了。”田晓对我说。
“别客气,还是同学那,相互帮忙应该的。”
就在我走后,田晓却去了我的卧室,静静的躺在那里睡着了。
“田晓没事吧?”杨思婷问我。
“应该没啥事,休息两天会好过来的。”
杨思婷已经把车开来了,我把行李箱放在了车上,就和杨思婷上了车。
路边上杨思婷简单的买了一些营养品就直接去了乡下。
杨思婷奶奶所在的地距离市区十来公里。
就从她把那一代才搬进了市里面,杨思婷的爷爷死的早。
本来杨思婷的爸爸准备把杨思婷的奶奶接到城里来,可杨思婷的奶奶来市区住了几天,实在呆不下去了。
说想念老家的鸡鸭牛羊,非要回去。
没办法从那次之后,杨思婷的奶奶便一直在农村呆着了。
那个小村子叫黄瓦屋,这个村名的来历据说很有历史价值。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是一个村子,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村子来了一伙人。
他们在这建了个茅草屋当做临时居住的地方。
后来因为阴天下雨,茅草屋漏水,于是便在天晴的时候,买了几车砖瓦,建了砖瓦房。
所以起名字为黄瓦屋,这个黄字是因为他们姓黄。
再后来又一群人来了,他们看到有人建了个村子叫黄瓦屋,然后这伙人便在距离这村子没多远的地方建了一个二层小楼,便起了个名字叫六楼,因为第一个建楼的人家姓刘。
听着杨思婷介绍完,我感到很有意思,这名字也很接地气。
“现在那,他们住的地方有没有改善?”我问杨思婷。
“没有,村子里的年轻人大都出去打工了,好多也在城市买了房子定居了,村子的那些房子也渐渐的老了,比之前更加破烂了。”杨思婷说道。
下了宽敞的大马路之后,便到了一个曲折的小道。
杨思婷开着她的车缓缓的出现在田地里,引来一阵阵人的观看。
“怎么样?这里空气如何?”杨思婷问我。
空气是不错,可是为什么这里还没有拆迁那?
我记得上次去王艳家,那边建设的非常的好。
杨思婷告诉我这边距离市区太远了,没有什么人脉资源,造就了这里非常的落后。
田地里我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劳动。
“看到那几个字了吗?”杨思婷指了指前面说道。
我看到那块石碑上写着:黄瓦屋三个字。
“你在看看那边?”杨思婷说道。
距离这块是被大约有一公里的地方,我又看到一块是被,上面写着:六楼两个字。
“还记得你奶奶家的地址吗?”我问杨思婷。
“记得,我奶奶说了,她在路上迎接我。”
进入黄瓦屋村子里,没多久就看到一群姥姥围在一起唠嗑。
农村就是这个风俗,地里的活干完了,就聚在一起唠嗑热闹。
“这群老太太里面不会有你奶奶吧?”我问杨思婷。
“还真的别你说对了,那个坐着的就是。”
她们不都是坐着吗?到底哪个是啊。
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站了起来,从这老太太的相貌看上去,要比其他老太太稍微俊美了一些。
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吧。
就看到这个老太太一直注视着车开来的方向。
“奶奶。”开车的杨思婷叫了起来。
那老太太一直朝着杨思婷摆手。
终于到地方了,杨思婷下车后,把买来的东西分给她们。
农村有个风俗就是谁家了来个亲戚,她们会暂时回避一下。
杨思婷的奶奶看了看我问她:“这是?”
“她是我弟弟,一个公司上班的。”
杨思婷的奶奶笑了笑说道:“小伙子不错啊,来进来吧。”
走进院子里,虽然住的地方破旧了一些,不过打扫的却很干净。
杨思婷的奶奶叫我们坐下,说是给倒杯水去。
我碰了一下杨思婷问她刚刚为啥不说实话。
杨思婷笑笑说道:“农村人说话都这么,没必要说明白。”
并且,杨思婷告诉我,她奶奶已经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了。
我看了看这个小院子的四周,有养鸡的地方,还有养羊的地方,侧屋对着的是一头黄牛拴在牛棚里。
只不过这头牛看上去不像其他家禽那样生龙活虎的。
“你在看什么?”杨思婷问我。
“你看那头牛,是不是病了?”我对她说。
“看不出来。”
“你看那头牛的眼神,还有它身上的伤疤。”我说道。
“看着是有点,不过怎么会这样?”
“奶奶,你家的黄牛怎么了?”杨思婷对奶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