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五年不近女色,导致于清欢的身体对顾言庭来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霸占的夺走她所有的气息,顾言庭的手顺着于清欢的身体曲线不断向下,想要惩罚的人是他,呼吸最先紊乱的人也是他。
就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何会对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有着如此复杂的情绪。
黑曜石般的瞳孔被情'欲打湿,顾言庭喘着粗气,从于清欢的颈间抬起脑袋。
可女人死鱼般的表情让顾言庭脸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巴吃痛,让于清欢缥缈的思绪一点一点拉回,看到顾言庭逐渐愠怒的神情时,于清欢也有些恼了。
从医院回来,于清欢满脑子都会回响医生说的话。
她说,妮妮很想爸爸,妮妮需要爸爸,在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时,这个词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于清欢命运多舛,但她不想让女儿从小就不幸福,可当顾言庭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出现在脑海时,她立马就把他踢了出去。
“我还想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于清欢已经够难受了,原想一动不动承受完顾言庭的发泄,却没想他又再次动怒了。
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你还有脸问我?说!你前面到底去哪了!”
于清欢的冷淡,让顾言庭像是变成了卖力讨好的一方,脸上挂不住,让他的怒火积攒。
印象中,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会反抗,会挣扎,在他的攻势下,她的身子会不安分的动着,到最后,再被他征服。
直觉告诉他,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顾言庭,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多管闲事的人了?!”
顾言庭的质问,让于清欢顿时回想起自己面对医生时的无力,在妮妮迫切需要爸爸的今晚,顾言庭才是最没有资格发火的那一个。
“于清欢,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一张脸绷紧的吓人,顾言庭眼神锋利如箭,似要把身'下的女人射穿。
于清欢冷笑,“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顾言庭,是盛世集团的总裁,是温书兰的爱人,也是把我当做情妇'包养的丈夫!”
但唯独不能够是,妮妮的爸爸。
“你既然知道是我包'养的你,作为情'妇,你就是这样伺候你的金主的吗?!”
当爱人前面冠上温书兰的名字时,顾言庭的眼里闪过一抹异色,然后被他极快的掩盖。
她能有这样的认知,也多亏拜他所赐。
“顾总,你别忘了,两百万你换成让我伺候温书兰了,所以接下来,你该出多少钱才合适?”
当金钱摆上台面,一场情动便成了交易,顾言庭盯着于清欢大无畏的面孔,气的牙痒痒。
他欲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皮夹,“钱对吧?我给……”
“滴滴滴……”
就在这时,于清欢无意掉落在地的手机,发出了消息震动的提示音。
顾言庭身体一顿,换成去捡手机,见此,刚刚还冷静过了头的于清欢,脸色顿然大变。
“把手机给我!”
迅速起身,却还是逊色于顾言庭伸出的长胳膊,当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于清欢便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短短的几十秒,又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此时明明正值夏季,于清欢却还是觉得有一股入冬的寒气,慢慢的渗透到了这间屋子里。
“咚!”地一声,刚刚还攥在顾言庭手里的手机,此刻却成了一堆废弃的碎渣。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显现,他扭过头看向于清欢,狠绝的眼神快要将她给吞噬。
“于清欢,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个被我明码标价买下的情'妇,竟然还有脸找其他的男人?!”
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将于清欢逼到床角,在他高大的身影覆盖中,让于清欢瞬间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还没来得及出声,于清欢的眼前一黑,纤细的脖颈被扼住,逼迫她只能张着嘴狼狈地喘息着。
“于清欢,你的女儿既然这么需要爸爸,那你信不信,我可以让她立马变成一个孤儿?!”
“不要……”
一句话将于清欢打成原形,她的双眼通红,试图开始求饶。
“于清欢,你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衣服被蛮力撕破,于清欢赤'**身躯,被顾言庭甩在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丝毫的怜惜,顾言庭的挺'进带着滔天的恨意,每一次冲'撞,都让于清欢觉得她会直接死去。
细细碎碎的哼声从口间溢出,于清欢闭上绝望的眼睛,想不通老天对她的折磨,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房间外,温书兰听着里面的动静,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全身的血液似在倒流。
在顾言庭身边陪伴了五年,却抵不过于清欢的出现,将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水流。
听里面的动静逐渐变小,温书兰操控着轮椅回到自己的房间。
梳妆台上,还摆放着顾言庭送她的首饰,可他压根不知道,这套正好和前年的撞上。
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敷衍?
不是说从来没有爱过于清欢吗,为什么要对她的所作所为表现的这么在乎?
神情一点点冷下,温书兰来到浴室,脱掉了蔽体的衣服。
将水温开到最冷,哆嗦了一阵后,温书兰便习惯了这个温度,水帘将她眼前的视线盖住,浮现的全是于清欢和顾言庭身体交缠的模样。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件浴巾全身哆嗦来到床边,脸色发白,就连呼出的气都是冰冷的。
趁神智还算清醒,温书兰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温小姐?温小姐?”
电话接通,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不放心的保姆只好揉着睡眼来到温书兰的房间。
“温小姐!”当看到温书兰倒在地上时,保姆失声大叫,尤其是摸到她全身冰冷时,保姆顿失就乱了手脚。
“顾先生,温小姐出事了!”
冲到顾言庭的房间外,心里只想着救人的保姆,握着门把手私自将门推开,愕然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