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冉和桑野的婚礼举办的很热闹,抛捧花的时候,陆文博在一众单身女性中成功夺魁,转头就送给了廖静。
“小苏妹捧花是李医生接到的,她送给桑桑,桑桑制成了干花摆在办公室,然后他们也结婚了,静静,你也制成干花摆在办公室好不好?”
廖静接过陆文博手里的捧花,歪着头笑说:“那你得再问问桑律师他买的什么质地的花瓶,摆的什么方位。”
陆文博郑重点头,“好!”
当天晚上,陆文博拉着邢川和桑野喝得酩酊大醉,邢川怕酒气重熏到恩恩,喝的很克制,桑野也顾忌酒精会影响到胚胎质量,满脑子都是洞房花烛,也比较克制。
只有陆文博一瓶一瓶的干,他左边搭着邢川右边勾着桑野,骂骂咧咧,“你们俩没良心,一个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一个今晚洞房花烛,就剩我一个老光棍,怎么就不能等等我,这么着急娶媳妇干嘛!”
“我以后叫你们去夜店都不去了,我上哪找伙伴去?你们太没良心了!”
桑野将一瓶酸奶拧开塞到陆文博手里,“你想结婚不是一句话的事?”
陆文博灌一口酸奶,这突如其来的酸涩感激的他牙疼,“呸,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
邢川看了眼时间,“我十点前得回家。”
陆文博拖着他,“你不许走,你今晚陪我。”
邢川嫌弃的拎开他的手,“我要陪老婆孩子。”
陆文博抱住邢川的腰,不依不饶,“你有老婆孩子了不起啊,瞧不起谁,我以后生个足球队,趁我现在还自由,多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时光,桑桑今晚洞房花烛我不能祸害他,小苏妹不会生气的。”
“所以你就来祸害我?”
邢川抓住陆文博的衣领将人拎到沙发的另一端,“你应该多陪陪你喜欢的姑娘。”
“我怕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没有争取过你怎么知道?”
陆文博侧身盯着桑野,“桑桑,你办公室是坐北朝南吧?你办公桌的花瓶摆的什么方位?还有花瓶什么质地?”
桑野莫名其妙,“你要干嘛?”
陆文博其实已经醉了,但他还记得廖静交代的事情,“我当然是要跟你摆同一个阵法。”
“明天我让助理把花连带着瓶子都送给你。”
“好兄弟!”陆文博站起身,随意的抄起桌上的红酒瓶,“两束捧花插在花瓶里,这事一定成,兄弟我敬你!”
他举起酒瓶灌,姿势摆了摆上,一滴酒都没到嘴里,邢川接过他手里的红酒瓶,“空的。”
“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他起身走到阳台上,拨通苏北北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老公?”
每次苏北北喊老公两个字时,邢川的心就好像掉在了棉花糖里,又软又甜。
“老婆,有没有想我?”
苏北北有些无语,晚上还在一个桌吃饭呢,就楼上和楼下的距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分离很久了。
她笑道:“想啊,你那边结束了吗?”
“嗯,不耽误他们洞房花烛。”
邢川食指饶有节奏的敲击着栏杆,“也不耽误我给你暖床。”
“陆文博呢?他喝醉了没?廖静喝了很多酒,已经走不动路了。”
邢川回头看了眼沙发上抱着桑野大腿一副要死不活的陆文博,无奈道:“醉了。”
苏北北也侧身看了眼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廖静,问:“那我们把他们送去酒店?还是各自送回家?”
“送去酒店吧,我让人安排,老婆等我,我来接你。”
“好,我们回家抱恩恩睡觉。”
邢川安排人将陆文博和廖静送去酒店后,和苏北北手牵着手散步回家,桑野和李溪冉的婚房离婉居不远。
过个乔,走路四十分钟的样子就到了。
走到桥头的时候,苏北北望着不远处协和医院的灯光,突然停住脚步,“老公,我想吃烤包子,协和附近有卖,我们散步过去好不好?”
邢川握着苏北北的手塞进自己衣袋里,“好,走累了跟我老公说,老公背你。”
苏北北兴奋的点头,“嗯!买到烤包子你就背我走一段。”
“没问题。”
两人踩着自己的影子一会紧紧倚靠在一起,一会一前一后追逐嬉闹,看到身旁一对年轻夫妻推着双胞胎宝宝车的时候,苏北北心口一软,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都挪不开了。
“老公,我们再多生几个好不好?恩恩成长路上也有个伴。”
邢川抿唇,回想到产房外等候的那几个小时,他头皮依旧会发麻,“老婆,我害怕。”
苏北北以为邢川是害怕带孩子,笑道:“你怕什么?我们有条件培养孩子,妈妈,舅妈,再不济多请几个保姆,我们家里大宝贝小宝贝都有,这样的生活多热闹啊,我们以前都过得太冷清,我想下半辈子都热热闹闹的生活。”
“我不是孩子多,我怕你生孩子会伤到身体。”
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生产前一个月邢川经常夜里噩梦睡不着,他害怕苏北北会受不住生产的痛苦,更害怕那些低概率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哪怕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他都害怕。
黄晕的路灯下,邢川垂眸看着苏北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再无以往的冷清,除了深情,皆是惶恐。
这或许就是世人常说的软肋吧。
“妈妈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亲情薄,全靠姻缘去破解。”她双手环抱住邢川的腰,抬头下巴顶着他胸脯的位置,“你就是我的破解,有你,妈妈醒了,苏婷不恨我了,舅舅找到了另一半,我们也会有很多的孩子,我亲情不会薄,爱情也很丰满。”
“对不对?”
邢川失笑,低头在她额前吻了吻,做出最后的让步,“那我们明天再请大师算一卦,无病无灾无意外,我们就生。”
“好,一言为定!”苏北北兴奋的勾起自己的小拇指,“说话算数,明天我们就去找大师卜卦。”
邢川无奈,伸手勾住了苏北北的小拇指,看着她如孩童般雀跃的跳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