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希望别人以为你是幸福的吗?
车中,狭小的空间局促着两个人的思维。
“你是故意的吧,为什么说我从没向你提起过他?”虽然这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重点,可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睁眼说瞎话,就是别扭。
“嗯,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说:真是久仰大名啊,我媳妇喜欢你很久了,她天天朝我念叨你呢。”季锋的表情似乎又冷了几分。
“你……”这明明是讽刺。
季锋看了眼申申,张口欲言又止,薄唇紧抿,专注的开车。只是眉间隐隐的川字,是怎么按抚都下不去的,头痛,难道是今晚酒喝的太多?
申申总觉得空气逐渐冷却,偷偷的瞄眼旁边人,只觉得更冷了。想问他今晚怎么会到这来接自己?可到嘴边的话却不敢问出口。
气氛很诡异。明明是自己兴师问罪,却总感觉心虚,气结:“又没让你来接我,哼!”小声咕念着看向窗外,这个委屈啊,无法理清思绪……
“我今天见的客户正好也约在这家酒店,要走时有打架的给挡住了路,所以耽搁了会儿,不巧,就看见你了……”季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来叙述这个前因后果:“本想直接走人的,可你这时正好朝我看了一眼,我心虚……”
申申顿时睁圆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本想说干吗不直接走人,装作没看见好了。可没想到季锋直接给说了。而且,这理由,申申瞬间心气全无。反之,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对不起,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但无论怎样,你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谎吧。”
季锋没有接话,反问:“是去你公寓还是回你妈那去?”
“啊?当……当然是我妈那了。”幸亏反应快,要不待会到公寓,自己肯定又会被吃豆腐,哼,才不上你当。
季锋嘴角扬起一抹不易被人发现浅笑。心情有所好转:“知道吗,以后要汲取教训。虽然我们现在没有那什么所谓的爱情。但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即将有婚姻的共同利益关系的一家人。难道你不希望别人以为你是幸福的吗?”
申申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他们是相亲认识的,但既然选定了对方,就代表了接受。就要去了解,融入对方。也都老大不小的人了。27岁,对于梦境和现实,都已是了如指掌,深入骨髓,要怎样走下去,是无需任何人再去指点的。
下了车,申申发现季锋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放慢了脚步,等他停好车跟上来。
到了家,申爸和申妈热情的招呼着。申申这才发现,季锋不知啥时竟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礼品。一阵寒暄过后,季锋还给二老拜了个晚年。申申对这些礼节一向不感冒,起身先去洗漱去了。难免遭来申妈一顿不真不假的抱怨:“这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申申洗漱完到自己房间后才发现吹风机居然找不到了。申申才想开门去找吹风机,可,门居然自己开了?
“啊!”
“怎么了?吓到了,还好吧?”季锋反手关上门,拍着申申的背小心询问着。
申申一手抚在胸前,调整,深呼吸:“就不知道敲门吗?”
“好,尽量,不过……”季锋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呼吸不禁紧了一分,上前一步……
“怎样?”申申仍不知死活的纠缠着:“你,唔……”
申申被季锋给一把拽进了怀里,淡淡的岩兰草的味道,混合着酒精的气味扑鼻而来。申申来不及反应,温润的唇上有了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滚烫的舌攻城掠地般的霸占了她的所有。“唔……”无法呼吸。申申试图用双手推开眼前人,不想手才接触到季锋的胸膛,就被反握住了,吻变得更深,更急促……
只是那双反握自己手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部?“啊……”申申一下蹦出一尺外,心虚的用手捂着刚才被某人摸到的胸口,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心肝就蹦出来来个现场直播。扑通,扑通……每每于此申申都会纠结,此刻的心跳,跟爱情无关?为什么心会跳的这么快?技术太好的缘故?“你,你,你你你你你……混蛋”
“只是告别。”季锋一贯的云淡风轻的说。只是眉宇间有隐藏不去的笑意。
“去死!”
“晚安!”
申申吹着头发,心里把季锋的老祖十八辈都给问候了个遍。虽说自个不是什么太过矫情之人,而且他们这关系就是季锋做点什么亲密之举,也在情理之中。可这货每每占了便宜还卖乖,想起他刚刚临走时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欠扁样,手心里就一阵痒。真想,啪叽一下拍过去,打哪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