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唯许诺,为爱痴狂,为爱坚守,可这一切都不是思有所成,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够相信。

片片枫叶情,桃花三千遍山开,可枫叶已落寞,桃花已凋零,一切的爱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白洛此刻心中沉重,痛苦,绝望。

大唐长安街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街道两侧百姓林立。一花红大轿在轿夫的抬扶下,抖抖颤颤;花轿之中,金得春红衣嫁妆裹身,头戴金叉,手套银镯,粉黛面容,颜面**漾着幸福之情。

花轿队伍前,俊美壮实知远骑白马,身穿绫罗绸缎,胸前系着鲜艳大红花,头顶红色大官帽。一边向街头百姓道谢,一边抛洒银两,颜面之中透出神气之色。

女人,金钱,地位,他知远应有尽有,为何还要抢走自己一心所爱的人?为何?

白洛心中发恨,提着一柄长剑,飞去空中,刺向知远的胸膛。霎时鲜血把大红花浸染得更加鲜红,知远倒地不起。白洛此刻得意地披上红衣,戴上红花,骑着白马,一路向着将军府前去。

身边所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视若无睹,鞭炮继续齐鸣,锣鼓继续喧天,街头百姓似乎掌声愈加响亮。白洛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这才是他想要的。

战胜知远,夺取金得春,顺便当了这大唐的一品兵部侍郎。他满意地看向街头,回眸一笑,笑的有些奸诈,有些得意。

入夜阑珊灯火,洞房花烛,金得春安静地坐于洞房花床之上,她此刻等待着她在这异世唯一爱的男人的宠幸。娇嫩纤白十指中溢出细汗,她此刻坐立不安,她等待得太过漫长,可这一切终归给了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洞房之中,门突然打开了,金得春有些期待。期待那个俊美的男人,掀开她的盖头,解开她的长衣,吻上她的红唇,和他如胶似漆。

可一阵得意的声音传来,她此刻心如死灰。

“金得春,你最终属于我的,他张知远配不上你,我才是你真正的白马王子。”

白洛的声音中,有着蓄谋已久的得意,醉酒后的结巴,想要轻薄她的冲动。

金得春吓得立刻掀开了绣花红色盖头,泪水横流,鹅蛋脸庞的水嫩面颊上,泪流成河。她怎么也想不到,千辛万苦等待的结果却是这样。她立刻想到知远遭遇不测,她此刻宁愿死去,也不会同她不爱的人苟活于世。

“知远呢?知远呢?”

金得春已经疯狂,胡乱撕扯着白洛的绸缎长衣。

“他?哈哈哈……他被我杀了,杀了。”

白洛口中没有半点愧疚,这本来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属于他的。他有什么理亏的呢?

“我跟你拼了,我要为知远报仇!”

金得春慌乱不已,她不相信,不相信知远真的死了。她欲掐住白洛的脖子,想把他掐死,可怎奈白洛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金得春此刻面目狰狞,美丽的面容透出暗红,眸子睁得大大的,她死死盯住眼前的白洛。

“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笑话,我白洛堂堂大唐将军,岂能是你一个娇柔无力的女子就能杀死的。你若从了我,我一定会百般疼爱你,如若不然,那你就去死吧!”

“休想,你这小白脸,你这伪君子,我金得春就是死也不会被你这狗贼玷污的!”

“好,那我就成全你,成全你。”

“知远等我,我会来陪你的……”

白洛眼球布满血丝,右手死死掐住金得春的脖子。金得春双脚挣扎着,双手欲推开白洛死死掐住的手。可最后一切都晚了,她眼中透出不甘与痛恨,就那么死在白洛手中。

等金得春不再挣扎,等一切都结束,此刻的白洛才清醒过来。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豆大的汗滴布满额头,眼球几近凸出来,他不相信,不相信。

“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谁能告诉这我不是真的?我怎会……”

白洛痛苦地闭上眼睛,仰天长啸,可这一切已经晚了,晚了。

等白洛睁开眼时,眼前的画面全都变了。

上海科技大学内,蓝天白云,绿草如茵,暖风吹拂,球场上一群女孩嘻戏奔跑在宽阔的球场。女孩无拘无束地拍打着篮球,一阵活蹦乱跳的样子。

夕阳徐徐漫下边际,透出一片霞光,通透如玉的白云,玛瑙石般红晕。一缕阳光普照金得春美丽的面颊,此刻女孩似天使一般阳光,似白玉一般纯洁。

金得春笨重地抱起篮球,右脚轻轻后仰,篮球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应声入筐。金得春高兴地跳了起来,洁白的肚脐不经意间露了出来,高挑的身材,天真无邪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关于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地阳光,白洛似寻到了他真正爱着的模样,他真正喜欢的女孩。不是眼睛睁得大大,留下不甘、失望、痛恨、悔恨的金得春。此刻的金得春,天真烂漫,阳光纯洁,无拘无束。这也许才是金得春本该有的面目,本来的生活。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如此美丽天真的女孩,不该卷入异世的残酷,不该沦为他人的玩物。祝你永远幸福下去。”

白洛静静坐于花坛旁,遥望着天际的夕阳,遥望着成群结队的候鸟飞过,遥望着他心里唯一的爱。

风云变幻,此刻白洛眼前一片空白,茫茫雾霭中渐渐走出一身影。苍苍白发,三角轮廓的面容竟是沧桑。

“孩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邪念,都有一个欲望,你能在最后感到真正的满足,你已经很优秀了。”

“前辈是?”

“老朽魔魇,这一切幻境的制造者。”

“那我所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都不是真的了吗?”

“当然。恨、怒、喜、狂、悲、乐,你都经历了,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情了吧?”

“嗯嗯。”白洛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是他对知远的痛恨,对金得春的占欲,这一切都是他心中的邪念。

爱也许有时真的就是如此,与其改变一个人,不如静静观赏一个人。不需要占有,不需要打扰,不需要悔恨,不需要伤害,不需要付出。站在时光的尽头等你,等阳光如你,等花开花落,等蹉跎岁月,等与你悄然接近。

“谢谢前辈指点,不然我就在这幻境中悲悲乐乐,最后恐怕会痛苦地死去了。”

“嗯嗯。”老者掠掠胡须,知远仿佛被石化,一切好似都没有发生一般,销声匿迹。

然而金得春所属的幻境与白洛几近相同。最后她因为忠贞不渝的爱情而死去,在环境中她经历了喜、怒、哀、乐,人生中的大喜大悲,是是非非。

爱情需要忠贞,更需要理智,我们可以为爱痴狂,为爱迷醉,可我们不能因为爱情失去了原本的方向。一切的爱情都有一个终点,也有一个起点。我们本着起终合一的心,认真履行职责,认真的去爱。

相信,岁月的尽头白发相依,依旧谈笑风生,不失了对彼此的兴趣,不失了彼此之间的理解。待岁月静好,你如花待放,待岁月蹉跎,你我修成正果。抱着一个心来,抱着一颗心去。

桃花灼灼开三千,我独摘一朵放心上;诗词歌赋千千万万,我独吟一首挂嘴边;千音一律悦人耳,只听你声心花怒放。一切的爱情都不是一见钟情,一切的爱情都不是一厢情愿,我们站在光阴的故事里,等一个会写诗的你。

秋日的阳光洒落,四人从冰冷中醒来,一切都回到了起点,所有人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