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上古神器也太任性了吧,来的时候不喜欢在这里待着,结果要走了,自己又不愿意走了。”
柳含絮听完笑笑的吐槽,她对上古神器这种东西又有了新的认知。
馆长也跟柳含絮一起笑了起来,回想那段和上古神器斗智斗勇的时候也是让人怀念。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么一个大麻烦,前面的时候也是下面的人太过心切,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
四人连忙摇头表示并没有被影响到什么,但还是暗自懊悔,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用在乡间小路开车了,回想起那种感觉真的是难受至极,脖子都在隐隐约约的疼。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馆长还给了他们一个锦囊作为感谢礼,只不过必须等到必要时刻才可以拿出来,不然就此作废。
周超感激的接下放到自己的背包当中好好保存,就离开博物馆。
四人坐上出租车准备回家休息一下,缓解近日的劳累。
这次芒城之行虽然方丈大师差点给摆上一道,但是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而且可以说是收获不小。
两个上古神器,一本记载万物的小册子,后面和邪神的对战,胜率可以说大大提升,比起最开始害怕,现在他们也有信心和邪神搏上一博。
好不容易到达居住的地方,众人刚刚准备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休息,就听见雷浩兴奋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就看见他一步蹦做两步的跑到大家的跟前,手里还拿着青光石。
“你做什么?这一路上来你不累吗?我可是折腾的够累了。”
宋觅没有管雷浩说什么,自顾自的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雷浩走到柳含絮跟前,神神秘秘的将青光石放在她的手上。
柳含絮赶到莫名其妙,将青光石放在手中看了又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把青光石拿给我干什么,这不是你在莫家村捡到的吗?你拿着呀,这可是上古神器,你就随随便便送人啦。”
“哎呀,咱们前面不是看得到了吗?这个上古神器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用处,你可是我们团队唯一的女同胞,前面一直拿着就是过过手瘾,现在回来肯定就交给你啦,你赶紧像周超那样融合,这样看以后这个邪神还怎么欺负我们。”
这毕竟青光石也不是普通的东西,这可是上古神器,又不是地上的石头想捡就捡的到的,柳含絮笑笑的将手中的青光石重新放回雷浩的手中。
“这么好的东西我就不拿着了吧,谁知道那本小册子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男性是可以的呢,是吧,你就别着急,再等等。”
“啧,怎么好赖不听,给你就给你了。”
两人因为青光石的问题,一直在推搡,谁也不愿意拿着青光石。
“雷浩,这件事情我也不同意,我经历过血脉融合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含絮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
眼见两个人僵持不下,周超走到两人身边,将柳含絮拉到自己的身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雷浩看到周超这么说,常年带着笑意的脸上多出来一丝冰冷,他冷漠的看着周超,举起手中的青光石,十分严肃的说。
“我这一路上,有些该说不该说的,我今天好赖说了吧,你是真的觉得你拿到一个上古神器之后就可以把邪神消灭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那可是邪神。”
“你拿到手中的上古神剑不过是只拥有和邪神对上的资格你知道吗?
而这之后等待你的仍旧是死亡,我现在拿青光石给含絮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我是为了大家,我是为了所有人。”
“哪怕是这个青光石我可以用,我至于提出来这个要求吗?周超,你就不能为大家考虑一下吗?”
雷浩一连串的现实像一把把利剑插进周超的胸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雷浩,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真的。”
他开口解释,却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这个时候沉默已久的柳含絮在一旁走来,从雷浩的手中接下青光石,笑笑的说。
“浩子,不用生气了,我修炼就是了,再说对我来说又不是没有好处,这可是巨大的力量,别人想求还求不到呢。”
周超刚想说什么,就被柳含絮悄悄的扣住手,不让他再多说什么。
柳含絮一直都是识大体的人,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何况是关乎到周超他们的性命。
见到这样雷浩也不好在说什么,其实他刚才是一时情急才说出那些话的,弄得场面也是很尴尬,一时间谁也不好开口说话。
好在柳含絮出来打破僵局。
“浩子,你的那本小册子呢,快拿出来,咱们还得从里面看看青光石的用法呢。”
恢复冷静的雷浩又变成以前那副傻傻的样子,着急忙慌的在背包当中翻找来翻找去,动作十分滑稽,逗得周超和柳含絮直笑,刚才的尴尬也消散在空中。
他们上次翻看青光石的时候只看了大概,他的使用方法,禁忌什么的,还是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雷浩的小心的翻开,融合方法和周超的上古神剑如出一辙,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按照当中方丈大师准备的就是,只是在下面还有一行黑色的小子,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到,只见上面写道。
青光石中封印着怨气极深的怨鬼,融合的时候必定要小心,不要被外界打扰,否者怨鬼出,使用者无。
这句话再次让在场的人开始纠结,到底是怎么样的怨鬼会对使用者有这么大的伤害,而且按照书上所写,一旦柳含絮在中间发生任何误差,她的性命可能也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断送,到时候怨鬼放出来又是一个大麻烦。
“不行,含絮,我们还是在考虑一下吧,这不是儿戏,一不小心就会要你的性命的。”
但是柳含絮心意已决,如果两条路都是如此,那也只能说是她的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