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看到老周从公司食堂下来。
在老周的身后是陈主任。
看到陈主任我感到有些惊奇,怎么今天陈主任也出车了?
看到陈主任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想今天这个日子,还有刘瞎子载鬼的事情,隐隐约约感觉着他们都是有目的的。
陈主任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小张啊,你辛苦了。”
“你这是?”我问了一句。
“刚刚出车回来,这不和老周一块去食堂吃个饭,你要是没吃也去食堂吃点。”陈主任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去吃吧。”想起上次吃饭的场景,差点吐了出来。
“陈主任,明天同学聚会,我想请假一天。”我对陈主任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好好生活,工作嘛不都是为了生活吗?”陈主任说道。
在请假这件事上陈主任从来都不吝啬。
回去之后,杨思婷早已进入了梦乡。
盘坐在杨思婷旁边,我便按照小马道长交给我的吐纳之法,练习了起来。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体内一股凉飕飕的气息在游动。
怎么会是这样?
别人在练习吐纳的时候,都是有一股热流,而我却和别人相反?
练习一周天之后,全身反而冷的更厉害了。
睁开眼睛看到一股黑气缠绕着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满身的黑气是我开启鬼眼之后看到的。
“干什么那?怎么还不睡?”不知何时杨思婷醒来了。
看到她修长的秀发散落在被子了,我帮她往后理了理。
“你的手好凉啊,伸进被窝里我给你暖暖。”杨思婷说道。
“你快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做。”我把被子给她盖好,告诉她叫她闭上眼睛。
看到杨思婷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又继续开始了。
先试试练习了一周天的吐纳有什么效果。
拿出剪好的出租车放在**,用手一指,那辆出租车飘了起来。
一股黑气在出租车的下面,随着手指指向不同的防线,那辆出租车随着手指的方向动了起来。
有意思,只是这辆车怎么变大那?
我记得刘瞎子露过一手,随手甩出一辆剪纸成的出租车,出租车就变得和真的一样,跳进去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虽然还不像他那样,不过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躺在被窝里,顿时感到一股温暖。
我朝杨思婷靠了靠,她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股暖暖的爱意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杨思婷不见了踪影。
我听到了敲门声,问了一句谁啊。
“是我。”
小马道长,这么早来干嘛那?
打开门之后,小马道长进来了。
“这么早也不睡个觉?”我问他。
“今天刚搬进这个小区,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玩,就来你这看看。”
“没吃早饭了吧?一起吃吧。”
我这话还没说完,小马道长就坐在饭桌前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这家伙真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田晓打来的。
“张言达,你在哪里那?”田晓在电话里问道。
“在家那,有什么事吗?”我问她。
“哦,我在艺术学院大门口,你能来接我一下吗?”田晓说道。
田晓叫我去接她,什么意思?
想想高中的时候,想和她说句话都没有机会,现在是怎么了?
“你同学又打来了?”小马道长问我。
“对啊,高中同学,说是叫我去艺术学院门口接她。”
“那肯定是有事情了,还不快走?”小马道长说道。
“你急什么,和你也没啥关系啊。”我对他说道。
“我这不是乐于助人吗?”小马道长说道。
“是不是听见女的,你就心动了?”我对他说。
小马道长脸红了一下说道:“你愿意去就去不去算了,我抄那份闲心干嘛?不过今天晚上聚会,要是这事被说出去了,看看谁丢人。”
算了,还是去接她吧,说不准真的有什么急事。
反正我也有车,几十里路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咦,你身上怎么裹着一股黑气?”小马道长说道。
“谁知道啊,昨天来了之后就这样了。”
“奇怪,也不像是鬼缠身。”小马道长说着,拿出一张镇鬼符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可什么反应也没有。
“奇怪,奇怪,贴了镇鬼符都没检测到什么,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小马道长又问道。
“昨天还不是你教我的吐纳之法吗?练习了,就成这个样子了。”我说道。
“不对啊,吐纳之法,我也练了,应该是一层白雾,算了,以后慢慢再研究吧,先把你同学接来再说。”
出租车行驶了几十里路之后就到了艺术学院门口。
远远地就看到田晓拉着一个行李箱,挎着一个小包。
几年没见田晓了,长相比以前更加的出众了。
她这是要干嘛?看她样子是要投奔我来了吗?
“是那个吗?”小马道长说道。
“嗯,我这就把车开过去。”
下车之后,我喊了一声“田晓。”
“张言达,这里。”她朝我招了招手。
田晓甜甜的笑容还和高中时期的一样,不过以前的那种笑容不是给我的。
我拉过田晓的行李箱,并且向她介绍了一下小马道长。
小马道长伸出手准备和她握个手,田晓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握手。
看到小马道长一脸的尴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小马道长很知趣的坐在了后排,田晓坐在副驾驶上。
“张言达,听说你在做程序员。”田晓说道。
“那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现在开出租车。”
话刚说完,田晓脸色微微一变。
“一个月多少工资啊,够吃的吗?”田晓问道。
“还行吧,勉强够。”
“也难怪单身啊,出去吃喝身上也剩不下几个钱了吧。”
小马道长刚要说话,却被我制止了。
没想到一见面田晓就挖苦我。
“你这带着行李箱要去哪里?”我问田晓。
“哎,我的事啊,就别提了,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刚刚分手,现在无家可归了,听说你距离这不远就给你打个电话,准备来投奔你。”
这田晓什么意思?叫我来接盘了吗?
“你住哪里啊,房子怎么样?”田晓问道。
“还行吧。”我说道。
“不是旧城区吧,那里很不卫生的。”
都什么情况啊,自己都无家可归了,还挑三拣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