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有的时候真的会疼。

但是人心如果被伤的时间长了,也许真的会麻木。

韩耀阳躺在**是想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似乎还很多,韩耀阳猛然间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雨水的沙沙声给吵醒的。

他所居住的房间邵仲间曾经的房间。

卧房往外走,有一个非常大的探台就像是一个小房间一样,这是他非常喜欢的。

雨水打在这座石头的台子上,发出的沙沙声正是吵醒韩耀阳的声音。

因为声音和无数此刻压跌的脚步声,快步跑过来的声音是一样的。

全世界大概只有韩耀阳等几个少数的人才,真正能听到这种声音。

“下雨了?”韩耀阳披上睡袍走到探台的门口看着外边。

刚刚还只不过是浓云密布而已,谁想到现在就已经是大雨倾盆了。

地方的气候很有意思,上面的雪山不会下雨,只会下雪。下边的沙漠,下的是旱雨是天空乌云密布,甚至可以看到雷电打闪但是却看不到雨滴。

那是因为地面的气温太高,雨水还没有落到地面就已经蒸发回去了。

当然有的时候雨水过大,也可以直接在沙漠上来上一片。

但是到了时候,沙漠就不能称之为沙漠了,而是一片绿色。

沙漠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有点水就可以长植物。

尤其是拥有一座雪山的沙漠,更是遍地绿洲。只是……正是因为内战连连,所以很多绿洲都消失了。

累。

这是韩耀阳唯一所想的。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平平静静的坐在某一个地方,静坐参禅。

可惜,有些人偏偏就选择不了他想过的生活。

有些人就偏偏将他逼上这条路。

何必呢?何苦呢?

探台和韩耀阳的屋子并没有门而是被两片厚重的窗帘围着,现在已经被雨水打透了摸上去湿湿的。

韩耀阳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也和这两个窗帘一样。

摸上去湿湿的,冰凉冰凉的。

他正在看着雨水发呆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个人打开了他的房门。

“嗯?”韩耀阳转过头去看看屏风后边的人究竟是谁。

谁也想不到,林诗玉索性就穿着睡衣去了韩耀阳。

韩耀阳所在的书房,现在依然是灯火辉煌。

他正在伏案写什么东西。

林诗玉的到来让他觉得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韩耀阳放下笔问道,“还穿成样子。”

他脸上惊讶的表情上林诗玉理解错了,以为韩耀阳是惊喜。

但是实际上,韩耀阳一点都不惊喜,反而有点奇怪。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都已经等的着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喽。”

林诗玉晃动着腰肢走上来。她这几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

韩耀阳却好像一点不懂得看着她:“什么叫我过去,你睡不着?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没有误会什么,今天晚上可能是因为事情比较忙吧。你不过去陪我,那我只好主动过来陪你了。”林诗玉说着将自己的一双手臂搂住了韩耀阳的脖子。

她的身子垂下来,用胸口摩擦着韩耀阳的后背,那张脸几乎差点贴在韩耀阳的脸上。

韩耀阳赶紧将她的双臂打开,从头上照了一圈,看样子好像卸下一个不属于他的花环。

“今天晚上的事情忙不忙?先放在一边,只是谁,什么时候告诉你,今天晚上需要你侍寝的?”

韩耀阳总算是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了

“说实话,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知道让你放下正事休息有些过分,但是……我早就已经沐浴好了,已经等了一晚上了。”

林诗玉满脸通红的将话说出来。

韩耀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没想到我今天晚上当然一个美人来等我了。但是我的小美人啊,你可真误会了。”

韩耀阳说着伸出手来,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可没有意思,也没有霸占你的必要。依然是南山公主,如果你要觉得不安心,我还可以进行册封。但是这是过几天的事情了,这几天你先不要着急,也不要胡思乱想。”

“你没有想让我……”林诗玉对眼前的情况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天天都在想,可是至少今天不会。”韩耀阳说道。

“好吧。”林诗玉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别扭,可是又不知道别扭在什么地方。

要是说和各部落酋长见面,颜回这算是头一遭。

不过他的宴席摆的却一点也不俗。

非但不俗,正好相反的是,他这宴席摆的是非常的高端。

首先,四干果,四蜜饯,吃点水果按酒。他变高高的举起杯子,倒满一杯——羊奶,但是各球场却是羊奶酒。

所以满是飘香,谁也没有人怀疑这位信任的南王竟然喝的是奶!

