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脚猪之后,河源村好几年没出现过类似的风流人物了,偶尔出现一两个**的事件,但无法和王道强比,再则,王道强是因为和自己的两个儿媳都有染,才被叫为脚猪。

王道强守住这名号独一无二了些许年后,沈明中坐牢出来了,他出来时默默无闻,但后来跟石端公学了本事,做起端公来。虽然当代课老师时,出了那事坐了牢,对他的形象有些影响,但这影响并不大,毕竟时间有些长,好多人淡忘了此事。

虽然坐过牢,但沈明中对这事的爱好丝毫不减当年,先后传出与村里好几个留守妇女有染。就染了几个留守妇女,当然不能跟王道强媲美,还不能得到脚猪封号,直到他接连干了他两个姨妹和丈母娘,才得到沈脚猪这个封号。

他老婆是石方村的,叫杨学梅,本来,杨学梅不同意,但她妈妈卜通玉同意,她妈说,啥子年代了,谁还在乎那点,他现在有手艺,这年头,端公干好了好过国家干部。

杨学梅见母亲如是说,也同意下来,当然,她看中的是沈明中能赚钱,别人请他去,一两个晚上下来,就是两三百,有时,碰上所谓邪气重的,多作场法事,钱又增加一两百。这些且不说,连那些外出打工的农民,在出门时也会找他看看哪天日子好,能出门。就这么看一下,推算一下,十来二十分钟,最少是五十,有大方的也会拿一百。他这钱来得是挺容易的。至于他喜欢女人那一杯,管他呢!只要挣的钱拿回来就行了。

让杨学梅意想不到的是,这沈明中和自己结婚就两年,先后把她妈和两个妹妹都上了,一上竟上成了粘连,经常性的,还带上了感情。

其实,沈明中本没这么大胆和厉害的,这之间,丈母娘成了他最得力的帮手。

卜通玉本有些好吃懒做,背着丈夫杨光成偶尔都会偷次人,赚点钱,得点好处。她晓得沈明中有钱,可自己的女儿很舍不得,逢年过节拿得很少,心里就有些抱怨女儿,于是就想着如何从女婿身上搞到钱了。

有一次,她上梅子品街上买东西时,无意中走到车站外围,忽然一个年轻妇女叫住了她,“大姐,我这有碟子,很好看的,买两张不?”

“啥子碟子?有啥好看?”

“这碟子包你看了满意!男人女人欢乐的事儿,大姐,说个实话,像我们这样的年龄,需要润滑剂啊!”

“好多钱一张嘛?”

“五块钱一张,十块钱三张,买回去在影碟机里一放,两口子亲亲热热的,终身受益!”

女人终说得卜通玉心动了,就买了三张。拿回家悄悄一放,光溜溜的男女虽令人脸红,却也令人心跳。

卜通玉多次看这,常常把她丈夫整得筋疲力尽。

要从女婿身上拿钱,卜通玉知道得想些办法,费点心思,从身子上入手是捷径,但毕竟自己人老株黄,虽然办那事儿一点都不含糊。再说,自己毕竟是他丈母娘。

这之间,得要个水到自然成的入口……

有一天,沈明中来丈母娘家了,卜通玉把杨光成和二女儿支去梅子品做事,回来时顺道买点新鲜猪肉,毕竟女婿来了。那时,她小女儿还在梅子品读高中。

父女俩买菜去后,家里就剩下自己和沈明中两人了。

“明中啊,来帮我看看这影碟机咋啦?咋放不出来了?”沈明中正在堂屋里喝茶,卜通玉在卧室里喊他。

“妈,咋,坏了吗?”

“我也晓不得,前晚放过,昨晚就放不了,你帮我看看吧!”

沈明中走进卧室,看了看,影碟机开了,是好的,就是电视上没图像,电视转换后,看电视也能。可能是线的问题,沈明中看了看后面,原来是影碟机连接电视的线断了。

“线断了,妈!”

