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隔着空间时间的距离。

洛凌云的力量,也让女祭和玄门人,纷纷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息!

站在孟洛川身后的玄门人高兴地叫起来。

“啊,是蛇君!蛇君来了!”

第一个变了脸色的是风子墨。

“不可能!洛凌云已经被天谴轰杀了,这个世上怎么还会有蛇君?”

“啊!”

女祭也被压得长长的蛇躯,全部贴着趴伏在地,动弹不得。

力量气压有选择,在放过了玄门人的同时,女祭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悍。

似乎不把女祭碾碎压扁,就不会消失一样。

“啊!求蛇君大人放过我吧……”

女祭实在受不了了,痛苦地嘶嘶地发出哀求声,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根本做不到。

这时候才知道洛凌云的恐怖,是不是太迟了?

然而,洛凌云居然真的就撤了力量。

直觉,他没有要杀女祭的意思。

“女祭!操蛇俞家可是曾亏待过你?”

洛凌云冷漠的语调,响彻整个天际。

“没、没有!”

女祭拼命摇头。

洛凌云冷冷问:“那为何背叛?”

女祭急急回答:“我没有背叛,风子墨也是俞家后人……”

“啪——”

狡辩没能说完,女祭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强电流击中一般,颤抖了几下,然后就不能动弹了。

她吐着血,盯住地面的眼里,充满怨毒和绝望。

看的我有些心颤。

然而,洛凌云声音里的压迫力,只这么听着,更加让人感觉刺骨寒意。

“若不是巫族大巫们以自己的功德庇护你,你以为你能在寒水之国开宗立派,享受操蛇俞家的世代供奉?”

“噗——”

女祭又吐出一口血,没有说话,死死看着地面的样子,似乎洛凌云如果现在在面前,她就会拼尽一切阻力将他吃掉。

她是不信洛凌云的。

洛凌云没在现场,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女祭恨他的模样……

不过,洛凌云似乎也不在意女祭什么态度,自顾自说着他要说的话。

“你出于同病相怜之心,救下风子墨,只管好好在死亡岛过那比神仙还要快活的日子,非得来淌这俗世恶业干什么呢?”

女祭还是没说话,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洛凌云似乎也不想怎么为难她,冷声道:“本尊答应过不杀你,滚。”

女祭闻言,双眸难以置信的瞬间瞪圆,瞳孔却诡异的紧缩如针尖。

“当年你视我如无物,现在,我才不要你假慈悲…”

话还没说完。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风子墨,突然蛇尾成环,紧紧扣住她的脖颈,用力向后一拉。

女祭被迫仰起上半身,露出七寸。

风子墨阴测测地笑了笑,伸长脖子凑到女祭耳边低声轻语:“女祭大人可会想到有今天?”

女祭的脸颊变幻莫测,愤怒失望占比最重,眼底闪烁着怨毒,看向风子墨的表情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风子墨丝毫无惧,对着我大声喊道:“还不动手?”

这场景与洛凌云当初击杀九阴圣尊,一模一样。

有理由怀疑,风子墨从某种渠道知道了九阴圣尊被杀的全过程。

这,就是刚才风子墨叫我一起合杀女祭的计划!

当然,风子墨为了表示信任,把离开黑石坠的咒语告诉了我。

叹了口气。

虽有不忍,但瞧着,女祭已然对风子墨动了情,不让她看清风子墨的无情无义和残酷狠绝。

恐怕女祭还会被风子墨的花言巧语哄骗,会跟着他做出更加疯狂、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飞身而上。

九九铜钱锁在手里急剧幻变成匕首,刺向女祭的七寸要害。

不过,就在匕首尖尖要刺进女祭蛇躯七寸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刺歪了。

就算是这样子,女祭还是痛到全身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一挥手拍飞风子墨,转眼凶猛看着我,眼睛充斥着滔天的仇恨与杀意。

“你敢伤我?啊!”

她似乎毫无痛感,厉吼一声,张牙舞爪朝我扑来,蛇尾像利剑般直取我的心脏。

吓的我往后倒退几步,躲过她的拼命一击。

女祭不顾剧痛,又追了上来,蛇尾缠住我的小腿,使劲一扯。

“咔嚓”一声脆响传遍整个山谷。

小腿骨好像断了。

钻心疼痛涌遍全身。

“啊——”

忍不住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女祭已经趁势而上,蛇尾压上我的身体,让我爬不起来。

抬头,正好撞见她邪肆狰狞的笑。

“害怕吗?”她恶狠狠地说:“你怕也没用的哦~,让我尝尝通灵圣体的心是什么味道!”

说罢,她的五指化作锋利刀刃,狠狠刺向我的胸膛。

心念起。

邪笑一点一点从我嘴角勾起。

除了知道洛凌云不会让我受伤外,我还想试试白玉皮肤膜好用不。

女祭的指甲,在距离我的胸膛还剩两公分时,突然僵硬,再也前行不了分毫,也退不回去。

“你、你居然能操控空气?”

她高看我了。

操控空气的是洛凌云,不是我。

有点遗憾。

洛凌云有点心急了,都不给白玉皮肤膜发挥的机会。

又或者,是他不想让别人发现我身上有白玉皮肤膜?

女祭惊慌不已,奋尽全力想要收回蛇尾,却无论怎样都像是被固定在那里,无法抽离。

这会功夫,我的小腿骨恢复完好了。

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紧不慢正告她:“现在…你害怕了吗?”

话音未落,我抬手就抓住她的左腕,用力往后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骨裂的痛楚从腕关节处蔓延至整个神经末梢,疼得她尖叫出声,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流。

不过,还没有结束。

“啊!”

惨叫连连中,她的右臂软塌塌垂着,和刚才我的小腿骨一样,断了。

她的左手捂住受伤部位,鲜血汩汩渗出,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眼神充满恐惧和怨毒。

“你、你够狠!

“我狠吗?还好吧,我比较喜欢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更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笑眯眯地说着,语调莞尔,没有一丝杀意。

但是,女祭听得身子直颤,瞪大双眼看着我:“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啊?

按照我和风子墨事先的计划,我应该杀了她。

但我没有。

因为,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她看清楚风子墨的可怕,能不被风子墨迷惑心智,为自己留条后路。

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