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锋看向季东,季东则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看着季锋,临走还略带讽刺的看了一眼季锋。只是中途,季东都不曾插一言,无论是斥责还是安慰。

季锋只是在宾悦酒店的王经理离开后,就紧随其后的离开了,好像前者知道他的意图一般,车子在一酒吧门口停下,季锋上前开门见山的说:“王经理,请借用您一点时间……”

他们来到一包厢内,宾悦酒店的王经理说道:“什么事,说吧。”

“对于我们的失误,我表示由衷的歉意,并谢谢您及时发现了我们的错误。”

“哦?你这是在阴我?怎么?欺负我不懂门吗?”

“没有,只是好奇,您怎么能一下子就看出门尺寸错了的?”

“哈哈……其实,小子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怎么?还是不甘心吗?那好,等法院的起诉通告吧,看你有几个七百万可赔,哼!”

“我知道我的请求不合情理,但我由衷的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我们彼此的利益,将交货时间延迟一个星期,我保证绝不耽误你们下月的吉时开业。其实就算是您另选其家,谈合同,选样品,样样都是需要时间的,我相信再好的专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您现在的需求了。我们可以提供给您额外的损失费,只希望您能考虑。”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另选其家?”

季锋不傻,他不是听不出王经理的暗示,可是,心痛的真的无法承认,就算季东再想要,也不能这么狠,这么无情啊。“一定要这样吗?”

“小子,其实我也挺看好你的,可惜……其实只要你退出这场竞争,我保证平息这事?”

“为什么要这样?他能给你多少好处?”季锋绝望的看着他。

“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肯不肯给的问题,你能为此肯给我好处吗?为了扳倒他,为了争夺,为了个人利益?”

季锋久久的望着眼前的那杯酒,久到忘了自我,忘了外在的一切,只记得他临走时说的那句“其实,就算是你过了这关,那还是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直到你不能过关退出为止。这是每一个侵略者的最终目的。”

次日,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昨天未解决的事却还是在那摆着,季锋睁开眼睛,一夜,似睡似醒,他想了很多,虽然说宾悦酒店的单子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可是它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单子,如果打起官司,自己还是过错方,那损失,岂是他们这样一个小小的厂子能承担起的……

他起身,找到季东说:“我们谈谈吧!”

季东并没有接话,他们来到三楼的阳台上季东看着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说道:“想开了。”

“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吗?季锋似乎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这样不好吗?要不是季连成你不是本就不想呆在这吗?”季东略带狠厉的说到。

“可是,如果,你说,我不见起不成全你啊,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手段?”

“因为这是可以断了你日后再回来的后路,因为这是可以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我的证据,因为,我不想让你做一个谦谦君子,而我只是一个无能的继承者。”

“如果这次不成,真的还会有下次吗?你不怕最后是倾其所有,只是便宜了外人吗?”

“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的应该是你,你愿意一次一次背负,连累全家人陪你最后负债累累吗?”季东略带轻笑的看向季锋,对于这个弟弟也许他还是了解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明目张胆的这么贸然行动,露出这些明目的马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会?”

“因为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于我来说,我想得到的,就必须得到,否则,谁也得不到。也许你不能理解,可,这就是我。”这算是对季锋的回答,更可以说是对季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