“是线断了?”卜通玉反问了句,笑了笑,心里想,老子专门弄断的,还不知道是线断了!

“是的,线断了,我帮你接上就可以了!”沈明中说罢把线拔了下来,用打火机烧了烧,去了点胶皮,把里面的铜线一拧,就把线连了上去。

线连上去后,电视里自然有图像了。

电视的图像出来后,光溜溜的男女也出来了,浪来浪去的声音**得人神魂颠倒,直观的男女美事像电一样酥在沈明中心尖。

“哎呀呀!这死老头子!咋放的这碟子!”卜通玉假装惊慌,“快关了!”

“好看!”沈明中说,“你们晚上也都看这个吗?”

“咋个问这,羞死了!”卜通玉说罢,把脸放到一边,不看女婿。

“这有啥嘛!男人女人间的这事是很正常的,就好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让这事痛快淋漓是一种追求一种享受!”

卜通玉没回答,放回脸来,看着女婿。

两人立即心生默契。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卜通玉轻声叨念着女婿的话。

“是啊,这就像这一样的,没啥子了不起!”沈明中盯着丈母娘,竟带着渴望。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你饿吗?你渴不?”卜通玉声音有些颤。

“又饿又渴!”

“女婿饿了,渴了,丈母娘疼……”卜通玉说罢,靠近了些。

“明中又饥又渴……”沈明中说罢,紧紧抱住了丈母娘。

别看卜通玉年近五十,饥渴竟不下沈明中。真想不到,丈母娘这把年纪了,欲竟然还如此强烈。

完事后,两人立即收拾残局,卜通玉整理**,沈明中关了影碟机和电视。

尔后,卜通玉去了灶房,准备午饭;沈明中则去了屋外,到屋周围看,给别人造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

沈明中在外面转了很久,正转着时,大姨妹杨学芬找他来了。他本来老远就听到了杨学芬的喊声,可就不答应。

“喊你,咋不应呢?”

“听着你喊,觉得好舒服,就不想答应,怕失了这种感觉,这种舒服的感觉!”沈明中眼睛直射着姨妹,从面部到胸间,他吞了口口水,心里想,能搞上一盘该多安逸。自从刚才干了丈母娘后,这家伙心思非非,欲望膨胀到两个姨妹身上。大姨妹还没二十岁,嫩旺旺的;至于水灵灵的小姨妹,更让他垂涎三尺!

杨学芬听得出姐夫的话,无疑在打自己的主意,姐夫的风流事儿不少,要不是有钱,姐无论如何不会嫁给他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有钱比啥都好!

有钱比啥都好啊!杨学芬在心里感叹了句,接着想,既然姐夫心思思自己,何不跟他错些钱,到梅子品做生意呢?

这想法一出,就可谓鸡蛋生了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姐夫,借些钱我到梅子品镇上做生意要得不?”杨学芬盯了盯姐夫的眼睛,媚媚一笑说。

“你说借钱还不是一句话!”沈明中说罢向杨学芬靠了靠,想抱她。

杨学芬微微一笑,暧昧着打了姐夫的手一下,转身想迈开步子。但明显慢了点,被沈明中一个熊抱抱住了——

“干吗?!”杨学芬略微责怪了声,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

沈明中心里嘻嘻一笑,嘴附在姨妹的耳朵边,“想做啥子生意?”

“卖服装!我想做服装生意,本钱不是很大,我们家有三万多块钱,一起有个十来万就差不多了。姐夫,借点嘛!”

“还得借六七万,不晓得我还有没有那么多钱!”

“姐夫,你小气死了,你又不是没得钱!”

“姨妹这么乖,姐夫无论如何也会给你想办法的!”沈明中说完,手往她身上摸。

摸,就让你摸罢!杨学芬心里想,她晓得姐夫是好色之徒,不让他占点便宜他不会痛快地借钱;当然,她也不会让姐夫轻易得手,玩点暧昧再说。杨学芬这样想后,就拿开了沈明中的手,说“姐夫,吃饭了!”

