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蒋总,我会尽快去办的。”许贺不敢过多反驳,只好点头应着。
蒋文浩之所以要收购,一来是看到了对方迅速崛起的趋势。
若不是因为新闻的扰乱,恐怕现在已经发展地十分稳健了,潜力可谓十分巨大。
一旦让其有了转机,赶超龙林市大多数企业也不是不可能的。
二来,蒋文浩也有私心,看着唐素心和江辰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着公司,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要搞垮公司,收购公司,让唐素心对自己俯首称臣。
如果自己愿意,他们夫妻俩不过是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蝼蚁罢了。
江辰对这些并不知情,下午又去见了个客户,忙忙碌碌中,一天就这样悄然而过。
回到家,只有唐姑姑悠闲地看着书,外面寒风凌冽,家里却十分温暖。
见江辰回来,唐姑姑抬头微笑道:“下班了,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帮你用微波炉热一下吧!”
“不用了姑姑,我不饿,她们都还没有回来吗?”
江辰换了鞋走近先聊道。
对于这个姑姑,江辰说不出什么感觉,虽然之前她对自己十分刻薄,但如今待他就像是待唐素心姐妹俩一般。
很慈祥的母亲形象,整个人也没有了之前的尖锐。
“素心说她已经在路上了,明敏还在剧组呢,说是今天导演请客,晚点回来。”唐姑姑答道。
先聊了几句,江辰便准备上楼休息,却被唐姑姑叫住道:“江辰,你明天有空没有?”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江辰一脸懵逼道。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组织了一次卫训,可明天有位教官临时有事,想问问你能不能去帮忙顶一下?”
没等江辰回应,唐素心从外面走了进来,边换鞋边道:“姑姑,我都跟你说过了,他整天忙东忙西的,哪有时间管你们学校的事情啊?”
唐姑姑白了唐素心一眼道:“我在问江辰,你插什么嘴?”
“这还用问吗?你一个长辈开口,他怎么还意思拒绝?”
见两人杠上了,江辰忙解围道:“不如这样吧姑姑,我明天如果没时间的话会找朋友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不管的。”
“好的,那明天我在办公室等着。”唐姑姑笑着应道。
看得出来,最近小两口的关系十分亲密,着实欣慰,于是识趣地回屋休息,让两人好好说说话。
唐素心活动了僵硬的四肢,随口道:“老公,几年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唐素心问的是生产部那边的工厂,显然忙碌了一天并无所获。
江辰也懒得再开口,拉着她往楼上边走边道:“你顾好公司那边就行,我这边就不用再费心了。”
“我会尽力做好的,放心吧!”
“不是不放心你,只是听嫣然姐说情况不太好…”
“先休息吧,即使再纠结也无济于事,既然下班了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丢在一边。”江辰打断道。
上楼,洗过澡的江辰歪在床边翻着电脑上的新闻,关于公司的那些虚假新闻还有余温。
同时也出现了新的新闻,比如一个名叫紫阳的金融公司。
仅仅一个月时间内,就跻身行业前茅,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新闻上的渲染更是夸大了几个度,预言蒋文浩会在不久后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富豪榜中人。
正浏览着,唐素心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
粉红色的浴袍下,纤细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随意地在房间内寻找着什么,每一步都带动着江辰的眼光。
注意到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很不自然地拉了拉浴袍,不敢看他的眼睛,问道:“帮我吹吹头发吧?”
话落,唐素心径直坐到了梳妆镜前,回头望着还在发呆的男人。
“哦,好。”
江辰此刻才回神应着,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
温热的风吹在湿哒哒的头发上,清香的气味充盈着整个房间,江辰低头摆弄着黑亮柔软的发丝,女人也低头不敢看他。
两人各怀着心事,明知将会发生些什么,紧张感油然而生。
终于吹干,唐素心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找话题道:“你刚刚在看什么?”
“看你老相好的新闻,新公司可谓是风生水起。”
“他确实有经商头脑,只是手段太过激进,可谓是不择手段。”
唐素心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白了男人一眼,没好气道:“不是说以后都不提那个人了吗?为什么又提?”
江辰笑了笑,遂即一脸无奈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你真的嫁给了他,说不定就用不着像现在这样受累了。”
“有他帮你经营公司你会轻松很多的,以前是我太自私了……”
唐素心怔怔地听着男人的话,心里的柔软再一次被触碰。
曾经的种种在脑海中再次浮现,情绪崩不住了,眼泪不争气地滴落。
莫名地冲动,回身紧紧地抱住了男人。
唐素心并不觉得自己辛苦,相反,辛苦的人应该是江辰才对。
只从两人结婚以来,只要自己心里有任何的不快,都会二话不说地发泄到他身上。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都无怨无悔地默默地帮助她。
这些,她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自己却从没有满足过,总拿别人的有点同他的缺点比较。
轻而易举地贬低他,从没有为他考虑过分毫。
自己总在得寸进尺地要求男人为自己付出一切,可自己又为男人做了些什么呢?
脑海中的景象如放电影一般浮现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着。
江辰有些懵,不明白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女人为何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心里百味杂陈。
他虽是直男,却并非木石,女人的感触他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肩膀问道:“是我说错话了吗?别哭了,会慢慢好起来的。”
唐素心要强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却发现越擦越是擦不干净,索性任由这温热的泪水肆意流淌,而她却不顾一切地起身,踮起脚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