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最主要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男人立马痛哭起来:“我现在真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们的话。”
“可能这就是你们该过的一个坎吧。”
周超默默开口,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到这个家,确实也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因为当初没听你们的话,我们后续又请了不少人,但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能力的,钱卷走了不少,事情却越弄越大,现在我们家的公司濒临倒闭,连银行贷款都不愿意借给我们了,孩子又病成这个样子,我们两个的精神状态也不好,你说说,我这是图什么呢?”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女人默默的抽泣着。
柳含絮看了看她,帮忙给她的伤口贴上了纱布,随后叹了口气:“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日子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如果今天我们没来,估计你们就不会是一家三口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难过。”
女人伸手抓住了柳含絮的手:“你说我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呢?明明知道你们不图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我的孩子,那我就非要摆出一副高姿态来,说什么都要闹一闹,结果这一闹,闹得自己家都散了,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就这么蠢呢?”
能够理解这个女人心里的想法,柳含絮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这就是你们家的一个劫,度过去就好了。”
周超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孩子的房间。
看到孩子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周超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符纸,然后把符纸塞进了孩子的枕头里。
“用不用再放一点其他东西?让孩子精神力恢复的快一点?”李涛在一旁问道。
“不用,孩子还太小了,承受不了太重的东西,这张符纸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李涛忍不住问他:“你说孩子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现在精神力这么弱,都快接近植物人了。”
“估计要养一段时间,等下我们先帮忙,把这个家里的所有不好的气息都驱散,这样他们能好的快一点。”周超在一旁轻声开口。
虽然男孩的父母看上去没有什么大事,但两人的印堂都有些发黑,很明显是被这种事情缠的时间长了,如果再不及时处理,估计身体也要承受不住。
“行,我现在就去,你再给孩子想想办法,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好。”周超点头应下。
伸手摸着孩子的小手,周超觉得自己像是在摸一副小小的骨头一样,温温热热的,让人觉得心里都暖暖的。
低头看向孩子的小手,周超看到了孩子手背上细细的血管,小孩子的血管本来就很细,再加上现在孩子精神力大大折扣,血管更是细的快要看不见了,身体里的波动很小很小。
看了血管半晌,周超突然想起来他妈妈刚刚受伤了头,心里突然有了想法,放下孩子的手后赶紧走了出来。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没事,刚刚那个抱枕呢?”周超问柳含絮。
“应该是拿去卫生间了吧,上面都沾染上血迹了,要好好洗一洗才行。”
听到柳含絮的话后,周超急急忙忙地朝卫生间那边跑去,看到抱枕被放在脏衣篮里,赶紧把抱枕从里边拿出来。
男孩妈妈看到以后想要伸手去拿:“这个抱枕脏了,我来拿吧。”
“不用,这个抱枕没准可以救你儿子。”
听到周超的话后,孩子妈妈惊讶的不得了:“你是说……这个抱枕有办法救我儿子?”
“能不能救还需要尝试一下才行,等下你们谁都不要进来,在外边等着就可以了,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能安静的坐着就不要走动。”
把事情嘱咐下去以后,周超拿着抱枕急匆匆的又返回孩子的房间。
孩子妈妈赶紧叫其他人安静的坐下,不要随意走动,刚处理完屋子里气息的李涛来不及进去了,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坐在沙发上。
拿出几张符纸之后,周超把每张符纸都在抱枕上面按一下。
因为时间比较短,抱枕上的血迹还没有干腹直按在上边,血液很快就渗透了整张纸。
周超反复尝试了几张符纸,直到把抱枕上面的血液全部吸收以后,这才把孩子枕头里的那张复制拿出来,换了一张带有血液的放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后,周超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突然发现孩子的精神力比之前要强了一点,顿时惊喜的不得了,随后拿出另一张符纸塞到了孩子的枕头底下。
“我就知道这个方法管用,你哥哥的魂魄吸收了你妈妈的血液就会变得越来越强,你也是一样的,有你妈妈的血液在,你的精神力恢复的特别快,就像你在你妈妈的肚子里一样。”
周超也是受到之前那个小鬼的启发,觉得血液对小鬼管用,对这个孩子应该也管用,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感受到孩子的精神力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周超高兴的不得了,赶紧推开房门,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听到周超的话后,坐在沙发上的几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夫妻两人直接抱头痛哭,而柳含絮则直接冲到周超跟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周超伸手揽住柳含絮的腰:“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朋友,我要是差的话,我女朋友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李涛看了看他们两对,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对一悲一喜,他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感受到屋子里的不寻常气息都已经被李涛冲散了,周超这才转头看向他:“我们先走吧。”
听到周超的话后,李涛从沙发上起身:“你们两个腻歪够了?”
柳含絮把头靠在周超的肩膀上,冲他点点头:“腻歪够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