“吃饭不急!”沈明中说时,身子向姨妹紧挨。

“姐夫,好坏!人家还是大闺女的……”杨学芬晓得不能再暧昧了,如果再暧昧,这沈明中说不定会用强,要了自己,于是她用了些力,挣脱了姐夫的手,跑了。

沈明中心里很是遗憾,却也很开心,望着姨妹跑时颠颠的屁股,心里跟着颠颠。姨妹很开放,胸都让自己摸了,这姨妹——沈明中想到这儿时,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回到桌上,沈明中和丈母娘都有些面面涩涩,却又心儿融乐。

席间,杨学芬说了自己的想法,她爸妈见女婿同意借钱,自是开心,卜通玉心里更是想,自己身子还是中用,就一次,攻下了女婿,让他这么尽心帮这个家了!

走时,沈明中给丈母娘拿了五百,卜通玉心里一个劲地高兴,连夸沈明中能干,懂事又孝顺。不过,高兴之余又有些失落,女婿到底是女婿,上午时给她的快活,不可能天天都给。想到这,她不满地看了看杨光成;想到这,她为大女儿杨学梅高兴;想到这她不放心地望着跟他去借钱的杨学芬……

沈明中和杨学芬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离开家的视线之后,沈明中就靠近了姨妹,动手动脚起来。

杨学芬在他摸上一把后,急忙跑,俩人就这样摸摸跑跑,终于到了沈明中家,沈明中说了杨学芬的来意后,杨学梅本不愿借出钱来,但见沈明中已答应,不好推脱了,只得高高兴兴拉了妹妹的手,亲热地说这说那,问东问西。

第二天,沈明中带了姨妹去梅子品农业银行取了钱,当即在梅子品找了间合适的铺面租下,店铺不小,里面还有一间卧室和厨房。他们收拾好店铺后,去外面买些生活用品时,沈明中还给姨妹买了漂亮的衣服和手机。

回到店铺后,已是傍晚,沈明中看到杨学芬还沉浸在刚才买东西的兴奋中,就动起手脚来。

杨学芬看到沈明中帮了自己这么多,不好推脱,只得半推半就,献出了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容易了,再往后,一切都自自然然起来。

第二年,他小姨妹杨学莉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直接在她姐的服装店帮忙。熟悉服装生意后,杨学莉比她二姐的野心还要大,想把服装店开到县城去。

沈明中自是出力又出钱,当他在县城把店铺什么的搞好后,幺姨妹也成了他的人。

后来没多久,沈明中和丈母娘**时被老丈人抓了个正着。这事儿就逐渐浮出水面,渐渐清晰起来。

沈明中搞了丈母娘和两个姨妹,又加上那年的两个学生,是有了些畜生模样,因而继王道强之后,得到了脚猪封号——沈脚猪。

这封号,并不影响沈明中在乡下的生意,有些留守妇女就是冲这点常请他去搞点牛鬼蛇神,顺便得到身子快乐并占他点小便宜。

沈明中乐在其中,快活如神仙,这期间,除了搞牛鬼蛇神,他还学会了看风水,给别人看建房子的地基和死人后的墓地。

他学会看风水后,因给石美云的父亲看了墓好墓地,而名声再起。

那时,石美云还不是村里干部,是个牛贩子,像王道强一样,从深山里牵牛到外面来卖。石美云的父亲死后,请了沈明中来看墓地。

沈明中用罗盘看了大半天,才定下地点,人入土后,他对石美云说,“ 不是我吹,这墓墓地真的好!不出三年,虽不能出大官,但我敢保证你能当村官!”

石美云将信将疑,也就在第二年,他当了组长,当组长后,就有了当官的野心,就有了一心往上爬的心思,当年年底,他给廖展鹏送礼一万后,当上了河源村村长。

石美云当了村长,自然敬重沈明中,认为他确实帮了自己的忙!

