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琉王就疾步走了进来,心急的找到自家老婆,拉着手,不安的检查:“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刚刚慧子匆匆忙忙跑来,说你卡主了喉咙?”
“相公,你别着急,刚刚我吃了急了些才会卡住了喉咙,多亏......”
“是啊,刚刚琉王妃吃坚果的时候不小心卡住了,净王妃用不知道怎么法子救治了琉王妃,要不请来太医一看?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好及时救治......”皇后心虚的结果话,还不忘拉踩一下柳海棠。
“说来也是,传太医......”
“不用了,相公,我没事了,多亏了净王妃及时救我!净王妃的医术实在是高明,一下子我就舒服了。”
琉王妃这才看向我和沈净川,一脸不信的看着柳海棠:“净王妃,你当真有医术?”
沈净川上一秒骄傲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冷冷看着琉王,说道:“哥哥不必担心,我妻子自幼爱研究医书,跟着师傅也学过一些医书,舒儿姐姐就是我妻子救回来的!”
“只是看看医书就敢上手救人了?要是琉王妃出了事情,净王妃担得起责任吗?”李温慧站在黎王身后,看戏一般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女人。
气氛陷入了尴尬,突然一群太医急急忙忙的小跑进来:“参见琉王,黎王,净王,惠子说皇后娘娘请我们过来问诊,说是琉王妃出了大事。”
“既然,太医过来了,不妨看一下琉王妃身体,净王妃已经处理过,不知道有没有治好。”李温慧看了看皇后,笑里藏刀的说道。
柳海棠心里虽然气愤,自己堂堂21世纪中西医的燃烧的新星,竟然被人这么怀疑,但是这不是在现在,若是强硬的反驳,怕是要出事情。
“不用了......”琉王妃看了看柳海棠的脸,开口倔强地拒绝。
“没关系,看一下也好!”柳海棠冲着琉王妃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太医也难为的夹在中间,终于看到柳海棠开口,便俯下身进行脉诊:“琉王妃,并无大碍,血实脉实,最近吃的应该有些上火,脉相上有肝火旺盛,心火上炎的表现啊,不碍事,一会开几个药方,喝下几次就好了......”
“那我妻子刚刚卡住了喉咙,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了,多亏了刚刚净王妃的抢救,不然气短憋闷,怕是有大事。”
刚刚一直怀疑柳海棠的人一个个都红了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把头埋进去。
皇后和李温慧则认为,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要是随便都能拍拍打打,推推搡搡就能治好,那还要太医院做什么?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运气好罢了。
琉王妃站起身,拉着琉王的大手,嗔怪道:“你看看你,好好的救命恩人,你怀疑她,快去和净王妃道个歉,以表感激。”
琉王和琉王妃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的,琉王也一直都是听琉王妃的,这妻子已经发话,也不好多说什么,扭扭捏捏的站在柳海棠面前:“那个,对不起啊,弟妹,不要怪哥哥怀疑,实在是哥哥担心你嫂子。”
“不碍事,人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柳海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接受了道歉。
“净王妃,刚刚的法子不如交给在场的大家,以后有了事情,大家也能有个照应。”
柳海棠想了想,觉得正确极了,点点头:“其实,这就是个小诀窍罢了,很简单,我这么笨拙的人能学会,大家一定都可以,大家看,拳头要这样捏,这样放......”
大家听着柳海棠解释的大白话,都听懂了,柳海棠不仅教了成人的,还教了婴儿儿童的方法。
“小孩更是要注重了,在宫里的都是身份高贵的,吃得多,用的多,接触的都是精细美丽的东西,孩子们要是贪玩,当做吃的咽下去,这个方法就能派上用处了。”
“确实,净王妃,真是周到耐心......”嫔妃们也都刮目相看起来。
“能帮助更多人是更好了......”
皇后和李温慧当然是不满意的,本来是想拿柳海棠当做玩笑,没想到让这丫头抢了风头,要是这一个救人的法子传了出去,造就了柳海棠,岂不是翻了天?
柳海棠退回沈净川身边,只听男人带着笑意的说道:“柳海棠,本王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优秀?”
“想知道原因吗?”柳海棠看着男人,勾了勾手指。
“想知道,你低下头,我告诉你。”
沈净川低下头,把耳朵偏向女人。
“因为......你之前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本王妃的优秀!”
柳海棠说完就往后退了一步,和沈净川保持了安全距离。
沈净川像是脾气好似的,破天荒的没有怼自己。
“既然这样,我和王妃,要准备回自己的王府了,许多天未回去,还有好多事情呢。”沈净川说着大手一揽,把柳海棠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
“父皇,儿臣该回去了,西北的战事还有府内上下都需要我去处理。若是下次平定了西北,儿臣定陪你下棋,享受天伦之乐!”
“也罢,也罢。你一向军事放在前。”
随后皇上又看向一旁的柳海棠:“海棠,那我们就下次见,上次你说要开医馆的事情,朕已经命令人去处理了,今天刚刚落实好,这个地契就交于你保管,希望你能救助更多的黎明百姓,也算替朕爱惜百姓了。”
“行,谢皇上,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又去了太后那处告别后,柳海棠就在沈净川的拥护下上了马车,前头坐着的是竹清,竹清的身边还坐着一位看起来年纪略小的男孩,转过头就对着沈净川行了礼,少年的稚气还未褪去,显得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搭讪起来。
“竹清,你身边这位是?”
“回王妃,这是属下的弟弟,叫竹玥,你可能极少看见,所以有些面生。”
“哦,怪不得到与你有几分相像。”
马车一路疾驰,穿过小竹林,周遭的空气感觉下降了不少,突然迎面而来一支箭,沈净川大手一揽,箭擦着沈净川的脸庞就叉到了马车门楣上。
“不好,王爷,怕是有刺客!”竹清加快马车的速度,而一边的竹玥缓缓拔刀,警惕地看着周围。
箭来的更猛烈,把马儿都吓惊了,翘起腿,顿时长鸣声、箭声响彻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