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头脑和领袖的才干,世界上也没几个能与他相比的。”众人脸色精彩。

飞艇下,藤蔓在控制下终于成功扭转了飞艇的朝向。

风向也刚好改变,飞艇顺风朝着东边飞去。

还好鲁特森没有给飞艇装发动装置,不然十个他也拉不动。

市民看到飞艇远去发出欢呼,超能力局也一样。

“别高兴得太早,我们现在还没有处理掉飞艇的手段。”教授打断他们的欢呼,他手心的汗一直没停过。

滕霄的牵引加上风向的加持,没多久他就看到远处的山峰。

上面站了四个人。

他看到上官兰若对他挥手,看来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听我指令投放燃烧弹。”电话里传来滕霄的声音。

教授两步把手机放到指挥台:“现在电话里的人就是你们的最高领导者。

一切无条件听他安排。”

所有人紧张地不敢有多余动作。

飞艇靠近火山时,滕霄细细计算时间:“就是现在,对着我发射燃烧弹。”

接到命令,导弹弹飞向滕霄现在所在的位置。

天空传来燃烧弹呼啸的声音,燃烧弹尾部的白烟拖尾在天空留下显眼轨迹。

“你们准备好。”滕霄凝神,冰罩出现保护住上官兰若和其他三个火属性异能者。

燃烧弹精准轰击到火山口,四个火属性异能者在冰罩中将燃烧弹制造出来的火元素全部掌控。

飞艇已经靠的很近了。

就是现在,滕霄指挥道:“放!”

火山内部积蓄的能量在三个火属性异能者的牵引下早已恭候多时。

飞艇飞到火山口中央,经过滕霄精确的指挥,岩浆喷溅上千米。

喷发的瞬间,强大的自然力量直接将那三个火属性异能者震开。

他们三个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自然的力量,怎么可能会被这么简单掌控。

“什么!难道要失败了吗…”

“我们的超能力者根本承受不住自然的力量…”

“还有那个华国的女生…“

“她一个人可以控制住火山吗…”

超能力局的人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火山口处,上官兰若手掌浮现出赤红的纹路。

喷发的一瞬间,她就感觉支撑不住了。

可是体内十分火热,像是岩浆就在她心里。

“不用压制,全部释放出来!”滕霄对她喊道。

仅凭她,哪怕还有她体内的未知结界也根本没有任何控制住自然力量的可能。

可是滕霄要的不是控制,尽情释放才是销毁飞艇的最优解…

火山灰可以将天空遮蔽住…

当看到显示屏中,飞艇被赤红色的岩浆瞬间熔化,更别提其中**然无存的毒气。

众人拍案叫绝,欢呼雀跃,无法自已。

教授也终于放下心,沁满汗水的手心不觉变得干燥。

俄摩斯的总统套房,上官兰若饶有兴致地看着街道上两个骑着白马,带上面具游行的人。

特地装扮出来的街道拉好警戒线,人山人海的热情市民用蹩脚的中文感谢白马上的华国人。

“还没看够?”滕霄走到她身后。

“那可不,都怪你不去,不然坐在上面接受感谢的可是我们两个。”上官兰若提到这个就不高兴。

“那最后让你去了你还不是不好意思。”

“那…那是…那是我害怕你嫉妒…”

解决了丧尸病毒的暴乱,俄摩斯的总统开了几次会议表示必须要给滕霄举办感谢仪式。

就是骑着白马在俄摩斯首都游行一圈。

滕霄百般推辞,他瞬间觉得宋勇送个锦旗那种感谢方式跟游行相比,还是更容易接受的。

上官兰若听到这个主意倒是一百个想去。

坐在白马上,街上的人都给自己送花,喝彩…

那场面,想想都给华国长脸,也给她爹长脸。

真到要上马的时候她反而比谁都不好意思,最后临阵脱逃。

“你们救了俄摩斯,不,你们救了半个地球。”其实总统更想说整个地球:“我们对待恩人的礼节不能少。”

总统义正言辞必须要有感谢仪式。

所以只能找了两个身材相仿的华人,带着面具代替他俩,骑马在首都游行。

“华国的英雄…”

“听说那个拉走装有病毒的飞艇的年轻人长得很帅,而且才二十多岁…”

“人才辈出的东方大地…”

“我们代替俄摩斯感谢来自华国的贵宾…”

“……”

房子里,上官兰若贴着窗台看。

她嘬嘴:“那还有几个美女对你送飞吻呢,大冰块不去真是太可惜了。”

滕霄看着她那嘚瑟的样子不说话。

好在解决了,而且没有太多人受伤。

全国放假七天,庆祝俄摩斯的新生以及感谢华国的救星。

礼炮齐鸣,上官兰若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排面。

最后货车前来收走路上市民献给滕霄的鲜花,光花朵就装了十几辆大卡车。

滕霄不收,总统直接把花朵空运到华国。

真不知道队长看到那么一大堆花会怎么想呢,上官兰若还想象不到队长该有什么表情。

英雄台已经开始修建,这是俄摩斯的民众自愿交钱搭建。

说什么都要滕霄亲自在上面提字。

总统晚上来到他们所住的宾馆征求滕霄的意见。

看来这字还真是要我亲自去写了,滕霄知道盛情难却。

“写什么都可以吗?”他问。

“当然,那是你的东西。”

自顾走出去打开另一个房间,切瑞斯傻坐在那里没有表情。

鲁特森那天在按下开关后,没有听到飞艇的爆炸。

最后滕霄见到他时,他就已经疯疯傻傻了。

“弗休…我叫弗休……”

“不要抓我,我是邪神…你敢对神动手…”

“墓地好黑…老师…不要老师…只有邪神弗休…”

“哥哥…我好害怕…”

他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捋着胡茬慈祥地笑,时而像个孩子般哭泣…

滕霄知道他已经疯了。

一路跟着他到达街上,滕霄拿这个疯子还真没办法。

没人知道他就是病毒的元凶,只是本能地远离这个疯子。

切瑞斯走到他身边,把衣服盖在他身上。

疯疯癫癫的鲁特森拼命扯开衣服,嘴里大声喊着他哥哥的名字——切瑞斯。

可是他已经谁也不认识了…

医方诊断,鲁特森的脑部结构已经彻底紊乱,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疯子了。

可是出于对安全考虑,议会一致认为他该上军事法庭接受他最终的命运——死亡。

还是滕霄阻止了议会的决定,现在鲁特森只是作为一个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

看到滕霄进来,切瑞斯的抬抬眼皮笑一下:“朋友,谢谢你。”

感谢他能让弟弟鲁特森安全地活下来,虽然可能活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滕霄问他。

“哦朋友,这也可以跟你讲讲。”切瑞斯还是没什么精神。

但是他尽量清楚地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两个小孩和一个老人的普通故事…

关于一个思想和两个答案的故事…

那天夜里,俄摩斯首都的中心广场空无一人。

知道这位恩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所有市民都安静待在家里没有出来。

一道矫健的身影三两步跑到广场中央。

眼前为他建造的英雄碑周围布满鲜花,象牙般的碑面镜子般光滑。

沉吟片刻,少年手中化出冰刺,

苍劲有力的字体显现碑首,首先刻下的两个字:弗休…

他写着写着浑身躁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跳动。

像要在石碑上倾注他的全部气力。

最后,来到落款竟仍然意犹未尽。

少年提笔,刀刻般的字体在落款显现,唯有一字:花。

初晨的阳光透亮。

“恩人在碑上刻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