这就叫现身说法,沈明中生意更上层楼。

石美云当了村长,没几年,他也赢得了脚猪封号,与沈明中旗鼓相当,有时还像是比赛似的竟争——你搞到了哪个,那么我也要想办法搞到。

一个手中有权,一个手中有钱又会牛鬼蛇神,他们所搞的女人基本上会重叠。当然,也有不重叠的,譬如沈明中的姨妹和丈母娘,石美云玩不到;而石美云的几个弟媳沈明中同样可望而不可及。

石美云母亲何月死得早,石美云才十一岁时就死了,她的死完全与他父亲有关。那时,土地刚包产到户不久,他父亲蔡正和他屋前的邻居张臼巴(伤巴)关系暧昧,粮食出来时,蔡正悄悄背粮食去她家,背去她家后,正和张臼巴云来雨去时,给何月抓了个正着。

何月当然气,骂自己男人外,也骂张臼巴,说,“你臼起个脸,又不像个啥东西,偷人偷到老子头上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看你脸上那臼臼,你像个啥子东西嘛!”

张臼巴敢偷人,当然不会怕何月,见何月气,她更藐视,骂着说,“老子臼又咋个呢?!老子上面臼下面不臼!”

何月给她这话气得没法回答,回家时跳进水塘淹死了。

何月死后,刚刚读完小学的石美云也就失学了,他父亲依然不大理家里,他只得挑起自己和八岁弟弟的生活担子。

生活当然艰辛,二十岁时,石美云做起了牛生意,手头才逐渐宽裕;也因为做牛生意,才在深山里带了个老婆回来。

石美云结婚后第二年,蔡正死了,死后是沈明中给看的墓地,这墓地果然看对头了,只有小学文化的石美云当上了村长。

文化到底少了点,有一次在村头森林防火会议上读文件,就闹了个笑话。那份文件中,有一句话是告诫民众不要麻痹大意,要时刻警惕安全防火。读到麻痹大意这个成语时,麻痹大三个字在头一页,意字在后一页。麻痹这两个字与四川话里说女人那儿是一样的读音。石美云读这个成语时,先读了前三个字:“麻痹大——”接着翻页,他自己也颇感不对头,愣了愣,但还是念了出来,张着嘴,并且嘴有些圆, “——噫——!”他把意的音发成了噫字的音,并且拉得有些长,还略带了惊奇。

他本就是说的四川话,这个成语给他念出来就成了说女人那儿大,停顿一下后,发音有些悠长,语气带着惊奇,——噫——!

他读到这儿时,台下的群众笑得前俯后仰。这之后,很多人看到他,都会逗上一句,“麻痹大——,噫——!”

石美云急忙笑笑,逗乐的人就更笑,这个笑话在河源村流传了许多年,特别是在男人们口中。

石美云当村长后不久,王昌盛生了重病,于是,石美云就顶了上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既是村支书,又是村长,权力就有了很大的集中。别看石美云只有小学毕业,他贩牛可是一把好手,超过了河源以前所的牛贩子。现在,他当了村官,就像贩牛一样地运用着手中的权力,时间不长,就驾轻就熟起来。

除开人的品性不谈,石美云其实是挺帅气的,他一米七二的身高,身板结实,长方脸,脾性也不错,基本上是一张笑脸。唯一变化太多的是,他没当村官之前,笑脸纯洁真诚善良,当了村官后,虚假起来,尤其是他的眼睛,看见稍微好点的留守妇女,那明亮的光芒就仿佛在脱人家的衣服一般,嘻嘻的笑容里,狼一样的跃跃欲试,馋涎欲滴的目光透露着内心猥琐。