“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干一杯。咱们相互认识一下。”

所有的酋长没有一个敢不举杯的。

颜回在前两天通知他们来到这里赴宴的时候,他们还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们对陌生的王子除了敬畏之外,那只有害怕。

竟然无人可以打得过他!

颜回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开宴,是酒宴摆上。

颜回又端起了第二杯酒。

这一次他也没说事情。

一直等到第三次了,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

颜回这才说起这件事情来。

此时各部的首领已经喝的是咽寒而热,甚至有些人都已经有了朦胧的醉态。

颜回此时才微微一笑对大家说道:“各位,不瞒大家说北行军道早就已经进入我的彀中。对于我而言,也只不过是什么时候过去收回来而已。人都投降了。大家跟我来。”

说完,颜回还真真的就放下酒杯,站起身打算走了。

随他坐在这里的人,一个个全都惊呆了。

因为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军大步走进来,将一个人头扔在地上!

这个血淋淋的人头滴溜溜一转,惊呆了众人。

走进来的将军是玄重言,而这个人头……众人认得是北行军道的大总管!

“这个人就是前一段时间刺杀我的幕后主谋,北行军到大总管。如今我不但要让这个人伏法,还要带着诸位一起去朝见我的父王。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那里摆着,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军在当中间站着,谁敢有什么意见?

“好了,那么咱们大家就歃血为盟。一起去朝见我们商国的天子如何?”

要知道颜回现在所在的地方虽然只不过是商国边境而已,但是这周围也有七十多路酋首。

如果颜回能够率领着七十多路酋首朝见天子,那就是一场盛事。一场任何房子都没有达成的盛事。

这个可能算不上什么功绩,但是却有足够的威慑力。

因为接下来谁要对颜回动手,谁就得罪了这边境的七十多路酋首。

商国的皇帝就先不用说了,过来这些酋首可不是哪个王子能开罪得起的。商国一共才三百多路酋首啊!

七十路这已经足够造反了。

眼看如此多的人茫然,但是却越来越坚定的眼神,颜回冷笑。

房一鸣说的没错,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他在整个京城中就是最尊贵的贵宾,也是半个主人。

如此一来,就算是商国的王想要动他也得仔细的掂量一下。

“在周国一个皇子不应该结交外臣,应该深居简出才对。但是在周国,他们的规矩好像正好相反。他们应该有更多的人支持才行。”

“我觉得你这话没有错,但是,万一出了什么篓子怎么办?”

白小绮当然明白,有更多的人支持最有可能上位,但是上位的人未必是有最多人支持的人。

皇帝是谁?怎么可能是陈子选出来的呢?就算是最多人支持的皇子,皇帝肯定也不会让这个人继位。

因为任何皇帝都会这样想,我让你们选的是我心里面想选的人,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说了算啊?

所以任何一个臣子要觉得自己说了算,那是最傻的。

不过朝贺这个口号选的不错。

“这个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房一鸣冷笑一声说道。“反正在这个游戏当中出了什么错误,有问题的也不是咱们家五爷。至于别人出什么问题哪,关我什么事儿?”

说完,房一鸣自己走开了。

白小绮看着他离开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太黑腹了,而且还是黑过头的那种。

对,房一鸣可并不是一个皇子的地位。

他要的是可以随时分裂成两个的商国。因为商国越是不安定,周国的边境就越安定。

所以他要挑起来的是皇子之争,要挑起来的,甚至是皇族内斗。

如果不是想通了这一层,白小绮都不知道房一鸣居然能恐怖成这个样子。

三皇子和颜回两个人之间的皇子内斗,可不是平平静静就能抚平的事情。这种事情往往得让整个朝廷损失一半的人才。

甚至是,如果房一鸣在其中故意留下两个漏洞,放开那么一两个人出去,让他们隐匿于江湖之中。

哈哈,那个就有意思了。商国将会长期处于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