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思婷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

吃过中午饭之后,杨思婷说要睡个午觉,非要拉着我一起上床。

到了**一点睡意都没有,杨思婷换上粉红色的睡衣。

躺在被窝里非要叫我看着才肯睡。

看到杨思婷闭上眼睛,那吐纳的功夫有练习了一周天。

这次感觉还好,身上没这么冷了。

对面墙上的画像好像动了起来,像是被风吹过一样。

还有那只黑猫,在我修炼的时候,它也就静静的坐着。

我好想感觉着通过那副画和黑猫产生了共鸣。

在我修炼的时候,感觉画像里面的出租车跑的飞快,睁眼看的时候,便又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并没有注意到这幅画还这么诡异。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那只黑猫也停了下来。

“喵呜”叫了一声,跳下创区。

瞧见自己的胳膊,汗毛孔也变得大了起来。

这是练习吐纳之后的效果吗?

“言达还没睡吗?”杨思婷说道。

“你这么快就睡醒了?”

“都睡了近一个小时了。”杨思婷说道。

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

“你看你干什么了,热的一身汗。”

杨思婷说着拿着毛巾给我查了查。

“脱掉你的上衣洗澡去吧,不然晚上怎么睡觉啊,换身衣服吧。”

“喂,喂,别拉我。”

杨思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拉着进了浴室。

洗完澡之后,浑身感觉到特别的轻松。

杨思婷给我找一身睡衣。

“喂,这好像不是我的衣服啊。”我说道。

“这是我的,我看看你穿我的衣服什么样的。”

“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

“我。”

我一听声音是小马道长,赶快换上别的衣服。

“来了,来了。”

我也叫杨思婷赶快穿上衣服。

小马道长刚进来,杨思婷也刚穿上衣服。

“喂,你们干嘛那?看你脸红扑扑的。”小马道长说道。

“一天你来两次了,说吧什么事?”我问小马道长。

“你同学怎么不见了?”小马道长问道。

我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小马道长八成是看上田晓了。

“被她男朋友接走了。”我对他说道。

“这,不是她不是说失恋了吗?”

“人家那是吵架了,气的。”

我看到小马道长脸上一阵失落。

“思婷,你那案件办的怎么样了?那三对小情侣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她

“一点进展都没有,查了好几遍也没啥头绪,上头派来一个人说来协助,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杨思婷说道。

“这件案子本来就不可思议,三对情侣出车祸,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出租车公司那边怎么说,有没有给出啥结果?”

“那边说,不是自己的员工,我去那边查了一下确实不是,没有他们的档案,也不知道这三个司机哪里冒出来的,尸体都烧的看不出来个样子,所以这案子太难办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三个司机或许就就是从别的空间过来的那?”

“有啊,不过你有证据吗?”

市里除了那三对情侣查到了下落,这三个司机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可能凭空多了三个人吧。

想到昨天不是鬼节吗?是不是从那边过来的?

小马道长看到我的眼神,明白了我的会意,点了点头说道:“很可能。”

“你们俩再说什么那?”

“我和小马道长在作游戏那。”我对杨思婷说道。

“时间不早了,你那同学聚会是不是要开始了?”小马道长说道。

“什么同学会啊,我也去吧。”杨思婷从卧室走出来说道。

“高中同学聚会啊,我问下他们有没有带家属,要是带了,你也跟着去。”

我给田晓打了个电话,问她可不可以带女朋友。

就听到对面的田晓刚要说不可以的时候,别不做声了。

过了一会田晓给我打了过来说可以带上女朋友,她也把男朋友带上了。

“行哈,你收拾一下一会就出发。”我对杨思婷说道。

“你看这身衣服咋样?”杨思婷说道。

按杨思婷这个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要是按照我的意思,就叫她穿个花棉袄得了。

“可以了,就这件就行。”我话刚说完。

杨思婷说道:“不行,这是上年的旧款,颜色有些老土,再换一身。”

我拍了拍小马道长的肩膀说道:“说实话,是不是看我我那同学了?”

这话刚说完,他脸上红了起来。

“哪有啊,再说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了。”

“你那事怎么样了?”我问小马道长。

“什么事啊?”

“就是你接的那个活?”

“黄了,那顾客说找了一个阴阳师,就把我给踢了。”

这小马道长又少挣了一笔大钱啊。

“不是定金都付给你了吗?”

“退了,都退给他了,我还是比较讲诚信的。”

确实是这样,活虽然黄了,但是诚信依然在。

“别着急,说不准以后还会有更大的活给你那。”

我也没想到本市还有别的能人异士。

“我这行压力太大了,再加上一些民间术士,还有的那些江湖神棍,都把市场扰乱了。”小马道长说道。

不管你那边,几乎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思婷,还没换好衣服吗?”我说了一句。

“马上,这就出来了。”

“你看这身怎么样?”

杨思婷换了个红色的皮草,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

长筒靴加上黑丝袜。

看着她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一看小马道长盯着杨思婷,竟然出了神。

“喂,你不换身衣服吗?”我问小马道长。

“算了吧,这身正合我的身份。”

小马道长依旧是大粗绵做成的中山装,脚上穿着棉靴。

这一身打扮就像是刚刚建国时期穿的那样。

“你不换身衣服吗?”杨思婷问我。

“不换了。”我说道。

我觉着衣服并不能说明什么,自己是社会的底层。

就算把衣服穿的再好,仍旧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和杨思婷走在一起,感到有些自卑,总觉着有些配不上她。

“你应该换身衣服的。”小马道长说道。

“你说得对,你也感觉出来了?”

“嗯。”

杨思婷开了她的车,我和马道长坐在后面。

“这女人你能驾驭的了吗?”小马道长小声的说道。

“应该可以。”

“我不信,看你气色,还是处男之身吧。”小马道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