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贾东旭真不是个好东西,抢人家媳妇儿,买人家的工作,现在竟然还想偷人家的录取通知书,绝对不能这么放过他。”

……

群情激奋就要押着贾东旭去游街。

“不是我男人偷的,我男人根本就没作案时间啊!”

秦淮茹还是清醒的。

别人在传阅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贾东旭满头是血。

被一大爷易中海拖着去了医院包扎。

当贾东旭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一直在屋里躺着根本就没时间去作案。

可是现在贾东旭躺着不能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为了避嫌,还在曹家陪着王主任说话。

其他人更没有一个站出来为贾东旭说话。

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录取通知书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你身上翻出来。

你要是之前翻到了直接拿出来,然后说是我看着看着忘了,装口袋里了,不是故意的,道个歉不就完了吗?

可你非要嘴硬。

被人家曹昆从你身上翻出来,这性质就变了。

而且这录取通知书要不是贾东旭偷的会是谁偷的?

大家伙儿不就是找不出来这个人吗?

贾东旭不背这个锅,他们中间就有个人要背。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押他去游街。”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于是大家伙儿抬着贾东旭就去游街。

贾东旭很想辩解,可是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人抬着出门。

“真不是我们家东西偷的,东旭你说句话呀。”

可贾东旭哪里说得出来,你说不出来话,那不就是默认了吗?

秦淮茹在人群中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秦淮茹反应过来的时候,贾东旭已经被人拖着出了中院。

“那个谁,去报个警,这5000块钱就是你的了。”

就在秦淮茹失神的时候,曹昆的话响起来。

不,不能报警,要是报警的话,东旭这一辈子都完了。

留下这么一个案底儿,他这个实习生,轧钢厂肯定不会要。

花好几百万才买来的工作机会就这么丢了?

贾东旭,要是没了工作,他们一家三口靠什么吃饭啊?

秦淮茹瞬间一个激灵,绝对不能让曹昆报警。

“阿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好不好?”

秦淮茹跪在曹昆面前哀求。

院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跟着贾东旭走了,中原反而显得特别的清静。

“他利用你买走了我工作的机会,还把你给撬走了。现在还想改变我的一生?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着迷?”

曹昆一脸凶狠看着秦淮茹。

“我,我,……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秦淮茹也苦啊!

你整天无所事事,只想考大学?

你父亲又出事故,死了。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

这个工作,你还不想去?

就剩下我跟你妈,还有你,我们三个不工作,吃什么呀?

喝西北风吗?

人家贾东旭愿意去,这是多上进的孩子啊。而且长得也有点帅,不是吗?

如果是傻柱来劝我,你看我能不能顶得住?

“阿坤,是我对不起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报警。”

秦淮茹抱着曹昆的大腿苦苦哀求:“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报复什么的,你都朝我来。”

“呵!朝你来?”

曹昆冷笑道:“我还怕你染我一身病呢?切。”

一次不忠,一生不用。

虽然我是曹贼传人,但是我也不会跟水性杨花的女人有露水姻缘。

这个时代,天然的美女那么多。

我又是清北大学生,还用得着跟你苟且,

“阿昆,你听我说,我还是处女,我第一次还在。真的,我第一次还在。”

秦淮茹看到曹昆眼里的嫌弃跟鄙夷,赶紧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还真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哼!”

原身是个小混蛋,你的第一次给了他是不假。

可是这小混蛋连门儿都没走到,就自己出去了。

那可真是一个废物。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脸蛋儿。

是很鸡冻。

“阿昆,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这个,这个贾东旭跟你一样。而且他好像还得了一种临门谢恩的病。”

秦淮茹满脸通红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临门谢恩?”

曹昆好像从哪里听到过这句话。

“就就是还没进门儿。他就不行了,怎么努力也没办法。”

秦淮茹把实情说出来,道:“以至于我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们都没发生实质性的进展。怎么可能会有落红?”

我去闹了半天,这贾东旭不行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秦淮茹,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把贾东旭弄进局子里去。”

“我,我不敢骗你,而且你一试就知道了。”

秦淮茹默默流泪道:“只要你保证不报警,我肯定把自己给你。”

“呵呵!秦淮茹,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曹昆把秦淮茹的脸捏着抬起来,道:“只有你让我。心满意足了,我才不会选择报警。”

“让是贾东旭进去坐牢,自己守活寡。还是让他全院批斗,你自己选吧?”

“万一你反悔了?”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

曹昆喝道:“你说你要把你自己。可是呢,你把我忽悠了?”

“可,现在大白天的也没办法呀。”

秦淮茹脸色一变。

原本她想要拖字诀。

以前这办法屡试不爽,不过需要付出一点儿小甜头。

可是现在的曹昆根本就不吃这套。

“跟我来。”

“不……”

“夫人,你也不想让贾东旭去坐牢吧!”

曹昆走进贾家。

秦淮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被迫跟着进去。

贾家没有一个人。

不得不说秦淮茹做家务是把好手。

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有在客厅的摆着老贾的遗照。

猛一看还有些渗人。

可是看得多了,也就那样,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忽然想到来自岛国的艺术片——未亡不人。

尤其是那种带动作的电影,格外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