他刚当上村长伊始,并不是这样的,之所以这样,七组那个叫刘文秀的留守妇女功不可没。

随着三峡工程的展开,国家政策对库区有了很多扶持与支持。河源虽然位置较高,没有水淹的土地,但国家的帮扶不少。

这些扶持与支持是香饽饽,每一家都看着,想着,都想多占点捞点。

那一次,上面来了个产业扶持,刘文秀就是为了这扶持资金缠上了石美云。

刘文秀偷人的传闻,村里好多人都晓得,石美云当然也晓得,此刻,见她缠着自己,心里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

那时,是夏初,气温有些高,刘文秀上身的衣服敞得有些开,自是露了不少。

不过,石美云刚当上村长不久,胆子还小,虽然对刘文秀的**心痒痒,但还是坚持着一动不动。

小样!刘文秀心里笑了笑,双手往石美云肩膀一搭,嘤嘤说,“石村长,帮帮我嘛,你看我男人出门了,一年出头都不回来,就我和三个娃儿相依为命,好艰难的,生娃儿罚款给了六千,现在,每年的上交款(农业税)也要好几百,你帮帮我嘛!嗯——石村长……”

刘文秀这声“嗯——石村长……”真的酥,真的麻,并且是意犹未尽,娇媚无边,当即让石美云闭了闭眼,将接下来的想象无尽展开。

但想象归想象,石美云毕竟刚出道,还是嫩鸟,自己当村长还不久,怕犯这事儿了影响位置,所以他站着没动。

“石村长——”刘文秀又娇了一声,娇后,不再是靠,而是往石美云身上贴,贴得石美云无法拒绝……

完事后,刘文秀得到了村里最高的产业扶持,当然,从此之后,凡是有好处,石美云都会想到刘文秀,他已把她装在了心里,偶尔地,他也会揪机会溜来,继续发展两人间的友好关系。

在刘文秀这里得到甜头后,石美云就慢慢改变了自己,那就是利用手中的权力。权力这东西不知道用时不晓得,用后才晓得方便顺手,特别是他后来接手村支书后,把这权力运用得炉火纯青,远近闻名。

他亲弟弟结婚后,他让弟媳当了妇女主任,后来,又当了村会计,当然,村头开会什么的,他们一路去一路来,免不了生些闲话,特别是他弟弟去广东打工后,两人间更是闲话不断。

这且不说,他有两个叔伯家的弟媳原先在外面打工,后来儿女大了,回来带儿女读书,石美云用了同样的手段,让其中一个文化高些的当妇女主任,文化低些的当组长,她们得了好处后,自然和石美云走得很紧,后来发展到办都喜欢办的事。

石美云和叔伯家的弟媳搞上后,他自己的亲弟媳吃了醋,扯起皮来,一扯皮这些事便抖了出来。

石美云搞了弟媳,还有本事让几个弟媳为他争风吃醋,自是本事了得,就这样,他晋级成功,和沈明中王道强并列,成为河源三大脚猪之一。

就因为石美云这些事,在村中口碑极差,很多村民都想换领导了,把他换下来,特别是儿媳妇被他搞过的那些公公婆婆,更是咬牙切齿。

同时,令人咬牙切齿的还有沈明中,他和石美云像搞比赛似的,你搞了谁,我也要想办法搞。石美云手中有权,搞了能给好处,得罪不得;沈明中会牛鬼蛇神,会看风水,是能人,也无法当面得罪,况且,他搞后办神事只象征性收点,如果这家情况艰难,他还会倒拿点出来。

时间长一长,沈明中的优势自是显露出来,他的地位是牢固的,而石美云始终有下台的一天。

但石美云手段颇辣,和他共事的同事奈不何他,再则他又和廖展鹏关系铁,因而位置也一直牢固着。即使后来沈方白选上来当了村长,依然对石美云没多少掣肘。

云阳有句俗语,叫久走夜路要闯鬼。这石美云,一切玩得得心应手时,给梁超华一个火钳夹给完美而彻底地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