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检查。王羽慧文建议他去做一个脑部扫描。可现在天还没亮,神经科的医生还没来。他只能坐在这等着。

一部分人守在急症室门口,另一部分回市局对胡宝龙突击审问去了。毕竟这是个跨度近二十年的案子,抓到凶手大家都很兴奋。

可马路不这样觉得,经过刚刚的惊心动魄,他似乎感觉更累了。“咕咕咕咕”,自从王羽慧文把这个声音“引”出来之后,一直挥之不去的在耳边鸣响。

“咕咕咕咕!”

周围怎么没有人?走廊里空****的,只有马路一个人独自坐在椅子上。他感到很恐惧。“咕咕”声掩盖的那个从来听不清的声音,现在却越来越清晰,好像是一个命令。

马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他爬上楼梯,急症室的灯关着,紧急抢救已经结束了,林涵和刘莎被送进了病房。“咕咕”声现在越来越小,而那个人声却越来越响,是男人的声音。马路像着了魔似的寻找着林涵他们所住的病房。一间间找过去。

是这里了。马路从房门上的窗户看进去,没有人看护,林涵和刘莎正躺在**。马路扭扭门把,没锁,他打开门,门吱呀一声。马路走了进去,一点点靠近林涵和刘莎。

男人的声音很洪亮,而且不容置疑。马路四周寻找着工具。病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瓶,马路走过去,把花瓶敲碎,然后捡起一块碎片。

他站到了林涵的身边,林涵闭着眼睛。马路把碎片的锋利口,慢慢的抵住林涵的脖子,只要用力划下去,就能把林涵的脑袋割下来。

那个男人声音更加响了,回**在房间里,“杀了他!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林慕就能复活了!”

马路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用劲,就在碎片即将划破林涵脖子一瞬间,躲在角落的达子冲了出来,他一把拉过马路,然后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马路像被浇了一盆凉水,顷刻间清醒过来。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马路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一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