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辰沉默着,唐素心心里更加不舒服。
一脸委屈地拉着男人的胳膊道:“老公,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江辰微笑着拍了拍女人的手,安慰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也很不舒服,不要太在意,对方即使手段再恶劣也只是商业竞争行为。”
“况且跟我们有着竞争关系的企业不止他一家,我不会因为是他就把怨气撒在你身上的。”
而两人正讨论的主人公蒋文浩,此刻正风风光光地参加一个重要的活动。
西装革履,加上本就出色的五官,在人群中十分惹眼。
年纪轻轻的他就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
在蒋文浩名下的企业已经达到了十几家之多。
包括紫阳金融这个刚刚起步不久就跻身国内前茅的金融公司,一度引为金融圈的热议。
不仅商业投资如此成功,他个人还被评选为国内杰出青年企业家称号,名声在外,被很多年轻人奉为偶像和榜样。
当然,这些成就都离不开徐思珍的推波助澜,她看重蒋文浩的外形条件,便以此作为标志着重推到大众面前。
显然他是靠女人上位,但像他这般成功的还是屈指可数的。
如今的蒋文浩,完全可以单飞,但他却做不到。
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离开,而是两人实在是做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徐思珍一定会将其作为替死鬼,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到时候他就将是万劫不复了。
对于忍辱负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蒋文浩,自然不会允许这一切的发生,所以他也极度接受不了唐素心跟江辰两人恩爱有加地共同经营着一家公司。
搞不懂为什么如今的唐素心宁愿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屌丝生活,都不愿重新接受他。
因爱生恨,他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安安稳稳地享用,所以他要摧毁唐素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让蒋文浩更加仇视的还有唐父,两年前若不是他用钱作为诱饵让自己不得不放弃了唐素心,如今也不会如此痛苦。
当时他拿着支票一声不响地离开,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地煎熬。
一个男人,没有了尊严,没有了爱人,虽然钱是好东西,但他对唐素心的喜欢也是十分强烈的。
如今他如愿以偿地有了金钱和地位,可那个女人却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
他曾经跟踪过唐素心,看着她跟那个江辰肩并肩地亲密样子,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给江辰一拳,可又有什么用呢?
唐素心显然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不然的话,以唐素心的骄傲,她就算是演戏也不可能有那般灿烂的笑靥。
自己还在默默地注视着她,可她却将自己抛在了脑后,跟别的男人逍遥快活地过日子了。
这是蒋文浩最接受不了的,好,那就让这两个狗男女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看看到时候两个人负债累累的时候,还能不能这般恩爱。
事实上是,蒋文浩已然将江辰当成了无形中的对手。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江辰还是有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存在的。
就拿当初的老居民区的拆迁项目,就连政府部门都已经批准了的,江辰的出现仍然掀起了不小的浪花,让开发商不得不做出让步,自己损失了不少的一笔钱。
还有韩轩的那个案子,因为牵扯到了江辰和唐素心的博素集团,他还推波助澜地给博素集团送上了热搜榜。
眼看着公司已经摇摇欲坠了,仍然能起死回生。
想着想着,蒋文浩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唐素心和那个男人亲亲我我的样子,蒋文浩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巨石一般。
深吸一口气,随即眼中显现出一抹狠毒之色。
江辰和唐素心已经到了唐家别墅,江辰道:“你进去换衣服吧,我就不换了。”
唐素心转头看着男人一身的运动装,反问道:“你就穿这一身去?”
“这有什么不妥吗?我和温凯是战友,衣衫褴褛的日子都一起熬过来了,难不成他还会在乎我这身衣服吗?”江辰笑着道。
见男人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唐素心撅着小嘴挤进了男人的怀里道:“老公,我知道你在意我和蒋文浩的过去,但那些真的只是过去式了。”
“我现在的心里丝毫没有了他的影子,这一篇也彻彻底底地翻过去了,你要相信我好吗?”
江辰并没有想这些,是女人多心了,于是忙抱紧女人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想多了。”
“都过去了,我们也不要再提了,好吗?”
“你说的昂,以后都不要提过去的事情了。”唐素心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眸道。
江辰看着唐素心,微笑点头应着。
只见唐素心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一下,随即转身往家里跑去。
江辰轻轻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心里的欢喜将因为蒋文浩而带来的阴霾瞬间掩盖。
只要彼此信任,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唐父的办公室内,他还在因为钱的事情忙碌操心着,这次的意外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显然,在商海浮沉了这么多年,一些细微的东西还是能够察觉得出来的。
可他半辈子都在经营公司,如果真的让他就此放手,换作是谁都不会甘心的。
就在这时,生产部的主管敲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道:“唐董,出事了!”
“我们帮蒋总加工处理的那批货可能要出问题了,我刚刚找财务主管一起问对方资金的事情,可是人联系不上了。”
“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公司,就算是财务部没人,其他部门也不可能全部没人吧?”唐父疑惑道。
“是真的,整个公司都人去楼空了。”
闻言,唐父心里一沉,手中握着的笔也不经意间掉落,看来还是出大事了。
原本公司的生产部并不景气,唐父准备将生产加工这一块暂时停一下。
因为眼下公司运转确实有不少问题,可一位老朋友突然给介绍了一个大单。
如果完成的话,受益也可以解一下公司的燃眉之急。
唐父本人一向重情义,压根儿就没怀疑过这个老朋友,于是他凑了一笔钱开始了这笔订单的生产。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连这个老朋友也会给自己下套,这到底是为什么?
双方并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他这是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