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懒得管你的破事。”
邱易兰没好气地扔下一句便要离开,却被江辰叫住。
“等一下,我有个办法能尽快找到韩轩,你看看行不行。”
“你有办法?”邱易兰瞪大了眼睛盯着男人。
江辰刚要开口,想要门外有维安守着,于是凑近一点道:“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我对付苟天成的那招。”
“去你的,你都因为这件事面临调查了,还要重蹈覆辙。”
“就算有用,也没人会配合你做这种事情的,说了等于没说。”
邱易兰白了一眼男人说道。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邱易兰看着男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于是耐心听他说着。
原本乱糟糟的情绪也因为男人的条理分明而愈发清晰起来。
江辰的办法就是让苟天成产生恐惧心理,就像是他在包厢里经历的事情一般。
原本也是守口如瓶,却在一两分钟之内心理防线土崩瓦解。
办法虽然不按套路出牌,但邱易兰直觉可以一试。
邱易兰想要一试,只是风险还是有的。
万一败露,恐怕自己的前程尽毁,甚至有可能会被送上卫事法庭。
看出女人的犹豫,江辰接着道:“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你能承担什么后果?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去调遣,难不成你还能代替我做这些事情?”
邱易兰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道。
江辰被女人噎得说不出话来,事实确实如此,他如今没有身份没有权利,什么都做不了,又何谈承担责任呢?
聊天就这样戛然而止,邱易兰正权衡着得失之间,是否要因为一个韩轩而冒险去犯错。
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似乎真的很难找到其他的突破口。
女人蹙眉思考着,随即眼中似乎有光在闪动,颇有深意地看了江辰一眼,走出了病房。
江辰怔了怔,很明显,女人已经下了决心。
而他心里莫名地对其钦佩起来,他从没遇到这样一个格局超过大多数男人的女人。
事情并不难办,难的是冲破心里的这道屏障,万一出现闪失,她要面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处分,甚至是牢狱之灾。
可女人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去做,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英雄人物,大多数的英雄并不是没有英雄主义,只是现实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所约束。
要想摆脱这些约束,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太难……
时间到了半夜,病人们大都已经休息了,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
一名高大的男医生戴着口罩,正挨个房间查看着。
一个普通病房门外,两位便衣正在轮班守着,见医生有些眼生,却也没有在意。
因为医生旁还有位护士,是这个楼层的护士长白护士,陪同男医生一起巡视着各个病房。
“白护士长,这么晚了还在查房呢?”一位便衣打着招呼道。
“是啊,这是我们每天必做的工作。”白护士长摘下口罩,笑着应道。
“这位医生好像有点眼生啊。”
“哦,这是我们韩主任,前段时间休年假,所以你们没见过。”
“这不刚回来值班,让我带他熟悉一下病人的情况。”白护士长笑着说道。
“哦,我们这个病房的伤者已经稳定了,就不需要查看了。”便衣说道。
“这怎么能行?病人没有出院之前,我们就要对他们负责,病情稳定与否也是需要医生亲自查看的。”
“不行,我们领导交代过,这个伤者只能由他的主治医生一个人进去,其他人谁都不行。”便衣正色道。
此时韩主任一脸不耐道:“你们搞清楚状况,这里是医院,不是维安局,只有病患痊愈了才归你们管。”
“算了算了,我跟着他们进去,不就是查个房么,很快就好了,你就别跟他们吵吵了。”另一位便衣劝道。
韩主任冲白护士长说道:“你去查别的病房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随即,一名便衣跟着韩主任进屋,护士长则转身离开。
病房内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病人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手臂和右腿都打着绷带,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江辰打得不成人形的苟天成。
自从夜来香的事情之后,苟天成被打得不成样子,直接被送进了医院,浑身多出骨折,动弹不得。
加上门口有便衣把守,每次清醒的时候就会有人进来对自己进行盘问。
此刻,门口的动静将其惊醒,坏事做尽的他,警惕性是十分高的。
抬眼,见有人进来,而那个戴口罩的医生并不是自己的主治大夫,大脑开始快速转动起来。
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自己的处境,韩轩知道自己被抓,会不会派人来救自己?
亦或者是,像对待辛玉成一般,杀人灭口?
苟天成对韩轩的事情可谓是无所不知,他不会任由自己落入维安的。
自己对他一向忠心,相信他一定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如此想着,苟天成一直在等待韩轩的人会来救自己。
苟天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陌生医生,只见其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十分不寻常,这应该是对自己的一种暗示吧。
可为什么这人自己从没见过呢?
按理说,韩轩身边的人自己是非常熟悉的,这人却十分眼生。
虽有如此疑虑,苟天成并没有多想,很有可能是韩轩为避人耳目,选择了一个生面孔来营救自己也说不定。
毕竟这人很可能是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苟天成自然是选择相信对方。
邱易兰此刻正不安地等在江辰的病房内,两人都各怀心事地坐在那里,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切都是未知的,她需要对所有的事情负责,因此她心里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不得不说,江辰的这个主意确实有值得采纳的地方。
于是邱易兰没有做过多的犹豫,决定好了便着手去找院方商量,请求对方协助自己办案。
而为了让这个局中局做的更加逼真,她并没有通知维安方,因为苟天成太过狡猾,稍有破绽就会被对方看穿。
而今天这场表演的目的就是让苟天成的心理防线崩溃。