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不太认识路…”她还是捂着脸,小声嘟囔。

只是胳膊上冰冷的铁皮还是那么刺目。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刚刚看你那样子太可爱了,没忍住,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以后不会了,真的…”

他说,我,可爱?即便滕霄解释了一大串,但花柔儿的目光只被这几个字吸引。

少女红红的半边脸比天上的霓虹还要好看。

“我,我没怪你。”她才反应过来小声说,手还是紧紧贴在脸上。

死心眼的滕霄想了半天觉得她该还是在生气,所以他忽的把脸凑到少女面前,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然你刮回来。”

这可把花柔儿吓到了,她撇开头不去看滕霄的脸,很小很轻柔很软糯的声音:“我真的没生气。”

见她不肯,滕霄说:“好吧,那算了。”

见滕霄不再执着于刮鼻子的事情,少女放下心,脸好像也没那么烫了,她慢慢放下捂在脸上的手。

她感觉自己刚放下的手被拎起来,然后半握着的手就碰到了滕霄高高的鼻梁。

“这下扯平了,可不准生气了。”

霓虹瞬间从脸蛋传到了鼓鼓的鳃,再到少女润玉般的耳垂上。

月色都遮不住的娇羞。

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四下躲闪。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宿舍。”

“嗯。”她点头。

一路上他们俩都没怎么说话,滕霄看看月色只说了句:“这里的月亮要好看一点。”

待到滕霄把她宿舍的一切都收拾好,他出门挥手,消失在一片浩瀚的月色中。

只留下房间里的少女呆呆的回味着那道渡上银色月光的身影和手上残留的触感。

她拿出镜子,拨开脸边的头发,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足足从颈下蔓延到眼角,以及耳朵后面的…

这样的自己真的可爱吗?

她两个手撑着脑袋,窗口能看到圆圆的月。

月确实很好看,月中好像都是他认可自己的影子,少女不觉扬唇。

星河之中**起说不清的思绪。

那时的滕霄哪里知道这,他心疼花柔儿的经历,最初是把她当妹妹照顾…

上一世的暮组织,真让人怀念啊!

可是后来,被他视作母亲的殷老师却准备了结他的生命,花柔儿香消玉损…

胳膊上缠着的藤蔓伸出来攀上他的脸,带去那滴泪。

滕霄苦笑,摸着那株藤蔓…

我会查明老师背叛的真相,会找到花柔儿,并且要在她的身体被改造之前找到她…

等着我,我会找到你,一定…

“爸爸,爸爸。”许通拉住许父:“滕霄哥哥去哪了?”

他还准备让滕霄哥哥教他超能力,然后在同学面前耍耍帅,但是回家滕霄哥哥就不见了。

“你哥哥说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写作业,听话。”许父无奈,自己儿子太粘着滕霄了。

“那滕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许通刨根问底。

“这我也不清楚。”

“那好吧。”许通只得进到自己房间开始写作业。

已经入冬的雨带着透心的凉,这几天下个不停。

新城郊外,环顾四周,几座高山都已经被或变黄或变红的树叶装点的很好看了。

远远看去,只有一座不一样,那座山的山头是这个季节罕见的嫩绿。甚至还有不少游客在山前驻足拍照。

“那边的山顶怎么是绿色的。”

“好神奇啊!”

“那边树好像也变多了,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多树啊。”

“你是不是记错了,每个山你都能记得清?”

“那座山我天天看好不好…”

驻足的人互相闲聊。

当然,身为始作俑者的滕霄是不知道的。

伴着雨丝,穿着单薄的少年坐在一块石头上,明明露天坐着,雨丝却打不到他身上。细看才能看到一层透明的冰罩挡住了那些雨滴。

石头周围的草带着这个季节不该有的嫩绿和茁壮,还有树下翻出地面的凌乱藤蔓以及鲜艳的花。

“木”只是代表植物的称呼,使用木属性异能自然也就是使用植物的力量。

滕霄站在石头上,俯视地面伸出一只手。

那一片本来荒芜的区域,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来,片刻就将那片染成盛夏的颜色。

“太弱了!没有任何攻击性。”

滕霄蹙眉将目标转移到不远处一块枕头打小的石块上。

石块下面的泥土在蠕动,一株藤蔓绕开石块生长出来,无论滕霄怎么控制,那藤蔓总会绕开石块生长。

“总是这样要怎么应用到战斗中啊?”

现在在郊外的山上,树木花草遍地都是,滕霄却只能控制这些东西的生长,不能操纵藤蔓束缚石块,甚至藤蔓的生长都会绕开石块,如果能把石头顶开也好啊!

最让滕霄无奈的还不是控制的问题。

在郊外尚且连个石头都抵不开,如果是在城市里,沥青路水泥地还有混凝土和钢筋水泥…

那么硬的东西这小藤蔓怎么可能伸的出来。

城市的绿化面积不大,先不说这藤蔓能不能从地下伸出来,地下能不能找到藤蔓都是问题。

这木属性有点不太好用啊!

滕霄刚发出这个感叹就想起来那个小妮子,她一抬手,不管在哪里都能唤出带有尖刺的藤蔓,还有荆棘,最可怕的是那巨大的食人花…

后来她异能精进,身体半元素化之后能将身体转化成木质,控制细胞代谢的快慢来恢复伤势…

不知不觉中,那个拉着他衣角叫他“霄哥哥”的女孩长大了。

最开始那个女孩连木属性的能量都感受不到,小小的一个,出任务总被自己护在身后…

滕霄好像抓住了重点。

“出任务,出任务…”

那个小妮子最开始什么都不会是怎么出任务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