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偏偏爱上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拥有傲骨之人。
花娘是城中最富有家的小姐,从小养在深闺当中,不被外人知晓。
只是这个养在深闺当中的花娘却不甘于一直在深闺当中,常常扮作男子出现在酒肆当中,十分潇洒。
他就是这么跟她的所谓良人认识的,这个良人名唤子舒,尤为奇怪,来到酒肆当中也不喝酒,只点几杯茶水就坐在窗前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一坐就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语调,就立马离开酒肆,再也不会出现。
花娘每次过去的时候都会看到子舒坐在窗前,从最开始的好奇到了后面想要了解这个人。
“我说公子,你每天坐在这个窗前也不喝酒,点这一壶茶水,不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吗?”
身边的人不说烂醉如泥,也是微醺,和子舒的清醒是完全不同。
子舒笑了一下,喝了一下自己手上被子杯里的茶水。、
“那姑娘又是为了什么来这个酒肆呢,我看你也是同我一样,手中端的不也是茶水吗?”
花娘没有想到自己的伪装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顿时羞红了脸,又尴尬的将自己的茶杯藏于后面,急忙否决到。
“才没有,我明明喝的就是酒,你不要自己喝的是茶水就乱说,我喝的就是酒。”
说话间嘴角还鼓起来,尽显女儿家的娇羞。
“是茶是酒又如何,品的都是人生滋味,你觉得呢?”
子舒举起手中的茶杯朝着花娘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让花娘沉迷。
她虽然顽劣喜欢逃出来游玩,但也是游玩,时常扮作男子,并未和他人有过过多的交流,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出现开始,就已经这么的跑到她的心中。
她娇羞的将手从身后拿出,用自己的茶杯跟子舒的茶杯碰了一下。
两人自从那天见过之后就经常会在酒肆当中相聚,渐渐的暗生情愫,就这么确立了关系。
花娘知道了子舒的情况,但是她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纵然她家财万贯,也比不上自己面前的男子对上自己说一句情话。
“这就是你的屋子啊,看起来好整洁,是你一个人清理的嘛?”
这一天花娘被子舒带到他的住处。
她对里面的东西十分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对啊,我就是专门为你清理的,知道你要来,我可是忙活了好久,我的花娘。”
花娘被子舒在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感受到男子身上温度和宽广的胸膛。
“子舒,我有点怕。”
子舒的嘴巴轻轻的咬上花娘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之间,弄的花娘耳朵通红,眼中染上了情欲。
“不怕,花娘,你的身边有我呢,我的好花娘。”
花娘被子舒抱到床榻边,顺理成章的行了周公之礼。
过后,她问子舒。
“子舒,你会娶我吗?”
子舒抱着他,温柔的说。
“这么好的花娘,我怎么能够不娶你呢,你在等等我,等我考取功名,我就去老家回了我的目前,一定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可是这一等不知道是多久,花娘却怀孕了,眼看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几乎已经到了藏不住的地步。
这子舒的语气一天比一天敷衍,最开始还是说一定一定,到了后面就开始不耐烦了。
“你烦不烦,不要再打扰我了,我可是要考取功名的人,你还让不让我看书了?”
“可是我父亲已经听到消息,最近正在找大夫查我的身子,到时候我可怎么办?”
“谁知道怎么办?你当时就不能克制一点吗?我可没有钱养你。”
花娘刚刚回去就被叫去把脉,看到大夫一直在摇头,花娘羞愧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母。
花娘的父亲的脸色越来难看,身边家中的姑婆一直在对着花娘指指点点。
“真是个不要脸的,在外面偷人怀了孩子,这以后说出去咱们家的脸面可怎么办啊。”
“我们怎么就生出来你这种人,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不要脸,贱人。”
家里面就当做生养过花娘,给了几个钱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外面吓着大雨,花娘带着自己的盘缠,一路哭着走到子舒的屋子里面。
“你怎么又来了,这个月的钱发下来了吗?给我点。”
花娘刚刚进来就跟她要钱,全然不顾花娘的身上全都是雨水,不关系她有没有淋湿,有没有生病。
见到花娘没有反应,子舒一把就抢走花娘的包裹,看到里面的钱财瞬间就放出了光芒,拿着油纸伞就跑了出去。
这一跑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花娘怀着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河水边洗衣服,谁知道一个大水卷过,她直接就被冲到水里面去了,旁边没有人,她就被活生生的给淹死了。
淹死后,她的怨气进入了青光石当中,只要一有对青光石有觊觎之心的人她就回出来,眼中只有仇恨,一定要至那人于死地。
柳含絮手上一个动作,花娘这个怨鬼就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看来这青光石的力量确实强大。
她跑到周朝的身边和周超一起应对这个花娘。
“花娘,你这么多年害过这么多人,你心里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我没有,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柳含絮摇摇头,拿起手中的净化符贴到女鬼的身上。
“那你今天就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尝罪吧,花娘,那是你被前面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希望你下辈子可以得到良人吧。”
柳含絮看向周超,或许她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良人。
周超用上古神剑,朝着花娘直接过去,插进她的心脏位置。
加上净化符的作用的,花娘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化作一道黑光从她们的眼前消失。
周超收起上古神剑,认真的看着柳含絮。
“其实像这样的怨鬼,害了这么多人,你不应该给她机会的,这样对她伤害过的人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