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鬼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化作一团黑雾坠入地下,瞬间没了影子,我根本没想到,他能破冰而出,瞬间傻了眼。

“掌柜的,怎么办,那鬼头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用了辟邪的东西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们张家可要真的完蛋了,花街掌柜,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看这就是个大骗子,其实他什么都干不成。”

“说得对……他在这里骗吃骗喝又骗钱,结果还不是一样拖延时间,没用的东西!”

见到此状,张家的人开始七嘴八舌议论。

那感觉真像是炸开了锅!

张家的保镖,加上佣人助理,还有那些工作人员,一窝蜂似的对着我指指点点。

正所谓被千夫所指,那种感觉真的能让人头皮发麻。

管家倒是没说什么,他反而在劝慰那些胡言乱语的家伙。

只是这时候叶娟偏偏过来了,她依旧翻着白眼,抱着肩膀,冷眼盯着我看。

轻蔑一笑,叶娟张开双臂立刻推开了众人。

“花街掌柜?呵呵,我看你就是个笑话……莫非你还想玩那套把戏让我们拿钱给你吧,三天时间还是我说的那个期限,如果你搞不定,全款退还!”

叶娟放下一句狠话离开,身后那些人又开始聒噪不停。

自从在花街风生水起,我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棘手的事情,的确也觉得突然。

正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没想到张晓柔却站出来帮我说话。

张晓柔推开众人,随后站在我身旁,她焦急的目光中分明带着怜悯。

“大家冷静一下,掌柜的绝对不是坏人,更不是骗子,这鬼头绝对没那么简单,希望大家给他点时间,我相信他!”

或许是张晓柔平时人缘不错,那些聒噪的人见到张晓柔说话,他们这才安静了些许。

管家赶紧过来帮忙,他叫保安把无关人员全都散开,随后拉着我到了一旁。

眉头紧锁,管家斜眼看了下黑雾消失的地方。

“掌柜的,现在可怎么办,你赶紧想个办法,好不容易抓到那鬼头,可不能再出意外了。”管家语气十分无奈。

我叹了口气,盯着黑乎乎的地沟,现在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没办法,那黑雾钻到了地下,必定藏在某个地方,现在只能挖开地面再找!”

张家地下一定有什么隐藏的空间,不然那黑雾怎么会藏在里面。

更何况,现在可是正午时分,大太阳在头顶晒着,黑雾见到阳光就会消散。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听到没有,赶紧来人挖,快看看这地下有什么东西!”管家扯着脖子喊叫,早有人工人过来了。

张家毕竟是张家,该有的都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台小型挖掘机已经到了地方。

伴随着阵阵轰鸣,挖机已经开始在地面工作,咔咔作响,没几下这地沟已经被挖开了个硕大的口子。

没几下,厚重的石板推开,里面的东西却让人震惊。

原本应该用来排水的沟渠,链接假山的下面却藏着一个巨大的地宫。

深邃的地面竟然还带着楼梯,分明像是在这别墅建造之处就留下的。

沿着楼梯下去,里面还散布着许多通道。

密密麻麻的通道分别朝着好几个方向,根本分不出来哪挨着哪。

但是我兴奋了下。

这些通道都被石门挡着,或许需要某种机关触发才能打开的节奏。

正在这黑影深处,一团迷雾正在地面盘旋着,正是鬼头形成的黑雾。

“一分生死,天地阴阳,气为六合,八荒汇聚!”

我随即念动法诀,聚灵术立刻激发。

双指并拢朝着黑雾打过去,那黑雾果然猛地**了下。

顺势,我立刻掏出了阴阳瓶,盖子打开,那黑雾似乎带着灵性,一股脑朝着瓶口里面猛钻。

收了这黑雾,我这才松了口气。

“大家快散开,掌柜的已经搞定了,你们都放心吧!”管家见状立刻拍手叫好,所有人也都欢呼雀跃。

没想到这鬼头的黑雾这么快就被抓到,我也倍感意外,不过我知道,这张家地宫必定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收好了阴阳瓶,我赶紧找到了管家。

“张家的建筑图纸在什么地方,劳烦您拿过来我看下!”

张家别墅已经建成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地宫。

现在必须先看看图纸再说,更何况这挖开的地沟能看出来,这地宫的形制还不算小。

密密麻麻的石板排列整齐,分明像是某种风水局。

“掌柜的稍等,我这就去找图纸!”管家风风火火离开,此地只剩下了张晓柔和九叔。

九叔还是没说话,木头一样站着冷眼旁观。

张晓柔脸上明显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她竟然冲我微笑了下。

“掌柜的,这鬼头的邪气装进了你的瓶子里,这回不会跑掉了吧?”

她好奇地盯着我的瓶子,白手试探着还触碰了下瓶身,似乎又怕了,她赶紧又缩回了手指。

这阴阳瓶能收各种炁,当然也能对付各种邪物。

之前在孙家被抢了,但是我知道,那些鬼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张晓柔这番更提醒了我,那些变态或许也会盯着这鬼头的炁不放。

我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当铺里面还放着许多,如果那些鬼教的家伙觊觎我的当铺,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

可现在,我脱不开身,只能应付张家的事情。

“九叔,麻烦您去我的当铺看看,我怕有人……”我没说那么明确,毕竟鬼教的事情我也没搞清楚。

九叔可是个老江湖,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没吭声九叔眼神瞥了下已经走了。

“大小姐放心,这鬼头的黑雾已经在瓶子里面了,而且这瓶子就在我身上,绝对不会出问题,张家的事情,我看也该到了尽头!”

不是我自信,前番已经毁了焦糊人的身子,那些炁也都熔炼了。

现在只剩下这脑袋,而且已经被我收敛到了瓶子里,如果再出什么意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