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情况突发,约翰直接将人抱上邮轮,教授跟琳达两人自然也跟着上船,照顾。
船刚开走,捷森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声音开的是免提。
房间里的约翰和琳达几人都听到了。
宁溪刚才好像流产了,捷森让两艘轮船汇合,让对方把宁溪送过来,这边有医生。
听到流产两个字,约翰直接拒绝教授喂到嘴边的药,一把打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捷森冷笑一声,俨然衣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好啊,她要是没了用处,那就直接弄死,我们大家一块下地狱陪你。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约翰冷睨了捷森一眼。
“你要是还想她活命的话,那就好好吃药。”
“琳达,你去照顾她。”
外面甲板上传来对话,想必是宁溪送了过来。
琳达提着药箱立马走了出房间。
房间里,又剩下教授一个直男电灯泡,他叹息一声,重新配药。
宁溪已经疼的脸色苍白起来,裤子已经被血浸染,她下手按着自己肚子上,祈求孩子没事。
没一会儿,外面的保镖将琳达放了进来,琳达一进来,见到裤子都是血迹斑斑的宁溪,吓坏了。
“宁溪,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琳达进房间,想要关上房门,却被保镖制止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你就那么没用怕我们跑了?”
琳达骂了两句,直接将门关上反锁。
“宁溪,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是腿伤了。”
“我看看。”琳达上手帮她将裤子褪下,的确是大腿伤了,应该刚才被抓的时候,刮伤的。
“没事,皮外伤,伤口不深,我给你消毒。”
“这些药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宁溪按担忧的问道。
琳达楞了两秒,因为出来比较匆忙,药箱也有限。
“我先给你止血,清洗伤口。”
“好,麻烦你了。”宁溪疼的脸色都白了。
琳达替她处理了伤口,不能用药,只能用纱布止血。
刚将裤子给她穿好:“我去回话,你先好好休息,就说你可能小产了。”
“嗯。”琳达刚想起身,便听到外面一阵动静传来。
接着他们的门被用力踹开。
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一名保镖从**将宁溪单手抓起来,往外面走,琳达立即扑上去制止,却被保镖一把推到了墙上,摔的她眼冒金星。
“你们要干嘛!”琳达追出来,可看到外面的场景她愣住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甲板上,他身后的人控制着约翰和自己的恩师。
是Alex!
“Alex?你怎么在这里!”琳达又惊又喜,可回过神来,她觉得不对劲。
看了一眼四周,两拨人剑拔弩张,还有一些穿着潜水服的男子。
“琳达,你个叛徒。”捷森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从黑人保镖身后走来。
“放了我嫂子,我把这个垃圾还给你。”温谨易眼神扫了一眼一脸错愕的琳达,直接冷冷的跟捷森谈判道。
就在十分钟前,温谨易他们的渔船缓缓靠拢过来,只是慢了一点,宁溪被抓到了这艘船上。
一一搜查没发现宁溪的下落,还暴露了。
没办法,他们的人闯入了约翰休息的房间,抓了他当人质,换宁溪。
“嫂子?”琳达显然有些懵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动的男神,会出现这里,并且还是早有预谋的。
她本来就很聪明很快想明白了。
她被利用了。
“琳达,等下我再跟你解释。”温谨易看着琳达从不敢置信,到脸色气愤,他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
温谨言刚才跟捷森动手了,他也受了点伤,颧骨挨了捷森一拳,当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宁溪身上。
看着她裤子上的血迹:“嘻嘻,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温谨言心疼的眼睛都不敢往那裤子上看。
宁溪泪涟涟的小脸,一直在摇头:“我没事。”
“别怕,我来带你回家,暖暖还在家里等我们呢。”温谨言眼眶红着轻哄道。
宁溪这才点点头。
“别废话,把约翰放了,不然我要了她的命,一尸两命可划不来。”捷森拿着匕首走近道宁溪身边。
同时,还有保镖将琳达控制起来,牵制温谨易。
在保镖对琳达动手时,温谨易先一步闪身上前,直接将琳达从他们手里抓过来,护在怀里,未料,对方抽出匕首,在他手臂上用力划下一刀。
琳达本来还在气愤,但听到他疼的闷哼一声,又有些急了:“你个王八蛋,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白白挨一刀,是傻子吗。
“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温谨易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保护在身边,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
捷森没理会这边,他手上有宁溪,压根不将琳达放在眼里。
“你要是动溪溪,那我也不会客气。”温谨言从身边保镖中抽出匕首,直接走向了约翰。
他身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十分颓靡,连挣扎都没有挣扎。
“放了我,她才有活路。”约翰又吐了一口血,急忙说道。
捷森见状,整颗心都揪紧了。
“我们一命换一命,你把他给我,你们带着这女人走!”捷森终究是舍不得约翰受到一点伤害。
“好!”温谨言揪着约翰的衣领。
约翰一身狼狈,却难掩身上那一身贵气,他丝毫不惧,只是眼神一直看着宁溪,眼里满是不舍。
“溪溪,以后好好活下去,跟暖暖说一声抱歉,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欢她。”约翰边说边朝宁溪走过去。
捷森也抓着宁溪慢慢往前移动。
忽然,约翰灰眸一凛,消瘦的身影直接冲向捷森,伸手握住他的刀尖。
捷森本想暗中下手,未曾料到,这一刀竟然伤在他身上。
捷森大惊,错愕间,温谨言将两人往一旁推开,伸手将宁溪扯入怀里。
在心爱人的怀里,全世界的危险都被挡在了身后。
比起温谨言和宁溪。
约翰倒在捷森的怀里,一笑,却是鲜血淋淋。
“捷森,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约翰说完,眼泪从他眼角滴落,却被海风吹散在空气中。
他这一生,只有人生最后关头,才找回自己。
所有一切,都释然了。
捷森笑着笑着也哭了:“傻子,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舍不得你一个人啊。”
捷森说完,抱着约翰,直接翻过护栏,两人往深海里坠落。
两个偏执的人,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坠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