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阿秀的事情,村长以及刘寡妇被带走后,剩下的便是寻找那六位罪魁祸首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我和田晓以及杨思婷便出发了。
寻找这六位罪犯非常的麻烦,工地上建筑物的主体结构已经结束了,他们那伙人早就不在了。
因为是外地的,所以寻找起来非常的困难。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定要抢在警察的前面,不然阿秀是报不了仇的。
先是去了阿秀的那个村子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可是村子里的人对阿秀的事情闭口不谈,都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然后我们又来到工地上,也没发现那六个人的踪迹。
“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起码要搞到这六个人的照片。”我对杨思婷说道。
“这好办,我想,现在就警察局了应该有他们的照片了,查下昨天的笔录,应该可以得到。”杨思婷说道。
“这件事情要保密,能做得到吗?”我问杨思婷。
“我看看吧,放心,里面也有我的心腹。”杨思婷说道。
杨思婷打了一个电话,打过电话之后,我看到她一脸的沉重。
“怎么了?”我问杨思婷。
“照片一会就给发过来,不过警察也在找他们六个。”杨思婷说道。
“有没有他们六个的线索?”我问她。
杨思婷摇了摇头,估计作为一个警察人员,杨思婷也不想泄露这些秘密吧。
不过杨思婷提醒道,这六个人根本没有想到,事情是东窗事发,所以这件事应该变得容易了。
没过多久,杨思婷便收到了发来的照片。
可是看到这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建筑工人,一个个红光满面的。
而干活的建筑工人一个个会被太阳晒的发黑,并且会显得沧桑一些。
我让阿秀确认了一下这几个人,阿秀肯定的说道,就是这些。
可是要找到这些人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正当我们要回去的时候,看到一辆面包车朝这片工地上走来。
面包车停下后,从面包车里面下来一伙人。
走到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老年,后面跟着的看样子是一群民工。
身上被白石灰染的一片一片的,衣服也有很长时间没洗了。
我想这才是农民工吧,这才是真正的建筑工人。
看到他们朝工地上走去,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就在想这些人和那六个犯人是不是熟悉,或者能提供一些线索也可以。
“要不要跟上去?”杨思婷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悄悄的走在了他们后面。
那伙人拿起家伙开始和水泥,并且用砖砌体把建筑物的门和窗户堵了半截。
一间房子门被堵了怎么进去啊?
我一看这事情有些蹊跷,便掏出一盒烟朝他们走去。
“师傅,这房子门被堵了怎么进去?”我问其中的一个人。
虽然拿着烟递了上去,可他们理也不理我。
我想,肯定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拿着烟一个一个人的去递,结果还真的有个工人师傅接了我的烟。
我一看这有戏。
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并且我又把那盒烟都给了他。
这工人师傅接过烟朝我笑了笑说道:“小伙子,看你在这站了半天了,是不是想找活干?”
我连忙说道:“对对,这年头活不好找啊,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人指着我一个人吃饭那。”
话刚说完,就看到这工人师傅变了脸色。
“小伙子,你可不地道啊,看你这样子怎么会像是来工地找活干的人那?”
工人师傅抽完烟之后撸起袖子干起活来不理我了。
本来我想着和工人师傅讨个近乎或许能了解一些线索。
没想到这事被我办砸了,真的是烟没了,事也没办成。
杨思婷看在眼里也走了过来,问我事情咋样了。
我摇了摇头,杨思婷便了解到,我事情没做好。
杨思婷的到来引起了那伙人的注意,我看到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杨思婷的身上。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
“大哥,想您打听一件事。”杨思婷说道。
“小姑娘,你要是想打听事就找我们头,我们几个都是干活的,知道的不多。”
正说着我看到那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们这是干嘛的?”他问道。
杨思婷一脸笑意,看着他说道:“大哥,我们是打听点事的。”
那人看到杨思婷估计小心脏也砰砰直跳吧。
在工地上哪里见到像杨思婷这样的大美女那。
“这位小姐姐,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杨思婷拿出手机叫他看手机里的照片:“大哥您认识他们吗?”
没想到他看了之后,脸上变得非常的难堪:“这群狗日的,见我看见我不得剥了他们的皮。”
这位大哥发这么大的火,难道认识他们?
“大哥,您消消火,真的认识他们吗?”
“不光认识,而且今天和他们势不两立。”大哥说道。
“怎么了?”
“这伙人仗着是本地的,领着一帮人员打压我们外人,就拿这次来说吧,我们这些工人的工钱都压了一个月了,去业主那里要钱,谁能想到,他们早就在路上截住我们了,没办法,一气之下便带着我的工人把门给封上,不给我们钱,谁也别想住在这里。”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啊?”杨思婷说道。
“以前报了警,但是警察出面只是把那些人赶走,并没有解决我的工钱。”
我拉了一下杨思婷的胳膊,示意她正事要紧。
等忙完我们这些事,再来管他们的事。
“这些人是干嘛的?”杨思婷问。
“这些人原本是在市里的酒吧看场子的,不知道为啥来我们工地做保安了,项目结束后,听说他们几个又去酒吧。”
听到这里,我觉着找到他们应该不难了。
市里的酒吧一把手就能说过来,除了小七的那个新酒吧,还有一家大酒吧。
只要我们去一次就能看到他们在不在了。
临走的时候,杨思婷给那大哥一个手机号,并且告诉他。
只要打了这个电话,工钱肯定能要过来。
大哥还半信半疑,直到杨思婷亮出了她的证件之后,他才相信。
那些工人师傅一个个的都给杨思婷跪下了,说杨思婷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他们就等着这些钱回家过日子那。
钱没到手,回不了家。
看着这些农民工,来自农村的我心有体会,他们挣钱真的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