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孔慈如果真的故意陷害张家,必定有个原因。

除非张天阳和他有什么过节,如若不然,怎么会大费周章慢慢折磨张家。

七杀之地聚集邪气,更是能汇聚炁的存在!

但是所有的风水局都有个法门,只要这法门激发,风水局就会破开,七杀之地也会提前变本加厉。

到底又是什么让七杀之地瞬间爆发,引来这邪物,一切只能查清楚了再说。

“陈叔,你派人把这里封死,千万不能让任何人进去,等我消息就是!”

我起身要回花街,没想到张晓柔却拦住了我。

她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表情十分凝重。

“掌柜的,一定要找到害死我爸爸的凶手,不管他是谁,一定要抓到!”张晓柔沙哑的嗓音马上又要哭泣。

看着她娇小柔弱的身躯,我也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她就算再离谱怎么能害死自己的老爸?

难道是我想多了?

我没回答只是默默点头,随后赶紧朝着花街的方向。

管家派人送我回去,车子很快到了地方。

临近傍晚,我已经到了花街,可是刚走到花街十字路口,还没等进去却被几个消防队员拦住了。

这才看到,四辆消防车正停在花街路口,许多粗壮的管子正鼓胀无比,好像是通了水。

沿着花街里面看,我不由得震惊,只见一家店铺门前烟熏火燎,好像被火烧了。

消防队员灭了火,他们正从里面走出来,和我迎面看了下,但是互相都没理会。

我眉头紧锁,自从在花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外人进来帮忙,看来一定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加快脚步,很快看清楚了,着火的店面正是我自己的当铺!

“该死啊!”我咬牙切齿暗骂。

赶紧跑到了地方看,果然如此。

只见自己的店铺已经被烧得焦糊,尤其是店门,那上面的石料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上面的牌匾也已经被溶了。

此刻店门已经灭了火,上面更是被水淋湿,摸起来湿哒哒的。

我立刻检查了一下八卦锁,终于松了口气,这锁头没坏。

见我到了当铺门前,花街那些家伙立刻出来说起了风凉话。

“哈哈,活该你倒霉,这坏人做多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你刚才怎么没在店里面,把你熏死在里面,算你命大。”

“下回可没这么好的运气咯,你可要小心点。”

“咱们就说说这事情,多让人解气吧,杀了小九就这么嚣张,这回你还嚣张吗?”

“早晚弄死你,今天只是个教训!”

身后那些仇家又开始聒噪,有的甚至对着我后背指指点点,什么风凉话都有。

不过我没理会,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几句废话何须在意。

如果有人敢过来动我,那就试试我的刀法如何好了,花街狠人,不是盖的。

解开八卦锁,我赶紧到房间检查一番,运气不错,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

虽然落了许多烟尘,但是很明显没人进来过,东西也都完好无损。

我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想着到底是谁干的,可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盯着焦糊的门板看了看,这才发现了意外。

或许是高温灼烧的缘故,门板里面的油漆脱落下来了,我拨开碎裂的油漆看了下,里面竟然金灿灿的。

好奇拿着金刀继续拨开,等到大块的油漆脱落,简直亮瞎眼。

里面金灿灿的,竟然全是金的!

我的门板是金的?那墙壁呢?

见到这种黄物,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不少,随后拿着金刀开始猛戳墙壁,同样磨开了油漆,里面还是同样的黄金。

而且这黄金墙壁十分特别,里面好像掺杂了某种合金,就连我的金刀戳上去都被毁了刀锋。

我麻了!

住在这当铺里面好多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当铺全是用金子打造的。

而且,我检查了整个当铺,几乎每个墙壁都是如此,也就是说,我就在这金子打造的房子里面住了好多年,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里的记忆开始搜索,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这当铺是怎么盖起来的,又如何多了这么多金子!

难道爷爷是个土豪,为了自己的孙子特意打造了这么个金子做的当铺?

思前想后却怎么也想不通,只觉得脑子里面抽疼。

正在犯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打开房门看,原来是九叔。

见到九叔,我赶紧问他着火的事儿。

没想到九叔却在我之前开口了,他脸上带着无奈,随后看向窗外远处。

“掌柜的,中午我到了花街,然后到店里睡了会儿,就听见有人喊着火了,原来是你的当铺,可惜没看到什么人放火……”九叔带着失望的神色,明显有些无奈。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还是陪我先去找下老宋!”

既然知道了孔慈的名号,这件事绝对不能耽搁,至于是谁要烧我的当铺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这铁打的当铺可不是能烧毁的。

听到孔慈的名字,九叔愣了下,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看。

“你……你怎么知道孔慈的?”九叔这语气分明不太对劲,狐疑中竟然还带着惊恐。

“怎么了,孔慈的名字有什么特别吗,知道了又怎样?”

我纳闷看着九叔,意外发现,九叔的眼中竟然蕴含着某种恐惧的神色,虽然很快消失但我确信我绝对看到了。

九叔朝着花街看了看,窗外并没有什么人。

“掌柜的,你还不知道吧,除了花街的人,但凡知道孔慈名字的人都死了!”九叔语气忽然变得凝重无比。

死了?

我不由得冷笑,都说花街狠人我算一个,除了我就是九叔,看来孔慈也是一个。

但凡知道他名字的人都要死,可见这人要比我还狠。

“我现在正要去找孔慈,难道九叔你怕了?”

我边说边盯着九叔双眼看,分明要看个所以然,却没想到九叔只是冷笑了下。

他竟然主动推开房门,走到了我前面。

“掌柜的,你我可是过命的兄弟,你都不怕死,我当然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