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上当了。

傻柱看着曹昆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他想接着去找曹昆说清楚,可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

因为曹昆已经诈出来了,就算没有阎解成也可以收买其他的小孩儿,

而且偷录取通知书这件事儿不大,可是造成的影响很坏。

不至于真的坐牢。

但绝对在这个四合院儿里混不下去了。

秦淮茹之所以被曹昆拿捏,是因为贾东旭刚去轧钢厂上班没多久,还没转正呢?

傻柱现在还正在跟着师傅学厨艺呢?

所以说就算传出去,对他的影响也不大,也就晚两年再找工作。

当然除非曹昆小肚鸡肠飞追着他闹事。

可曹昆都已经成大学生了,还是清北大学的大学生。

他平日里不忙得跟陀螺一样。

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自己的事儿?

上当了。

傻柱扭身去找秦淮茹。

没有道理曹昆能来去自如的地方,我连去都去不得吧!

“秦姐,还忙呢?”

傻柱气呼呼地推开门,又看到秦淮茹正撅着屁股打扫房间。

之前秦淮茹娇滴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

又看到这么贴切的一幕,瞬间觉得火气四溢。

“秦姐,我来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扭身就看到傻柱微微蹙眉,喝道:“何雨柱同志,你不在自己家待着,跑我们家来干嘛?来也不敲门,孤男寡女的被人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秦姐,我,我,我是太喜欢……”

傻柱看着秦淮茹,说话磕磕巴巴。

像极了纯情小男生。

“你不会是喜欢我们家的房子,想跟我们换换吧?”

秦淮茹这个段位早就猜透了傻柱的心思,不就是想占便宜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你还想占我的便宜,你配吗?

“秦姐,我,我,只要,你……”

傻柱很想一口气说出来,只要你跟我好了,我就把我们家的房子给你们家换一换。

可是话到嘴边儿,他就是说不出来。

可是小柱子却长得很长了。

“好,你个秦淮茹,我只不过是出去买点药,你就在家里勾引男人,对不对?”

贾张氏听到男人的声音,直接冲进来。

就看到站在门口呆愣的傻柱。

直接一个土豆弹射,狠狠地撞到傻柱的后腰眼儿上。

傻柱一个吃力不住往前一趴,整个人趴在地上。

而贾张氏也收住力,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傻柱的身上。

傻柱痛苦的闷哼一声。

他似乎感觉到小柱子90度弯曲,马上要折了,就不能再当作顶梁柱了。

这可是他准备用来当房梁的柱子。

就这么被贾张氏狠狠的一撞。

差点儿一折两断,一别两宽。

贾张氏趴在傻柱的身上,闻着青少年散发的荷尔蒙跟充满阳刚的气息,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两个人这么巨大的动静,直接撞得前面的桌子一阵晃悠。

桌子上摆着的老贾的遗照,直接从桌子上摔下来,摔到贾张氏的背上。

贾张氏摔倒在傻柱背上,老贾的遗照摔在贾张氏身上。

三个人竟然形成了特别诡异的一种新奇三明治。

“妈,你没事吧!”

秦淮茹看到这场面一愣,不过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把老贾的遗照给拿起来。

“你个小骚蹄子,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点儿扶我起来。没看到我都帅成什么模样了吗?”

其实贾张氏想起来,趴在这这充满活力,不到20的傻柱,多惹人心疼啊!

如果傻柱再翻个身儿,那就更好了。

“好嘞!妈。”

秦淮茹一手抱着老贾的遗照,一手去拉贾张氏。

贾张氏刚刚被拉起来就看到老贾的遗诏,吓得她浑身一颤,再次重重地砸在傻柱的身上。

小柱子受到第二次重创。

如果不是经过20年的培养,他的韧性变得已经不错。

这回肯定被折断了。

可这还没完,贾张氏明显被老贾的遗照给唬住了,双手狠狠地按在傻柱的屁股上爬了起来。

“嗷呜,嗷呜。”

恶龙咆哮,嗷呜。

小风车,大西几。

阿巴阿巴阿巴巴。

大黄狗,小老虎。

嗷呜嗷呜嗷嗷呜。

傻柱这回彻底没希望了。

小柱子变成了多少男人梦牵魂绕中渴望拥有的一种状态。

直角模式。

贾张氏却顾不得,忙不迭地向老家解释道歉,然后又把他的遗照摆到原位。

“老贾,老贾,你可别怪我,我这是不小心,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你在天上可看得清清楚楚啊!”

贾张氏越说越没底气。

秦淮茹忍不住冷笑。

“你个小骚蹄子。你笑什么?还有你们俩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干嘛呢?”

贾张氏扭头看向秦淮茹,好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直接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阵输出。

“妈,我这不是在打扫房间吗?这傻柱也不知道为什么跑进来?”

秦淮茹说得可怜巴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可现在的傻柱已经心疼不上了,因为他是真的疼。

贾张氏忽然抽了抽鼻子,房间里好像有石楠花开的味道,她闻着闻着就朝秦淮茹而去,好像味道来自她身上。

秦淮茹吓坏了,道:“妈,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东旭?”

“女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做好家务,做好饭,等着男人回来就行了。不要管男人在外面的事情。男人在外面的工作,你能弄得清,你能干的了吗?”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自己的儿子,立刻护上了。

“妈,我不是抱怨东旭没回来,而是东旭被人拉着去游街了。”

“游街?谁敢拉着我儿子去游街?”

贾张氏瞬间怒了。

“还不是曹昆。”

“后院的曹昆?我去找他去,真是反了他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收了我们家那么多钱,竟然还敢给我儿子脸色,看看我怎么收拾他。”

贾张氏直接大步朝后院而去。

“妈,你先别着急走,你听我把事情说完。”

秦淮茹赶紧追上去。

“有什么好说的,我儿子还小呢?就算犯了错,也不至于拉着他去游街吧?”

贾张氏道:“这肯定是他们曹家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