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别紧张啊,姐姐我知道妹妹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大伙都在,为了让王爷安心,我们就开始了。”柳海棠看着眼前紧张不安的女人嘲讽的说道。
“谢谢......妹妹在这就先谢谢姐姐了......”
柳海棠拿起账本,翻了几页,直到看到大写的“叁”。
“妹妹,这账本是新来的做的吗?”
“是的,妹妹看之前的账本快写完了,又有些皱,就换了一个新的,是哪里有不妥吗?”
“没事,只是随口一问。”苏以柔低着头,心想,应该没查到什么,我不能紧张,起码不能让柳海棠看出自己紧张。
“月儿,你看看有没有之前的账本。”柳海棠凑到月儿耳边开口。
月儿默默的点了点头,笑着看了看苏以柔一眼,就低头小跑进屋内寻找旧账本。
“你是找到什么了吗?”沈净川默默看着主仆二人的言行,忍不住好奇询问。
“你看看这个壹字,是不是有些不同。”
“本王看着,是有些别扭,但是说不上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一会你就知道了。”柳海棠继续卖着关子。
月儿拿出旧账本的瞬间,苏以柔的亲戚们都把头埋得更低。
“王爷,这个就是之前的账本。”柳海棠把旧账本递给沈净川。
沈净川接过账本,定睛一看,随后坐在柳海棠左边的椅子上,示意苏以柔也靠过来。
苏以柔害怕地慢慢靠向沈净川。
柳海棠在沈净川的耳边轻声说道:“王爷,请看,这个字怎么怪怪的,我怎么看着不舒服呢。王爷,你仔细看看,这个字......”
“有什么不对?你倒是说啊。”沈净川看着柳海棠这模样,心里也开始好奇起来。
“王爷,你看,这个字是不是怪怪的,它一横,然后又是一个短竖,整体看上去很工整,但是......”
“但是什么?”沈净川追问道。
“但是,这个短横怎么这么拥挤,像是后期被人加上去一样。”柳海棠手舞足蹈地解释着。
沈净川拿起账本,放在眼前,突然闻了闻旧账本又闻了闻新账本,突然皱眉开口:“新来的,你用的什么墨水?”
“回......回王爷,是小的去街上买来的。”
“放肆!你敢做假账!”沈净川突然暴怒。
“小的不敢!小的冤枉!”
“冤枉你啥啊,大伙来看看,这墨汁有股子恶臭,大家都知道,咱们净王府内统一都是用最高级的松烟墨,绝不会是这样的墨水,而且这字体写出来一点都不利落,字体间还有不少的分叉!”
“这......小的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做假账,没有拿钱!妹妹快帮帮我!”
“你还敢抵赖!”沈净川气的猛地站起来,指着新账本大骂:“来人,把他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王爷!王爷!小的真的没有做假账,不信您可以问以柔!”
苏以柔一听,一张脸都吓白了:“哥哥,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不要把你贪污的事情栽赃到我头上!你做账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我怎么给你作证!”
“你!”苏以柔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男人,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反正横竖都是死,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人陪!
“来人!给我把这个新来的拖下去,乱棍打死!”
“不要!王爷,我说!是苏以柔拿了钱,让我少写一些金额!”
“等一下!”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你说苏侧妃拿了王府的钱!”沈净川眼神犀利的看着苏以柔。
苏以柔慌乱地抓住沈净川的衣袖,央求着:“王爷,妾身冤枉的很,是我糊涂了,我......”
“闭嘴!本王真是看错了人!想不到你是如此的糊涂!”沈净川气急败坏地吼道。
“姐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替我求求情,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净川眼前,好吗?”苏以柔又急又怕,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苏侧妃,人在做,天在看。”
“来人,把苏侧妃一起带下去,三十大板!”
“不要啊!王爷!”
苏以柔的声音渐行渐远,这件荒唐的事情也落下帷幕:“王府上下,凡是苏侧妃雇佣来的,都请离开王府!本王要休妾!”
啥!
休妾?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男人,包括柳海棠。
“以后本王只有一个妻子,就是净王妃——柳海棠!”
说完,一瞬间,王府上下走了一批人,处理完这些事,找回原先的奴才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以柔的三十大板早已经被打完了,现在衣服上全是条痕,衣衫褴褛的,满背的血,正流淌着,躺在长凳上,根本没人管她。
一看柳海棠,便恶狠狠的看着。
“沈净川,她瞪我!”柳海棠突然紧紧抱住沈净川的手臂,拼命地摇着。
沈净川一愣,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泛起红晕:“别怕!本王在!她不敢动你!”
“柳......海棠!你以为把我打死了,就成功了吗?真正的敌人还在你的身后,你别得意得太早!”
“什么意思!说!”沈净川一听还有人针对柳海棠,变了脸色就开始逼问。
“呵,还有你,沈净川,我这么真心对你,你现在这么对我......”
苏以柔的话还没说完,沈净川便开口:“我为什么娶你,只不过你父亲求我罢了,你以为你有多吸引我?”
“你!”
面前的女人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喷出,没一会睁着眼就没了动静。
“来人!竹清!把苏以柔拖出去埋了,告知苏府,苏以柔突遭意外,被人刺杀了。”
“王爷!那之前在王府的几个仆人......”
沈净川和竹清对视了一眼,只见竹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苏以柔,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
“海棠,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但我只爱你,从小到大都是一样,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你每次出事,我都恰巧在。”
“很多事?”
“现在不是和你说的时候,时机一到,我会和你好好解释,我会弥补这些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