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泽站在这里,叶清宁还撑得住,可是看到站在容泽身后的那一串人,叶清宁觉得自己快要被燥死了。

邓星君和刘玉儿都已经悄悄的把脚步往后移了,打算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也没有想到容泽会带着这么多人回来,要死了,这次太子妃一定会和他们两个拼了。

叶清宁心里也在骂街,她就是凡尔赛一下而已,咋就这么多人看到了,不过,叶清宁的脸皮也是厚,她就这么看着容泽,在这个社死现场,坚定的活了下来。

容泽看着她,只看到她都尴尬起来了。

余楠却突然间上前来,行了礼,问道:“太子妃,你身体可好?今天看到你没有出席宫宴,容星很是担心你,我就带她过来看望你。”

容星脸色立刻就沉下来了,她就不明白,平时一向沉稳严肃的大哥怎么就对这个叶清宁这么关心,为了这个叶清宁,还把之前得罪她的三哥给调到外面去做事。

她现在都已经这么惨了,还不关心她,竟然一有机会就立刻来找这个叶清宁了,还拿她来当理由。

容星一句话也不想说,这是黑着脸站在一边,叶清宁当然知道在场的这几个女的对她都没有好感,她也懒得招呼。

现在这么尴尬的场面,她还是回去吧!

容泽看叶清宁的这个神色就知道她想溜走,他也没有阻止,可是元明雪突然间说:“太子妃带着这么多人在后院玩乐,如果传出去,恐怕很多人都会被你连累吧!”

叶清宁的脚步停下来,看着元明雪说:“怎么会,父皇一直提倡与民同乐,本宫今天是效仿父皇的作风,和这些东宫的宫女太监一起过个中秋节,公主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对我们大熙的国策有什么意见?”

元明雪没有想到,自己才这么说了一句话,就已经被叶清宁扯到了国策上去,简直是荒谬。

“太子妃,你怎么能这样含血喷人,我不就是随便劝谏了你两句,你就这样冤枉人吗?”到底是怕了,叶清宁这一句话说出去,皇上听到了,如果厌弃自己,那她还有什么机会嫁给容泽。

元明雪自己的父皇是一定要她留在大熙,偷偷的把大熙优秀的地方告诉大夏,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她当然要为自己着想,找一个如意郎君。

只是,她选择的这个男人,眼里似乎已经没有别人的容身之地。

看到元明雪这样狼狈,容星就看不惯叶清玥这样的得意,不禁说道:“太子妃说话就是这样的武断,你又没有通过大夏公主说这样的话,可是你就是这样说,难道你以为皇上就没有一点判断力?”

容星实在是看不得叶清宁这么嚣张,接着说:“你这样难道就不觉得自己没有礼数吗?明雪怎么说也是大夏的公主,你这样简直是把我们大熙的礼节都丢尽了。”

叶清宁笑着看向容星,道:“我们大熙是一个强国,元明雪既然过来和亲,就要遵守我们大熙的规矩,她既要嫁给我们大熙的太子,那就要守着我们这边的规矩,她还要端着她大夏公主的架子,那也要看有没有人能服气。”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既然要和元明雪公主联姻,那就是为了和大夏好好的相处,你这样无礼,万一被大夏的人知道了,你知道我们大熙会有多么麻烦吗?”

容星故意说的大声,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她眼神炯然的看着叶清宁,就等着叶清宁打不上来。

站在一旁的元明雪暗暗点头,总算有一个人能为她说话了。

这些日子,她简直都要受够了,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公主,尽心的讨好容泽,可是容泽就是看不上她,就是要宠着一个村姑,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有什么比不上这个村姑,不对,这个叶清宁根本连和她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叶清宁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她看着元明雪的眼神里面没有一点的畏惧,没有一点对于自己出身过低的自卑,简直就不像一个村里长大的女子。

元明雪不止一次怀疑是不是这些京城的贵族们弄错了,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就是村里长大的,她这么自信,这么自强,目中无人的样子,简直比她更像一个公主。

元明雪当然不知道,叶清宁自少就是一个天才学霸,在学校里到出去工作,都是人群中顶尖的那一批人,她的自信是国家自少培养出来的。

在那个人权平等的世界里,她已经养成了这样自信独立的性格,那来到这个古代,她就和这里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从性格到心胸甚至是意识,她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甚至比很多男子都要出色多了,她性格开朗活泼,自信自强,这些从少就在家族的保护下长大的女子,怎么能和她比。

“那你弄错了,我们大熙的文臣武将这么努力的把大熙的实力提高上来,不是为了让大熙的子民对着别的国家卑躬屈膝,我们要珍惜大熙的君臣给我们打下来的未来,怎么可以崇洋媚外?”

这里的人,也许是叶清玥最了解叶清宁的实力了,她不知道和叶清宁交锋几次了,可是每一次叶清宁都能化险为夷,让她无计可施。

她也想插上几句话的,可是看到容泽就站在一边,裕王也对她使了一个不要妄动的眼神,叶清玥这才按捺住自己想给叶清宁难堪的想法,任由容星和元明雪和叶清宁争论。

其实在场的几个男子都很是认同叶清宁的话,他们这些男子,好几个都上过战场,就是没有上战场,那也是学过无数治国安邦的国策,他们这么辛苦的学习,就是为了让大熙强大。

就是为了让大熙的子民,面对别的国家的人时,能理直气壮的说话,争论,而不是卑躬屈膝。

这些事情,很多男子都未必能想到,可是叶清宁却想到了,并且还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